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楚斯言竟然有些后悔,“婚姻”這個詞現(xiàn)在每每聽起來,他就莫名緊張。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到現(xiàn)在還對洛小瓷有一些留念。
一些?
恐怕是不止。
唇邊勾起苦澀的笑容,楚斯言站起身來走到洛小瓷的面前,試圖握住她的肩頭。
“小瓷,你剛才說的話是認(rèn)真的嗎?”楚斯言眼里是止不住的受傷,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真的不想放開洛小瓷,“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對你沒有感情?”
拉倒吧!
洛小瓷后退一步,不想再看到楚斯言這嘴臉。
“我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我一開始喜歡的就是你。”楚斯言發(fā)現(xiàn)承認(rèn)自己的感情過后,那堵在心口的悶氣似乎消散了不少。
曾經(jīng)狼狽不堪的洛小瓷確實讓他提不起興趣。
可是如今的女孩,又回到了他當(dāng)初傾心時候的模樣,他沒有理由把喜歡的女人從身邊推開。
說到這里,楚斯言忽然發(fā)現(xiàn)洛小瓷捂著嘴往后退了兩步。
“小瓷,是我讓你傷心了?!背寡砸詾槁逍〈煽蘖耍斐鍪志拖胍獡肀?。
在宴會上,楚斯言看到這耀眼奪目的女孩朝著自己走過來就后悔了。
他不應(yīng)該冷落她這么久,讓她對自己的感情都淡了。
豎起手掌擋在楚斯言面前,洛小瓷嚴(yán)禁他的靠近。
她好笑道:“楚總你放心,我是不會在你面前哭的,我只是覺得惡心作嘔而已?!?br/>
楚斯言擁抱的動作頓時就僵硬了起來。
她居然覺得他惡心?
“小瓷,我現(xiàn)在還是你的丈夫,你這樣到底是什么意思?”楚斯言臉色沉了下來,“如果一再侮辱我會讓你覺得心里舒服,這幾年是我對不起你,我認(rèn)了?!?br/>
這廝是想要笑死她,好繼承她的王者榮耀吧?
洛小瓷一臉抱歉地把楚斯言從他悲痛的自我懺悔中拉出來,“不好意思,楚總,你身上的女士香水味太濃了,我對香水過敏!”
洛千雅身上獨有的嗆鼻香水味,這公司里誰不知道?
也難怪剛才那兩個秘書看她眼神奇怪了。
臉色忽然就變得古怪了起來,楚斯言張了張口,卻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洛小瓷輕笑一聲:“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敬哥能回來我確實很開心,謝謝了?!?br/>
說完洛小瓷轉(zhuǎn)身就朝門外走去,面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楚斯言以為他給她爭取了一個試鏡的機(jī)會,再讓魏敬成為她的經(jīng)紀(jì)人,她就會感恩戴德嗎?
這種被人小看智商的感覺,真是不爽。
走出門時,那兩位秘書又在偷看洛小瓷。
見她面若冰霜,她倆擅自腦補(bǔ)出洛小瓷想要獻(xiàn)身她們老板,然后被殘忍拒絕的畫面了。
諷刺一笑,洛小瓷按下電梯,真希望再也不要來這破地方。
那骯臟的空氣讓她想吐!
電梯門打開那一瞬,洛小瓷就對上兩張自己最不想看到的臉。
洛千雅和容琴!
“你上來做什么?”洛千雅臉一黑,伸手就抓住了洛小瓷,“你有什么資格上到這一層?”
這里到處都是監(jiān)控,洛小瓷好脾氣地被洛千雅拉到一邊,溫柔地掙脫。
“你不敢回答我?”洛千雅怒火中燒地看著洛小瓷,轉(zhuǎn)頭看到那兩位秘書,眼睛一瞪!
兩位小秘書一下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洛千雅。
容琴也沒想到洛小瓷居然抱大腿抱到洛千雅的男人上來了,她諷刺道:“我當(dāng)你還和當(dāng)初一樣呢!還真是陪完這個陪那個!”
“你閉嘴!”洛千雅連著容琴一起罵,“你沒腦子是不是!斯言哥哥和那些人能比嗎?”
那兩個秘書表情微妙,洛千雅更是認(rèn)定,洛小瓷背著她偷偷勾搭楚斯言了!
因為洛千雅經(jīng)常出入這里,秘書們都把她當(dāng)做老板夫人來看待,現(xiàn)在肯定堅決站在老板夫人這一邊!
“太太,她只進(jìn)去了一會兒,楚總不會跟她有什么的?!?br/>
“對啊!太太你別生氣!你跟她計較什么!”
太太?
洛小瓷差點笑出聲了,她必須給洛千雅的臉皮鼓掌了。
原來星娛都默認(rèn)她是楚太太了。
也好,她也不想跟楚斯言扯上任何關(guān)系。
洛千雅見這架勢,很明顯是楚斯言拒絕了洛小瓷,她這才心理平衡了一點。
她就知道,楚斯言得了她的好,怎么可能看得上其他女人?
兩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洛千雅每次花樣百出地討好楚斯言,這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隨便出入這里?!甭迩а攀饬枞?,“如果被我聽到亂七八糟的傳聞,你知道下場的?!?br/>
洛小瓷輕笑一聲:“什么下場?潑卸妝水嗎?”
