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旭興高采烈地看了好一會兒樓船才滿足,可惜現(xiàn)在他手下沒有懂水戰(zhàn)的人,這樓船一時半會沒用。
帶著些許遺憾,殷旭看著眼前的兩艘樓船不知怎么處理,這種看見寶物不知道該如何使用,讓他很不痛快。
“去找兩個重要的船工過來,我有話要問!
回到篝火邊,殷旭才平靜下來,想清楚他犯魔怔了,沒有水手自己培養(yǎng)就是,這兩艘船可以先當(dāng)成漁船,讓手下的人熟悉水性。
然后他又想到今晚那些被綁著的船工,先問問情況,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也不一定。
很快就有兩個水手被帶了過來,這兩人都是中年男子,皮膚顏色不佳,有些蒼老。
“你們不要怕,只要你們老實回答,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們,你們兩叫什么名字?哪兒來的?”殷旭看著兩人非常緊張害怕,不由安慰問道。
“我叫羅溪,他叫鄭強,我們都是會稽人。”聽了殷旭的話,兩人盡管還是緊張,但已經(jīng)好了許多,左邊的羅溪先開口說道。
“哦,那你們怎么會來章安縣,你們知道來這里做什么?”殷旭一聽兩人是會稽人,若有所思問道。
“這我們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大多是漁民,船工,被郡守府征召而來,上船后聽從指揮,其他什么也不知道啊。”
兩人一聽,連忙搖頭,他們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稀里糊涂被征召上船,也稀里糊涂被鐵伯帶人綁了,內(nèi)心很害怕。
“哦,你們不知道那些和你們一起來的黑衣人是海盜么?”鐵伯見二人糊涂的樣子,不由出聲問道。
“啊,他們是海盜,不可能啊,我們是郡守府征召的船工,他們也是郡府安排的人,怎么可能是海盜,這不可能!”
兩人聽了鐵伯的話,大吃一驚,似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連忙搖頭,說什么也不相信。
“什么?那些海盜也是郡府安排的,你們確定么!”鐵伯等人現(xiàn)在都沒明白這些人的來歷,此時一聽,頓時同樣大吃一驚,有些駭然問道。
“家主,這,這怎么回事?”
等到羅溪兩人再次確定,鐵伯等人頓時淡定不了,有些緊張地看向殷旭問道。
“這件事一時半會兒說不完,回去再說!币笮窨戳怂麄円谎,搖了搖頭,沒有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鐵伯,你先安排好這邊的事情,等會回去我要開個會,到時再討論今晚發(fā)生的事情!
“還有將這些船工保護好,安排地方給他們住,在安排他們吃點東西,他們我有大用。”
“至于那些海盜,就都處理了吧!
看了眼眾人的神色,他們已經(jīng)因為兩船工的話,顯得有些慌亂,心神不寧,殷旭也不想多問什么,立刻安排著,然后起身回去。
夜色漸濃,殷旭已經(jīng)回到書房,此時縣衙發(fā)生的事還是沒有人發(fā)現(xiàn),一片寧靜。
看著書房中的兩具尸體,殷旭有些反胃,它也沒叫人來處理,關(guān)鍵是其中一具尸體是周寧,他還沒想好怎么處理。
殷旭想了一會兒,來到窗口前,看著滿天星空,不由得有些出神。
今晚的事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這世界的殘酷他現(xiàn)在才真真有所體會。
關(guān)鍵是接下來的危機,袁家加上郡守府這種威勢,哪怕現(xiàn)在靈氣漸漸復(fù)蘇,他因為命運金瞳,不管是自身,還是手下的人,實力都增強許多,也不敢小視這種危機。
若是正常的歷史世界,殷旭無論如何也不敢與這種勢力作對,但現(xiàn)在與歷史世界不同,因為靈氣復(fù)蘇的緣故,個人的武力可以改變一些事情。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大意,誰知道這些世家大族有沒有修煉傳承留下來,畢竟華夏幾千年文明,仙神傳說一直都有存在。
不知道在這靈氣復(fù)蘇世界,太平道黃巾軍又會有什么變化,或許能給這個世界帶來不一樣的結(jié)局。
他對黃巾起義的農(nóng)民軍隊沒有多大的反感,這都是一群被生計所迫,被逼無奈才做出的選擇。
只可惜這個世界真正的力量掌握在世家士族手中,一群底層百姓,他們?nèi)绾文軌蛲娴眠^這些精英人才。
不要說在這個時代,就算是教育普及的后世,底層人不一樣經(jīng)常被所謂的精英人士割韭菜么。
......
冀州廣宗,一處鄉(xiāng)間院子中,一面容清雋的中年男子,身著道袍站在那里仰天觀看,似有無數(shù)道符文在他眼中浮現(xiàn)。
他站在那里,整個院子就以他為中心,天地人三者和諧共存,若是有修煉高深之輩在此,一定會為這種境界大吃一驚。
“大哥,你的《太平經(jīng)》又有大進了!边@時,院子外突然闖入兩個和他面貌有些相似,但看上去年輕一些的男子。
那兩人剛一進來,看著他的情景,哪怕已經(jīng)見過多次,還是有些震撼,不由發(fā)自內(nèi)心敬佩道。
“二弟,三弟,你們怎么來了?是太平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那中年男子聽到聲音,不由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兩人笑著問道。
不用說,聽到這,已經(jīng)可以猜出他們的身份了,太平道教主張家三兄弟,中年男子是張角,太平道教主,另外兩人自然就是張梁,張寶了。
“大哥,按大哥所推測,天地精氣提升,我太平道在各地顯現(xiàn)神通,發(fā)展得很是順利!
“我們不止能為人治病,還為許多地方除去異獸侵害,保一方平安,教眾發(fā)展得很迅速。”
聽到張角詢問,張梁連忙上前說道。
聽見他的話,張角臉露笑意,對于太平道的發(fā)展他很滿意,特別是在這種天地環(huán)境下,他對太平道的未來充滿信心。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發(fā)展過快過火,已經(jīng)被朝廷世家注意到了,我怕有什么意外,所以找大哥你商量,接下來太平道該如何做?”
張梁看見張角的笑容,有些不想說自己的來意,但不敢耽誤正事,還是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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