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愿意幫我!」
一聽對面的女孩要插手這件事情,馮若琳別提有多高興了。
她平時是懦弱了些沒錯,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一直孤軍奮戰(zhàn),孤掌難鳴,自己勢單力薄,又沒什么勢力,這才任人拿捏,想要反抗,到頭來卻連個水花都翻騰不出來。
但是一旦艾小草入局,那事情就發(fā)生了轉(zhuǎn)機。
只是兩人才相識不到一天,人家憑什么幫你呢?
也許是這一陣子被壓迫慣了,突然出現(xiàn)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馮若琳一時間反倒猶豫了起來。
「那個...我不是不相信你啊,只是...只是為什么?」
馮若琳有些膽怯的瞥了艾小草一眼:「當(dāng)然,您要是不想說的話也可以不說?!?br/>
聽著自己剛剛跟馮若琳說過的話又被對方重復(fù)了一遍,還被冠上了「您」這個稱呼,艾小草簡直是啼笑皆非。
不過她也理解馮若琳的精神,換做是誰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波折之后,不吃一塹長一智啊,要還是沒心沒肺的,跟傻瓜又有什么區(qū)別?
「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我跟金藝成之間,是沒什么過節(jié)的,但是跟她的主子尹丹卻有點問題!」
既然決定了要合作,那艾小草就十分坦然:「這尹丹對我做的事情,說起來跟金藝成對你也沒什么兩樣,都是造謠詆毀我,按照我的性格,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所以我一定要讓尹丹好看?!?br/>
「但這樣的話,她的狗腿子金藝成也就難免受到波及,你想啊,如果我對尹丹動手的話,那金藝成還不得跳著腳的給尹丹當(dāng)擋箭牌,在后者面前表忠心,刷存在感?」艾小草說道:「所以我要收拾,就得把她們倆一起收拾了,但話說回來,我一個人也是勢單力薄啊,尹丹能拉幫結(jié)派,我又憑什么不能?我這么跟你說,你明白了嗎?」
馮若琳點了點頭,話說到這個份上,艾小草已經(jīng)表述的不能再詳盡了,簡單來說,就是兩人的目的大致相同,人家在收拾尹丹時不介意順手拉一下自己。
艾小草看著馮若琳:「怎么樣,合作嗎?」
「好!」
馮若琳幾乎是瞬時間就給到了肯定的答復(fù),終于有機會洗清冤屈,一雪前恥,她又怎么可能眼看著這大好機會從自己面前溜走呢!
「呂小姐,你說吧,我該怎么做!」
只是馮若琳向來就是沒主見的人,這回答應(yīng)艾小草,已經(jīng)是她破天荒的果斷了一回,但之后的事情到底要怎么辦,這已經(jīng)是超出了馮若琳的能力范疇,她也沒這個腦子去想想清楚。
艾小草輕輕一笑:「首先咱們先改下稱呼吧!」
「???!」
馮若琳一愣,她本來想著女生會告訴什么重要的事情,沒想到第一句話卻是這個。
看到馮若琳微微吃驚的臉色,艾小草笑容更勝了。
「怎么,既然咱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再叫你馮若琳,你再叫我呂小姐,是不是太生分了點,所以說改稱呼,不是一等一的大事嗎?」
聽起來似乎也有那么些道理。
艾小草接著說道:「我剛剛就叫你若琳了,要是你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萱萱,或者是萱姐都可以,我是比你年紀大些的對吧!」
馮若琳矜持的點點頭,老老實實的問候道:「萱姐!」
「這才對嘛!」
艾小草的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那咱們就算是結(jié)盟了,等下加一下微信,以后金藝成要是欺負你,你就趕緊過來招呼我!」
「至于你的事情,我會想辦法把金藝成跟白語冰本來不睦的事情散播出去,不讓你在遭受一面倒的質(zhì)疑
了!」
「那就謝謝萱姐了!」
雖然說的是客氣話,但馮若琳心中的感激卻是十分真摯的,她想來想,又添了一句:「有沒有我能做的事情嗎?」
明明跟金藝成的較量是自己的事情,雖說是艾小草是自愿入局,但是一開始就把所有事都大包大攬了過去,弄得自己這個當(dāng)事人更像是一個旁觀者,馮若琳心里怎么都有些過意不去。
「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準備應(yīng)付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的變故!」艾小草說道:「養(yǎng)好精,蓄好銳,不打無準備之仗,這樣才能立于不敗之地啊!」
「你放心,現(xiàn)在只是前戲,之后有你上場的時候,到時候你都得嫌事多忙不過來!」
艾小草讓馮若琳放寬心,也別有太多心理壓力,俗話說得好嘛,術(shù)業(yè)有專攻,現(xiàn)在正是艾小草出力的時候,她自然是責(zé)無旁貸,而馮若琳也不要想太多。
「好,那這一陣子就麻煩你了!」
艾小草輕輕一笑,她能從馮若琳的語氣中感覺到,她對自己還是存在些些許敬畏跟隔閡,不過艾小草也沒強求。
作為一個合格的社牛,她總不能逼著人家跟自己一樣毫無社交壓力吧!飯還是得一口一口吃,事情還是要一步一步的來。
感情嗎,自然是隨著時間越來越深唄!
