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以念當(dāng)然知道。畢竟那天她也在場,喬彥洵說的話她還記得。
但是她并沒有解釋,只是略帶嬌嗔的開口:“有一個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你還想要幾個?我可不打算生那么多,累都累死了?!?br/>
“說的也是?!蹦腥藛∪皇?,大手落在她的小腹上。
孩子還不不滿三個月,所以不曾顯懷,哪怕他的手覆上去,那一點溫潤的隆起都可能是他的錯覺。但,毫無疑問,這里有個新的生命正在孕育著。
喬硯澤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心情終于明朗起來。
“晚飯吃過了嗎?”他又親了親她的臉蛋。他很慶幸這個女人妊娠反應(yīng)不重,胃口相當(dāng)不錯,除了嗜睡沒什么不良反應(yīng)。
“吃過了,沒等你,你不會生氣吧?”她懶洋洋的靠在他的懷里。
喬硯澤把她打橫抱起來,送到沙發(fā)上,失笑,“你等我我才要生氣?!?br/>
“飯菜都熱著呢,你快去吃吧。吃完陪我看電影。”黎以念用腳丫子蹭了蹭他。
“嗯?!眴坛帩蓱?yīng)了一聲,卻依然攬著她不舍得松開,不敢放肆,但小動作卻不斷。
黎以念沒計較他的小動作,只是盯著桌上的櫻桃說:“我要那個?!?br/>
喬硯澤把果盤拿在手里,確定櫻桃都洗干凈了,這才一顆顆的喂給她吃。
女人滿足的瞇起眼睛,像一只慵懶的貓。也不知道是不是激素變化的緣故,她看起來比從前還要光彩照人,喬硯澤看的目不轉(zhuǎn)睛,腦海里已經(jīng)把她拆吃過無數(shù)遍了。
黎以念用舌尖抵出櫻桃核,碰巧看到男人的喉結(jié)難耐的滑動了一下,接著和他晦暗的眼眸撞了個正著。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壞心眼的用腳丫子去蹭他的大腿。
喬硯澤呼吸一亂,伸手按住她不規(guī)矩的小腿:“別鬧!”
“其實我本來也想過幫你的?!彼σ饕鞯恼f著,“只是我現(xiàn)在實在提不起力氣,每天都好想睡哦。所以,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br/>
喬硯澤從喉間溢出一聲難耐的悶哼,捧著她的臉重重的吻了好一會兒,親到她差點翻白眼。
眼看著女人就要發(fā)脾氣,喬硯澤果斷的松開了她,施施然的笑道:“我先去吃飯?!?br/>
黎以念瞪著他的背影,半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半個小時,喬硯澤就回到了客廳,他不僅吃了晚飯,還回房間沖了個澡。
換上睡衣以后,他放心的把女人揉進(jìn)了懷里,聲音低沉含笑:“看什么電影?”
“飛屋環(huán)游記?!崩枰阅钅闷疬b控器點選了一下。
“很好?!眴坛帩杀硎緷M意。
黎以念看了看他的側(cè)臉,其實有點驚訝。這幾天男人開始上班,按道理應(yīng)該忙的腳不沾地,但是他每天晚上都能陪她一兩個小時,看電影或者打游戲,反正怎么放松怎么來,當(dāng)然她往往沒多久就會犯困,然后被這個男人抱回房間睡覺。
醒來的時候也在他的懷里。這種歲月靜好的生活讓她常常有種不真實感,生怕現(xiàn)在的生活只是一場夢。她不敢相信命運忽然如此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