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熠看著李成玨狹長的眸子瞇了瞇,“你到底想說什么?”
李成玨一臉糾結(jié)的模樣,頭一回他嘗到了煎熬是什么滋味。
半天,李成玨屁都不放一個,程熠抬腳照著他的小腿肚子就是一踹,“搞什么,快說?!?br/>
李成玨猶豫地看著程熠,“哥們,我要是說了你別怪我?!?br/>
程熠回正視線慵懶地仰靠在沙發(fā)上品酒,“你先說?!?br/>
李成玨心一橫索性把藏掖在心里的話說了出來:“我想追洛枳?!?br/>
程熠沒接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李成玨繼續(xù)滔滔不絕:“程熠,說實話本來我是不打算告訴你的,但是我又想到我們十幾年的哥們情誼,我很珍惜,怕以后會因為這事鬧的不開心,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打算告訴你一聲。”
程熠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沉默不語。
李成玨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試探:“熠哥,你該不會還是不舍得吧?”
程熠沒有接話只是問了一句,“吳玥瑤呢?”
提起吳玥瑤李成玨就煩,“分了啊,出了微博那事我就和她的分了?!?br/>
程熠頓了頓,緩緩開口:“李成玨,洛枳是一個很較真的人,她不是那種玩的起感情的女孩,她剛被我傷過,你別再去招惹她了?!?br/>
到底是談了六年,雖然不愛了,但也不會說渣到那種任由別人去傷害她的地步。
李成玨是什么尿性的人,程熠比誰都明白,他說追洛枳,基本就是追到手,搞上床,玩爛了就踹了那種。
“不是,哥們,你誤會我了,我這次真不玩,我認真的。我要是只是為了玩玩我干嘛去招惹她,我是覺得她真的挺好的?!?br/>
李成玨覺得自己這次真是動了凡心了,否則兄弟不要的女人他去撿,這事要是在他們這個圈子傳開來,他李成玨不要做人了。
“...”
程熠又不吭聲了,李成玨見他這樣有些著急,“程熠,你給個準信成嗎?你要是不舍得我就放棄。”
“沒有,隨便你?!?br/>
“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洛枳真的非常作?!?br/>
李成玨心情大好,“沒事,我可以承受,她小作在我眼里就是可愛,是撒嬌,你不知道那天她叫我‘李大哥’的時候我心都酥了。還有,我們還互換了微信,她的朋友圈挺可愛?!?br/>
李成玨也是個嘴上沒門的人,說著說著就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了。
“好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明早我還要去洛枳的老家。”
看著李成玨離開的背影,程熠若有所思。
酒吧音樂嘈雜,燈火璀璨,臺上幾個穿著清涼的小姐姐正在扭動著她們的水蛇腰。
程熠發(fā)了一會呆然后拿出手機將洛枳的微信和電話以及所有和她有關(guān)的聯(lián)系方式全都拉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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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枳起了個大早,她先去人事科,人事主任不像她剛來時那般熱情了,全程面無表情地機械化地幫她辦了手續(xù)。
從人事科出來,洛枳碰見了俞心嶼。
“俞醫(yī)生好?!甭彖字鲃哟蛘泻?,而俞心嶼回應(yīng)她的只是冷漠與不屑。
“洛枳,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和時揚的關(guān)系,我家和他家是世交關(guān)系,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后來又談了七年的戀愛,而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醫(yī)學生,你和他注定是沒有交集的?!?br/>
洛枳扯了扯唇,理了理思緒,抬頭正視俞心嶼,“俞醫(yī)生,正如你所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醫(yī)學生,根本入不了時老師的眼,而且我現(xiàn)在也要走了,你何必浪費時間來和我說這些呢?如果你真的有把握和自信,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就是無視我?!?br/>
俞心嶼沒有想到洛枳會反駁自己,一時間她竟然無言以對。
洛枳占了上風也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她把視線從俞心嶼身上收回淡定從她面前走過。
辦完手續(xù),洛枳訂的咖啡也到了,她提著七八個大紙袋去了心外科。
大家對洛枳都挺不舍的,說了很多話,其中最不舍得的就是喬君卿。
“洛枳,你等我休假的時候去北城看你啊?!?br/>
喬君卿看著洛枳淚眼汪汪,滿臉寫著依依不舍。
“好啊,小喬姐那我們說好了我等你啊?!?br/>
“嗯嗯。”
兩人聊了一會洛枳突然想起剛才經(jīng)過診室的時候沒看見時揚,于是她便向喬君卿問了一句,“小喬姐,時老師今天在醫(yī)院嗎?”
喬君卿想了想說:“今天時醫(yī)生和別人換班了,沒來?!?br/>
“哦?!甭彖讻]再說什么。
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她路過時揚的診室,門是虛掩著的,位置上空無一人。
洛枳自嘲地笑了笑,她有什么好不舍的呢,那天只是大家都喝多了,就像俞心嶼說的時揚那么優(yōu)秀的人怎么可能會把她這個小小的醫(yī)學生放在眼里。
洛枳深吸一口氣,抬腿邁步朝前走。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她心里想的那個人正站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地注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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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遠集團。
高楹剛從辦公室出來就被孫凱寧堵住了去路。
“臭婊子,你他媽的會不會做的太絕。”
高楹眸子淺抬一副不把孫凱寧放在眼里的樣子,“孫凱寧,我警告你,這里是公司,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我憑什么對你放干凈?高楹,你趁著我去M國培訓(xùn)不僅從我手上搶走韓昱的單子,還挖走我其他客戶,你這干的是人事?”
聞言,高楹哂笑,“孫凱寧,和你比起來我干的這些事算什么?你和韓昱合謀算計我這事我還沒有追究,你現(xiàn)在反倒是來質(zhì)問我,你的臉呢?”
高楹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人,上次韓昱和孫凱寧合謀算計她,事后她替自己討回了公道。
原本韓昱答應(yīng)給孫凱寧的單子硬生生最后被高楹搶了去。
不僅如此,高楹趁著孫凱寧不在深城還一并挖走了他其他的客戶,可以說這次高楹的翻盤翻的是非常漂亮,而且整個集團現(xiàn)在都在流傳空出來的總經(jīng)理位置最后肯定是落在高楹的頭上。
孫凱寧看著高楹一臉得意的樣子,心中怒火肆意蔓延,“高楹,我們走著瞧!”
孫凱寧剛走高楹臉色忽然就變了,她靠在墻上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
就在這時,程熠忽然出現(xiàn)了,他發(fā)現(xiàn)了高楹的不對勁...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