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金‘色’怪‘雞’勾引了孔雀后,棲鳳谷的弟子看簡云楓的目光便開始帶著明顯的警惕甚至仇視了,雖然韓‘玉’容還是當(dāng)沒事發(fā)生一般待他極為熱情,可那張羽顏看到他就想起新仇舊恨,簡直有殺了他的沖動,簡云楓現(xiàn)在遙遙看到那白‘色’身影第一個念頭便是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
沒到兩日,簡云楓就找了個借口提出要辭行了。韓‘玉’容自然是婉言相留,可簡云楓去意已決,在一通男兒志在四方,師‘門’重任寄予一身等豪言壯志和一堆胡編‘亂’造的借口后,韓‘玉’容終于拗不過他,便親自為他整理了一個包裹。
雙方約定三月初三昆侖再會,就在簡云楓要離開的時候,那金‘色’怪‘雞’居然賴著不肯走了。最后在張羽顏的各種恐嚇和簡云楓的悉心勸說下,終于和孔雀依依惜別了一陣后才離去??蛇@出谷的一路上,金‘色’怪‘雞’一直對著簡云楓哀怨地咕咕叫個不停,似乎很不滿對方拆散它們小兩口,直到簡云楓答應(yīng)它不久后一定再回棲鳳谷才作休。
簡云楓出了靈山不久,正在思索往哪里去時,忽然一個灰不溜秋的老頭,鬼鬼祟祟地從樹林里往自己身后張望,當(dāng)那老頭發(fā)現(xiàn)簡云楓身后似乎沒有人跟著后,才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從樹林后面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簡云楓一看來人,頓時氣道:“好你個賊老頭!上次把我害得好慘,這回你還敢自己找上‘門’來,看小爺我怎么……”
還沒等簡云楓講完,那老頭灰袍一揮,簡云楓又被制住全身真元動彈不得。簡云楓心里頓時把對方罵了個狗血淋頭,奈何人家修為實在高深,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而那金‘雞’這次也沒上前幫忙,只是看了眼兩人,便又自顧自地四下晃悠著。
那老頭這時開口道:“我也沒功夫聽你啰嗦,不就白吃了你頓飯么,你也不想想你那破‘雞’吃了老子我多少奇珍異寶,你請我一輩子飯都賠不起!我這回是有事要問你,你是茅山派子弟吧?你師傅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茅山派現(xiàn)在就你一個人了吧?還有,你是不是因為什么原因而無法結(jié)成道家金丹?”
簡云楓聽了大駭,怎么這老頭這么清楚自己的事情,正要發(fā)問,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張著嘴說不出話。
那老頭見狀,便威脅道:“我先放開你,你要是再敢對老子我無禮,信不信讓你在這里定上大半個月?!闭f完,解了這定身法術(shù)。
簡云楓好漢不吃眼前虧,見這老頭似乎沒想拿自己怎么樣,便如實地回答了起來。
那老頭皺著眉頭聽完后,又問道:“那天師府的小兔崽子沒和你一起出來吧?”
簡云楓不知他為何這般發(fā)問,便道:“沒有,只有我一人出來,你和那小天師認(rèn)識么?”
誰料那老頭卻破口大罵:“誰和那臭小子認(rèn)識定是倒了八輩子霉!”
見對方發(fā)怒,簡云楓識趣地不再發(fā)問。
這時那灰衣老頭開始好奇地打量起簡云楓來,半晌,他問道:“你是不是很想替你師傅報仇?”
簡云楓不知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卻依舊狠狠地點了點頭。
那灰衣老頭‘摸’著胡須道:“以你連金丹都結(jié)不得的情況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不過,我現(xiàn)在要傳你一‘門’道術(shù),讓你有機會在對上仇家時起碼能保住小命,你學(xué)不學(xué)?”
簡云楓卻聽糊涂了,這老頭和自己非親非故干嘛要對自己這么好,還有他為何這么關(guān)心自己茅山派的事情,自己的情況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不過自從上次簡云楓被雷劈暈了后,可不敢什么道術(shù)都胡‘亂’學(xué)了,天知道下次是又被什么東西給來一下,自己可經(jīng)不起這般折騰,便試探著問:“賊老……哦,老前輩,您是要傳我什么道術(shù)啊?還有,您干嘛要傳我這么厲害的道術(shù)?”
那老頭卻不耐煩道:“你小子還真是啰嗦,那姓張的小兔崽子求我教他我都不肯,這次白送給你你都不要學(xué)?”
