從后視鏡中看到任玄瑾冷著一張俊臉,專心地開著車一言不發(fā),寶貝緊張地攥緊衣角,偷偷打量著他,一顆心七上八下,“喂,你要帶我去哪???”
“任玄瑾!”某男很不滿意地聽到那張櫻桃小嘴里吐出的稱呼,耐著性子說出自己的名字,還沒有哪一個女人,敢這樣直呼他為“喂!”
“啥?”后知后覺的寶貝這才看清他一臉的不悅,耶揄著瞥了瞥嘴,什么嘛,她又沒問他的名字,“你連跟你上床的男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嗎?”一句話,堵得寶貝面紅耳赤,這個可惡的男人!寶貝深吸了一口氣,猶豫著開口,“那晚的事,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好了,我不會要你負責的!”
不讓他負責?有意思!任玄瑾不禁有些后悔地重新將寶貝審視了一番,突然俊臉湊近,邪惡一笑,說了一句連他自己都自認為不可能從他嘴里說出的話,“可是,你要對我負責!”
打破自己一貫的作風,任玄瑾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如此不干脆,竟然對這個小女人有了興趣!
什么?寶貝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她沒聽錯吧?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會耍無賴,要她負責?明明是她吃虧的好不好?
“喂,先生,剛好這里是醫(yī)院,你可以去檢查一下神經(jīng)!我就不陪你瘋了!”明哲保身的寶貝無奈地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拉開車開,咦,不動!再拉,還是不動!
“好,出去!”任玄瑾被挑起濃烈的興趣,越發(fā)覺得眼前的女孩可愛,哦不對,應(yīng)該說是女人,他的女人!魅心一笑,任玄瑾長打開車門,繞向副駕駛,在寶貝剛踏出腳的時候,沒防備的又將她打橫抱起,不諱忌地朝醫(yī)院內(nèi)走去。
“你這個男人真是!”寶貝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手重重敲上他的腦袋,“霸道!”
“凌小姐只是輕微的擦傷,上好藥,這兩天不要碰到水就ok了!”張德君扶了扶眼上的鏡框,一臉的醫(yī)德,小心吩咐著坐在對面一臉不耐煩的凌寶貝!
天呢,這個男人真是沒救了,原來帶她來醫(yī)院是因為她手上的擦傷,她才沒那么嬌貴的好不好?
“你確定?這樣不會留下疤痕嗎?”顯然,任玄瑾比她還要緊張,口氣有些沖地吼向溫文爾雅的張德君,張德君是任氏醫(yī)院的主治醫(yī)師,現(xiàn)在竟然被他任大總裁抓過來給一個小女孩看擦傷,而他任大少,態(tài)度竟然還沒那橫!
“任總,我很確定,肯定,以及篤定,這位凌小姐,不礙事!”耐心地又重復(fù)了一遍,這才讓任玄瑾松了一口氣,從來沒對哪個女人上過心,沒想到竟然對一個小女人這么在乎,看來,有戲哦!張德君意味深長地一笑,笑得寶貝心里涌上一股強烈不安的預(yù)感!
“請問,你們這里的神經(jīng)科在什么地方?”語出驚人,在張德君詫異的眼神中,任玄瑾憤怒的眼神中,露齒一笑。
“凌寶貝!”任玄瑾暴戾地瞥向抿嘴偷樂的寶貝,意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蠱惑人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