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漂漂亮亮的女孩子,竟然要被他親自警告教育……警員扶額。這真是令人不忍直視啊!
經(jīng)辦警員將賴曦夕帶進總督查辦公室,當(dāng)即麻利的消失了。
“坐。”侯晁楠道,彈了彈煙灰。
賴曦夕在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聽說警官要教育我?”她笑著問道。
侯晁楠一言不發(fā),只是一口接一口抽著手中的香煙。他的雙眼緊盯著她,淡淡的煙圈漂浮在半空。饒是賴曦夕擁有強大的心里素質(zhì),也經(jīng)不住他這種像是要穿血透骨的犀利目光長時間聚焦。
“侯警官如果沒什么說的,那我就走了?!辟囮叵υ俅伍_口道。話是這么說,但在侯晁楠尚未點頭之前,她沒有挪動半步。畢竟身在警局,她不敢造次。
當(dāng)侯晁楠將第五根煙抽完,站了起來,他轉(zhuǎn)過身,走向窗臺,俯視gk的夜景,沒有再看賴曦夕。
“不要再被我抓到你犯事。”低沉而冷硬的聲音響起。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獨自佇立窗前,賴曦夕心里是種說不出的滋味。目光落定在一片狼藉的煙灰缸上,他以前并不抽煙的。
“謝謝警官?!辟囮叵ζ鹕恚瞎?。隨即離開。
關(guān)門聲輕輕響起。男人身形微顫。一記悶拳,狠狠砸在防彈玻璃上。
………………只手遮天by無影有蹤………………
城中區(qū)。香格里拉大酒店。
某間高級套房。
廳內(nèi),幽暗迷離的燈光,仍可見鑲金鍍銀的奢華內(nèi)飾。旖旎的法蘭西小調(diào),在環(huán)繞音響里流瀉而出。
南宮蝴蝶身著性感的睡袍,坐到沙發(fā)上,點燃一支煙,“昨晚的條子是怎么回事?”
“我們被實名舉報,而且舉報到了警署總部,看來有人想找麻煩?!辟囮叵Τ烈?,臉色不太輕松。
南宮蝴蝶吐出一口煙圈,悠悠道,“會不會是白二美搞的事?”
“不排除這個可能?!卑锥朗呛1眳^(qū)的二當(dāng)家,那里的生意也以娛樂見長,而她經(jīng)營的有聲有色,最近又跟三合會上層走得很近,幫內(nèi)都在傳,他會取代南宮蝴蝶到新業(yè)區(qū)當(dāng)老大。
“小夕,你說怎么辦?”南宮蝴蝶看賴曦夕的眼神,不像是一個上級看下級,更像是姐妹。
“我會想辦法處理?!辟囮叵Τ谅暤?。
南宮蝴蝶微微一笑,握住賴曦夕的手,“有你在,我真的安心多了。今晚找你來,還有個事兒?!?br/>
南宮蝴蝶將香煙按滅在煙灰缸里,面露煩躁,“自從閻世明死后,閻氏那邊就一直沒了消息。他小兒子閻沁之已經(jīng)順利上位,可根本聯(lián)系不上,每次秘書的回話都是他人不在gk。我到現(xiàn)在連他的面都沒見上。我看這閻氏,分明就是不想認帳了?!?br/>
“毀約要付出代價吧?”賴曦夕道。
南宮蝴蝶一聲哼笑,“幾千萬的毀約費,對于閻氏來說算什么?!钡?,如果這次人盡皆知的合作案泡湯,她南宮蝴蝶以后在道上就再也抬不起頭了。她甩出一個文件夾,“這是閻沁之的資料,你好好了解他,會有用的著的時候?!?br/>
“嗯。”賴曦夕點頭。
“小屁孩……躲著我?”南宮蝴蝶又燃起了一支煙,目光轉(zhuǎn)深,由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冷笑,“我搞得定你老子,還怕搞不定你么!”