原來這老頭不想見小師侄是因為這么個事情啊,想到這里簡云楓急忙道:“豈敢豈敢,只是小子我有點受寵若驚了,平白無故得了老前輩您這么大便宜實在是心中過意不去?!?br/>
那老頭卻哼了聲嘀咕道:“這本來就是你茅山派的東西,老子我只不過是……”說到這里,老頭立馬打住,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嘴,臉‘色’‘陰’晴不定。
可簡云楓卻聽得清清楚楚,好奇問道:“誒?什么是我茅山派的東西?莫非前輩和我茅山派有淵源不成?”
那老頭卻惱火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這般啰嗦,想不想學(xué)一句話!”
見那簡云楓還在那邊思考著什么,灰衣老頭火氣頓時上來了,只見他閉口一吹,一道灼熱的烈焰擦著簡云楓的頭發(fā)轟地一聲擊中他身后那棵大樹,然后大罵道:“你個臭小子!老子這般低聲下氣還不肯學(xué),莫非還想我求你不成?我告訴你!這‘門’道術(shù)你不學(xué)也得學(xué)!”
簡云楓被燒得嚇了一大跳,見那老頭模樣不像是鬧著玩的,趕緊賠禮道:“前輩息怒,前輩息怒,我當(dāng)然想學(xué),只是不知前輩要教小子什么道術(shù)?莫非是那三昧真火?”
“哼!那三昧真火你想學(xué)也學(xué)不了,沒有元胎期的修為,根本無法學(xué),我要教你的是你現(xiàn)在就可以學(xué)的道術(shù),具體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你暫且就叫它地支十二術(shù)吧?!?br/>
“哇!有十二術(shù)?。∏拜吥@么抬愛讓小子我真是無以為報……”簡云楓興奮道。
“呸!地支十二術(shù)是個名稱而已!其實只有一‘門’道術(shù),差不多類似奇‘門’遁甲類的吧,也可以當(dāng)做是陣法,具體你學(xué)了就知道了,你還有什么沒處理的事沒?一并處理了,好安心跟著老子我學(xué),學(xué)好早點滾蛋?!崩项^還沒開始覺便又不耐煩了起來。
簡云楓一聽是奇‘門’遁甲心中便涼了半截,奇‘門’遁甲之術(shù)茅山派也有分支,只是簡云楓更喜歡符箓,對那些復(fù)雜的奇‘門’遁甲并無多大耐心。便道:“老前輩啊,我三月初三要去昆侖山參加道修大會,不知道這么點時間來不來的及???”
那老頭子眼珠子一瞪:“什么?你也要去那什么狗屁修道會么?你收到請柬了?”
簡云楓訕笑道:“請柬倒是沒有,小子我只是想去見識一番,那些傳說中的神仙人物到底是個什么模樣,也好學(xué)學(xué),長點見識?!?br/>
那老頭子不屑道:“什么神仙人物,他們連神仙的‘毛’都還沒修出一根來!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狗屁神仙!”
簡云楓訝道:“老前輩您怎么知道這個世上沒有神仙?我茅山派開山祖師抱樸子仙師當(dāng)日可是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白日飛升,羽化登仙,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沒有神仙?!?br/>
那老頭子冷冷道:“你怎么知道抱樸子那日是成仙了?許多事情沒有親眼見過你根本就無法知曉真假,哼!剛好老子我也要上昆侖山一趟,算你走運能和我一道去,這一路上你就好好跟我學(xué)吧,學(xué)成多少就看你自己造化了,教完了我也好安心逍遙自在去!”
簡云楓心中納悶不已:他怎么知道世上沒有神仙,難道抱樸子祖師真的沒有成仙?不大可能啊。他好像知道我茅山派很多事情,這老頭到底是什么人?還有他為什么一定要我學(xué)那‘門’道術(shù),莫非其中有何關(guān)聯(lián)不成?
看著那老頭一臉煩躁模樣,簡云楓知道問了也是白問,便不去自討沒趣,乖乖地跟在老頭后面。
這時那老頭卻忽然轉(zhuǎn)過頭來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知道你這么多事,告訴你也無妨,那日酒樓一別后我就一直跟著你,天師府里發(fā)生的事還有棲鳳谷的情況我都知道,這下你明白了吧?我告訴你這些是怕你一路上沒心思學(xué),現(xiàn)在開始你給我認(rèn)真點學(xué),好了,現(xiàn)在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老子我餓了?!?br/>
簡云楓心中雖然還有疑團(tuán),但也不敢多問,‘摸’了‘摸’身上韓‘玉’容給準(zhǔn)備的包裹,暗暗感‘激’韓‘玉’容的周到,知道自己一窮二白,給自己備了足夠的銀錢珠寶,倒也不怕那灰老頭吃白食,只是納悶對方修為起碼不在自己師傅之下,為何還會感到肚子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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