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孩子的干爹?!?br/>
夜軒的話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鐘意聽了以后先是懵了片刻,后才找到了自己的思緒跟聲音:“干爹?夜先生,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開玩笑?
并不是。
夜軒沒有必要跟鐘意開玩笑。
“你覺得呢?”
鐘意看他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咕嚕咕嚕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可……為什么啊?夜先生的條件如此的好,根本……”
“我就是覺得跟她投緣?!?br/>
說這話的時候,夜軒的目光是落到那間憐星睡覺的房間上的。
鐘意想要拒絕,畢竟她們跟夜軒不過萍水相逢,不知根不知底的,難免有隱患。
但仔細想想,她好像根本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這倒是個麻煩事。
突然,鐘意腦海中閃過她在那屋子里看到的那個女子,頓時靈光一閃,開口詢問夜軒:“夜先生,你能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嗎?”
夜軒不懂鐘意的意思。
鐘意知道,倒也沒賣關(guān)子,她單刀直入的質(zhì)問于他:“有個跟你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子,她是誰?”
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子,是誰呢?
夜軒面對鐘意的詢問,不禁瞇了瞇眉眼,目光開始變得悠遠,綿長起來。
他似是在回憶什么,并沒有開口。
鐘意也不著急,就那么望著他。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夜軒大概沉默了四五分鐘的樣子,才喉結(jié)微動:“是我的姐姐,孿生姐姐?!?br/>
鐘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個女子是夜軒的姐姐?
怎么可能呢。
鐘意在那房間里看到的一切,擺明了數(shù)百年前。如果那女子是夜軒的姐姐,那……
“你在撒謊?!?br/>
四個字,鐘意沒帶絲毫情緒。
夜軒狐疑皺眉:“鐘姑娘為何如此篤定我在撒謊?”
“因為……”我看得到那女子的朝代。
不過這話鐘意并沒有說出來,一來是怕夜軒不信,二來是隨意暴露自己的秘密,很容易招來禍端。
夜軒等了一陣不見鐘意繼續(xù)說話,眉心蹙得愈發(fā)緊了:“怎么,不方便說?”
不方便嗎?
差不多就是不方便吧。
思索著鐘意輕輕頷首:“嗯,不是很方便,但我確定以你的年紀跟她做不了姐弟?!?br/>
夜軒早在發(fā)現(xiàn)憐星異常的時候就對鐘意有了些許的懷疑,現(xiàn)在聽到她說這樣的話,他不禁激動的紅了眼:“鐘姑娘,你的眼睛是不是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的確是這樣沒錯,但鐘意也不能承認啊。她僵硬的搖搖頭:“什么你們看不到的東西,夜先生,你再說什么?。俊?br/>
鐘意如果不是回答的滴水不漏,也許夜軒還會懷疑是自己的錯覺。
但……沒有如果。
隨著鐘意話音落下的同時,夜軒大步走出去將宅子的門關(guān)上,然后回到廳內(nèi)鄭重其事的盯著鐘意的臉:“鐘姑娘,有些事情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但我也就不妨直說了。”
鐘意:“……”
天知道,在夜軒出去關(guān)門的時候,鐘意甚至于都要以為他要殺人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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