猛地想起自己被洛小瓷收拾的那幾次,洛千雅的臉色一變。
“什么意思?”容琴聽不懂。
“閉嘴!”洛千雅生怕被容琴聽到自己丟臉的事情,臉都黑了。
洛小瓷攤了攤手道:“我也不想來這里,可是你家楚總非要傳喚我來,麻煩你跟他說一下,以后不要找我了。”
“賤人!你少得寸進(jìn)尺!”洛千雅沒想到洛小瓷居然向自己示威!
楚斯言稍微對她好點,她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容琴附和道:“你現(xiàn)在連新人都不如!不要逼我教你怎么做人!”
洛小瓷眼見著電梯要到了,不耐煩地越過她們走了過去。
“你的經(jīng)紀(jì)人都沒有教你在這個圈子里基本的規(guī)矩嗎?”容琴語氣尖銳,“也是,當(dāng)你經(jīng)紀(jì)人的也不會是什么好貨!倒和你絕配!”
“我把話放在這里!星娛最優(yōu)的資源只能是千雅的!你既然還是星娛的人,你和你的經(jīng)紀(jì)人,都只能聽我的!”
“千雅挑剩下的資源,我也不會給你!有本事你讓你的經(jīng)紀(jì)人給你爭?。 ?br/>
電梯門再次開啟,洛小瓷眉頭微蹙。
黑她可以,不能黑魏敬。
她正要有所動作,從電梯里走出來的魏敬直接擋在她身前,倨傲地對容琴道:“你在說老子?”
“怎、怎么是你……”容琴和洛千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不!不可能啊!”
“再怎么說也是老子帶你入圈的,容琴。你要跟我比人脈和資歷?”魏敬挖了挖耳朵,一臉不屑,“先叫聲前輩來聽聽!”
容琴這輩子最不想共事的人就是魏敬。
當(dāng)初魏敬在星娛的時候,就一直壓著她。
好不容易給這人潑了臟水趕出星娛,沒想到他一轉(zhuǎn)眼就在天行娛樂東山再起!
這幾年天行娛樂最有影響力的明星都是魏敬的人。
容琴這樣的也就只能在星娛橫,出去根本就干不過娛樂圈厲害的經(jīng)紀(jì)人。
最大的心里陰影此時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這讓容琴如何不難堪?
“敬、敬哥,你怎么回來了?”容琴臉色難看,洛千雅也好不到哪兒去。
當(dāng)初洛千雅也想讓魏敬帶自己,可是這人寧愿被趕出去都不愿意!
魏敬拍了拍容琴的肩頭,笑道:“我想回來就回來了,順便體驗一下從底層做起的感覺。怎么,要經(jīng)過你們的允許啊?”
魏敬都這么說了,那肯定就是楚斯言點頭的。
容琴和洛千雅哪里敢有什么意見?
“敬哥,這么久沒見,沒想到你的性格還是這么直。”洛千雅冷笑,抬了抬下巴道:“你確定你要帶一個被公司打壓的人?我現(xiàn)在的名氣和地位,你不會不知道?!?br/>
容琴沒想到洛千雅居然開口想要挖魏敬,那她怎么辦?
不等容琴提出抗議,就聽魏敬忽然抱著肚子爆笑出聲。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的‘名氣’確實挺響的!爛演技排行榜上長期占據(jù)前三,誰不知道???”魏敬一點都不客氣,“就你這種演技還有態(tài)度,在我手下活不過半天,你氣我也氣,何必?”
“你!”洛千雅的臉一下子就憋紅了,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演技爛過!
容琴抓緊時間拉攏洛千雅道:“就算你在天行娛樂再厲害,在星娛你什么都不是!你有什么資格說千雅!”
“容琴,你手里除了洛千雅這個靠資源砸出來的花瓶,還有誰?”魏敬抱著手臂,搖了搖頭,“你們倒是絕配!你們最好這樣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娛樂圈沒有你們做襯托,其他有演技的新人根本沒辦法出頭?。 ?br/>
洛千雅差一點就罵娘了。
魏敬這臭男人是不是有毛???
有她在劇組,還有其他演員能比得過她?
洛小瓷看著容琴和洛千雅精彩的表情,忍笑忍得難受。
最讓洛小瓷覺得搞笑的是,容琴雖然對魏敬的話很不爽,但是她完全沒辦法反駁。
“你要是真的有本事,你就不要找斯言哥哥?!甭迩а爬湫σ宦暎叭萸賱偛耪f的你應(yīng)該聽到了,星娛的資源……”
不等洛千雅說完,魏敬連忙出聲打斷道:“不用不用,星娛的資源你自己留著,別客氣?!?br/>
這話一說,洛千雅臉都要被氣綠了!
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居然被魏敬如此輕視!
“而且我們小瓷爭氣,靠自己本事爭取到徐尊導(dǎo)演的女二!”魏敬攬著洛小瓷的肩頭朝著電梯里面走去,“這是我今年最看好的一部劇,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
眼睜睜看著兩人就這么“得意”地離開,洛千雅直接上前踹了電梯門一腳?!皟蓚€骯臟的爛泥!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