賴曦夕拿著文件,離開了套房。
電梯開啟,她信步而入。光可鑒人的電梯內(nèi),除了她還有一個男人。能由這個專梯下來的,只會是住在樓上總統(tǒng)套房里的人。這家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經(jīng)??罩?,只因價格太不菲。就連南宮蝴蝶有需要時也只是定個vip套房。
賴曦夕淡淡的在鏡面上掃了一眼她身后的男人,很年輕,也很英俊。休閑褲,白襯衣,西裝外套敞開著,很隨意的穿法,在他身上卻有一種從容的雅致。兩人的目光在鏡面上不期而遇,他的嘴角彎了一下,一抹清淺的笑意,優(yōu)雅,溫文。
賴曦夕同樣禮貌的回以一笑。只匆匆一瞥,她已經(jīng)判斷出,這是位世家子弟。他的貴族氣質(zhì),已經(jīng)不需要任何外物襯托,就能讓人相形見絀。
電梯抵達大廳,前方的賴曦夕率先步出。她步履匆匆,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了酒店的大門外。
男人步伐不急不緩,經(jīng)過大廳時,一直守在那里的兩三名男女當(dāng)即沖上前,其中一人將手中文件夾打開,端在他眼前,“董事長,這是美國分部的傳真,要的很急。”另一人擠著上前,“董事長啊,這些都是排著隊等簽字的文件……”再一人擠上前,“閻董,我們財經(jīng)雜志很想給您做個專訪。您看您什么時候方便抽個時間呢?我們雜志是在金融領(lǐng)域最具有影響力的聲音,是最……”
男人的腳步落定,看向他,靜靜等待他把一通天花亂墜說完,直到對方不做聲了,他揚起一抹淺笑,道,“我不接受任何采訪。不接受被曝光任何個人*。不然,法庭見?!?br/>
………………只手遮天by無影有蹤………………
周末。天氣晴好。
新業(yè)區(qū)核心cbd,最高端賣場meimei時代里,各種世界頂級大牌令人應(yīng)接不暇,而標(biāo)簽上的價位高的需要動用普通工薪族的想象力。但這里,仍是人流不息。
賴曦夕陪著南宮蝴蝶,穿梭于各個精美華貴的店面之間。兩個大美女結(jié)伴而行,必然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由el里出來,賴曦夕手上又多出了三個袋子,今秋最新款手提包,一個系列三種顏色,南宮蝴蝶全要了。南宮蝴蝶笑著說,“小夕啊,自從有了你,我出門都不用帶保鏢。身后跟著幾個大男人不知道有多煩,別人看了都要退避三舍,哪像現(xiàn)在……”她妖嬈的轉(zhuǎn)了一圈,“你看那些男人的眼神……”她嫵媚的笑著。
“赤手空拳,以命相搏,能對付的也不過是幾個雜碎而已?!辟囮叵\淺一笑,低聲說,“我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早已是樹敵無數(shù),如果不是有蝴蝶姐和幫會庇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將我分而食之。我就算是銅墻鐵壁,也會成為一堆廢鐵,任人糟踐。”
這是她說出來的話,潛臺詞是雖然賴曦夕在保護南宮蝴蝶,南宮蝴蝶更是賴曦夕的保護傘。他們早就綁在了一起,注定在這條道上一路走到黑。所以,她很懂自己的位置,也明白自己幾斤幾兩。
“小夕,你總是這么懂事?!蹦蠈m蝴蝶贊嘆的笑道,“其實你年紀也不大,真是難得。”
“是蝴蝶姐一直在教我?!辟囮叵匾砸恍?。她兩只手上提滿購物袋。也是因為南宮蝴蝶,她知道了怎么打扮自己,怎么把自己的美包裝的恰到好處。有一副美麗的外表,很多時候比武力更有用,這是獨屬于女人的優(yōu)勢。
一起吃過晚飯后,南宮蝴蝶依然興致不減,賴曦夕在心中大略估算,她已經(jīng)消費了近八十萬元。直到身上的一通電話響起,她才收住勢,果斷讓手下把東西拿走,而她帶著賴曦夕,驅(qū)車直往城中區(qū)。
城中區(qū)。麗影酒吧。
令人眼花繚亂的燈光,震耳欲聾的聲音,瘋狂扭動的男男女女。這是一個放縱的天堂,也是墮落的地獄。南宮蝴蝶與賴曦夕穿過人群,來到二樓的卡座。
三合會的二當(dāng)家野狼,還有他的小弟,以及幾個賴曦夕不認識的人坐在那里。已是中年的野狼,穿著打扮不像年輕的古惑仔那般特立獨行,正常的商務(wù)休閑范兒,留著很精神的短發(fā),眉宇間仍有著英姿勃發(fā)的帥氣。
“來,我介紹一下,這是商哥,剛由泰國過來,我們的老朋友了。這次可多靠了商哥。”野狼對南宮蝴蝶介紹他右手邊的人。兩人客氣的握手、寒暄。
“這是我們?nèi)蠒谝幻琅蠈m蝴蝶。怎么樣?夠味兒吧?蝴蝶啊,商哥可是專程慕你的名而來,魅力不少?。 币袄钦{(diào)笑著,還拍了下南宮蝴蝶的屁股。他拉著她在自己左側(cè)坐下,別過頭,低聲說了些什么。末了,吻了吻她的耳垂。
不過片刻,南宮蝴蝶與商哥玩到了一起,兩人丟骰子拼酒,玩的不亦樂乎。隨后,兩人一起進了舞池。瘋狂跳躍的燈光下,她與商哥跳著火辣的貼面舞。
賴曦夕的目光穿過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看著南宮蝴蝶不斷扭動那如少女般纖細的腰肢,與男人摩擦著、糾纏著,黑白分明的雙眼隨燈光明明滅滅。
“夕夕是吧?別站著啊,坐下一起玩?!币袄钦泻羰冀K站在一旁的賴曦夕。
她才坐下,他就坐到了她旁邊,大掌覆上了她的手,笑著道,“聽蝴蝶說,名爵的場子一直是你在打理?!彼啪徴Z氣,摩挲著她的手背,“現(xiàn)在都是三合會的搖錢樹了。你說,我該怎么謝你呢?”
賴曦夕毫不猶豫的抽出手,并將身子往一旁挪了挪,面無表情道,“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崩淠氖桦x,再顯然不過。
野狼面色一冷,眼里隱有怒火竄上。他突然扣住賴曦夕的脖子,將她的臉拉近,在她耳邊冷聲吐氣道,“你信不信,只要老子想要,蝴蝶會把你洗干凈了送到我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