「好了,那事情就暫時是這樣了!」終于解決完了事情,艾小草吐出了一口濁氣,打量了四周:
「你還要在這里待著嗎,要不我?guī)湍銕宵c門?」
艾小草是不能多待了,算算時間外面拍攝組取景也快好了,一會要是找不到人,豈不是誤時誤事?
馮若琳搖了搖頭。
她本來就是心中不舒服,才跑來這里獨處的,現(xiàn)在有了艾小草的陪伴跟寬慰,不說舒緩,甚至連事情的根本都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馮若琳的心情也是引來了這一段時間以來難得的輕松,自然是沒有理由再呆在這個遍地灰塵的屋子里跟一堆老舊的設(shè)備儀器腐朽蒙塵。
「那就一起出去吧!」
艾小草招呼道,馮若琳緊跟在她的身后,兩人出了大門。
看著馮若琳將大門重新落鎖,又小心翼翼的把鑰匙揣進了兜里保管好,艾小草心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默念道:「希望終有一天馮若琳會丟掉這把鑰匙,不需要再用這么一個壓抑的辦法來排解自己?!?br/>
不知怎的,艾小草對于馮若琳,不由自主的就產(chǎn)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情感,她越瞧著女生,就覺著馮若琳的眉眼中隱隱透露著一股淡淡的親切。
這也是艾小草愿意輕易相信馮若琳,愿意不計余力的幫助她的原因,不光是因為目的相容,就把她拉到跟自己統(tǒng)一戰(zhàn)線這么簡單。
說起來,這感覺也是怪怪的,自己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感受過。
艾小草跟馮若琳一前一后從領(lǐng)操臺的后面走了出來,還沒出幾步,就瞧見了拍攝組的導(dǎo)演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呂小姐,可找到您了,您去哪了?」
「怎么,有急事?」
艾小草眉毛一挑,按理說一個取景,應(yīng)該是遇不到什么問題才對,可是導(dǎo)演如此焦急的樣子,莫不成是撞見了什么麻煩?
是學(xué)校那邊,可是她一早就已經(jīng)打好了招呼??!
「不是,是學(xué)校那邊,不過他們倒是沒找我們的麻煩!」導(dǎo)演解釋道:「是有領(lǐng)導(dǎo)班子過來看咱們拍攝了,跟我們商量,要是愿意給他們校慶拍一條宣傳視頻的話,我們這次場地的費用他們就全部承包了!」
領(lǐng)導(dǎo)班子?校慶?
艾小草雖然不是國科大的人,但對于國科大的歷史,這幾天也是下功夫了解了的。
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國科大建校的時候???
「你確定,他們真的說了校慶?」
「那還有假,不信您看,那些領(lǐng)導(dǎo)還在那邊沒走呢!」
導(dǎo)演給艾小草指了指,后者果然看到,在操場的另一邊,一群領(lǐng)導(dǎo)模樣的陌生人正跟攝影師們混在一起閑談中。
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沒見過!
除了那幾個教授之外,艾小草還不認識國科大的任何一個領(lǐng)導(dǎo),所以這群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算是她也一時分辨不來。
但是馮若琳在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后,在瞧了瞧遠處的那群人,身子一怔。
「萱姐,他們是我們藝術(shù)學(xué)院的領(lǐng)導(dǎo)!」
馮若琳跟艾小草解釋,是她們藝術(shù)學(xué)院下個月要校慶,自己跟金藝成發(fā)生口角,也是因為系里面要通知上節(jié)目,召開所有學(xué)生開會,她們倆才碰到了一起。
藝術(shù)學(xué)院的領(lǐng)導(dǎo)?
艾小草沉思著,雖然這跟他們國科大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要是承包了場地跟器材的使用費,那就又省下了一大筆資金,何樂而不為呢?
想清楚了這一點,艾小草頓時大步邁出,像操場的另一邊走去。
「你就是呂璐萱吧,幸會幸會,真的是年輕有為啊!」
為首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看到一行人的到來,上前問候,不過很快他就看到了艾小草身邊的馮若琳。
「哎呀,若琳也在啊,怎么...你們認識?」
艾小草輕笑,跟老者握了握手道:「我們是相見恨晚的朋友,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哎,光顧著問候,都忘了介紹自己了,年紀大了腦袋就是不好用,你們年輕人見怪?。 估险咝χf道:
「我姓何,叫我何教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