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星子劃過暗淡的夜空,準(zhǔn)備迎接破曉的黎明,冰雹混著雨水,奏響著悶聲,風(fēng)聲肆虐,也來添上幾分‘熱鬧’。
鳳眸輕眨,緩緩睜開,纖細(xì)濃密的睫毛顫動著,眼瞼微抬,眸光變換。
蕭遂偏過頭,看向一旁的祁愿,她雙目緊閉,神態(tài)靜謐,明黃色云鍛織錦上,她像極了珍寶,散發(fā)著世上最璀璨的光芒。
視線流連在祁愿光潔的肩頭,蕭遂眸光微惱,想起昨夜的荒唐,隱隱咬牙,索性伸出手,捏住她的鼻頭。
“嘭!”
“嘶——”
蕭遂被踹到地上,里衣凌亂,領(lǐng)口大敞,紅痕點點,他抿著唇,和半坐起的祁愿對視。
一雙黑眸泛起不滿,一雙黑眸睡眼惺忪。
殿門襲來動靜,絲毫沒有給蕭遂反應(yīng)的時間。
“陛下,您怎——”
蕭飛拔出劍,沖進寢宮,喊出口的聲音夾斷,啞然失聲。
只見,他家陛下半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瞪著床上的祁姑娘,身上還……
蕭飛木著臉,瞬間轉(zhuǎn)過身,匆匆留下一句,“陛下,屬下還沒吃飯!先走了!”
啊啊啊——
他的眼睛臟了!
“站??!”
蕭飛腳步狠狠頓住,苦不堪言轉(zhuǎn)過身,低聲委屈:“陛下……”
蕭遂攏著衣袍,緩緩起身,嗓音飽含威脅:“蕭飛,今日之事,若是敢傳出去,你就去做太監(jiān)。懂嗎?”
蕭飛猛地點頭:“懂!保證不傳出去!”
蕭遂大發(fā)慈悲,揮了揮手,“出去吧?!?br/>
霎時,蕭飛便沒了人影。
蕭飛出去后,大殿歸于寂靜,蕭遂走向床榻,對上祁愿朦朧的睡眼,微微咬牙。
“你倒是睡得踏實?!?br/>
聞言,祁愿抬手揉了揉眼,不甘示弱翻了個白眼,反諷回去,“當(dāng)然,畢竟某人身子骨比女孩子還虛~”
“……”蕭遂臉上滕然一片薄紅,“閉嘴!”
蕭遂迅速轉(zhuǎn)移話題,“朕還有事,你若餓了便傳喚宮女?!?br/>
說著,蕭遂匆匆離開,外衣竟忘記了穿。
祁愿:“……”
那她再睡一個回籠覺。
另一邊,蕭遂出了寢殿,傳了蕭羽,讓他馬不停蹄找一個太醫(yī)過來。終于在焦急的等待中,太醫(yī)滿頭大汗趕來。
蕭遂揮退宮人,大殿內(nèi)只留下他與太醫(yī)二人。
太醫(yī)年紀(jì)大了,早就聽聞暴君名聲,單獨相處,難免戰(zhàn)戰(zhàn)兢兢,唯恐蕭遂一個不順心,直接砍了他。
“林太醫(yī)是嗎。”蕭遂望過去,“朕聽聞你醫(yī)術(shù)居太醫(yī)院之首?!?br/>
林太醫(yī)惶恐,“臣不敢。”
蕭遂皺眉,端起茶杯又放下,看向跪著發(fā)抖的太醫(yī),眸光更暗,“行了,起來吧,朕有些事想請教。”
林太醫(yī)依舊低垂著頭,“陛下您請言?!?br/>
“咳……朕昨晚行……行房,時間咳……有些問題?!?br/>
林太醫(yī)想了想,試探問道,“陛下這種情況多久了?距離您第一次過去幾年了?”
蕭遂皺眉,有些不耐煩,內(nèi)心的羞恥讓他想掐死人,“昨晚是第一次。咳……時間不足一刻鐘。”
林太醫(yī):“……”
這陛下都十七歲了,竟然這點常識也沒有?
第一次,一刻鐘,多踏馬讓人羨慕!
林太醫(yī)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無語到說不出話。
蕭遂見林太醫(yī)不說話,以為自己病得厲害,索性道,“林太醫(yī)直言便是,朕不怪罪。”
林太醫(yī)心中嘆氣,“陛下,男子第一次時間通常極短,只有幾息罷了。您身體極好,無須擔(dān)心?!?br/>
太醫(yī)離開后,蕭遂松松垮垮斜倚在桌旁,眸色慶幸,停留片刻,蕭遂往寢殿方向去,身姿挺拔,矜貴凌厲的氣勢中,夾雜著股子愉悅。
彼時,祁愿已經(jīng)洗漱完,吃上了早膳。
祁愿瞧見蕭遂,見他一股子喜氣,略微不解,“撿到錢了?”
蕭遂快步上前,在祁愿耳邊低語幾句,脖子耳朵通紅。
蕭遂說完,羞惱悄聲,“朕身子骨好得很!”
祁愿:“……”
什么玩意兒?
虎了吧唧的。
祁愿果斷轉(zhuǎn)移了話題,“糧倉若是開放,能支撐多久?”
反派已經(jīng)干了,還是繼續(xù)干任務(wù)吧。
【宿主,你思想再滑坡,本系統(tǒng)就紅牌警告啊!】
“呵?!?br/>
【宿主,本系統(tǒng)警告你,你早戀還那啥,小心本系統(tǒng)告狀!】
“本少主成年了?!?br/>
【誒?什么時候?宿主不是還在上學(xué)嗎?】
祁愿也惱了,“那是母神讓我繼續(xù)深造!”
她一千歲了,可以成年了!
【原來如此?!?br/>
想不到神界也在卷學(xué)歷,真慘。
祁愿踹飛系統(tǒng),見蕭遂不答,給了他一腳。
蕭遂這才開口:“若是開放糧倉,可支撐四百萬百姓吃一個月。但若是冰雹持續(xù)一個月,錯過播種的時節(jié),今年收成幾乎沒有。同樣,全國糧食不足以支撐百姓等到明年豐收?!?br/>
“確實?!逼钤敢е曜樱了家粫?,“一會兒我出去一趟,你派人把秋容音接進宮。”
蕭遂沒有問為什么,直接應(yīng)了。
他本就無意天下如何,如今肯陪她做這些荒唐事,不過是想滿足他的私欲。
只要她肯留下,一切都無所謂。
蕭家滿門死盡時,他只想報仇,讓皇甫征看著天下一點點滅亡。
可惜,她成了他的不可掌控。
【宿主,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您想聽哪個?】
“好消息?!?br/>
【好消息是任務(wù)進度10%了,恭喜!】
“壞消息不會是10%又掉到0%了?”
【不是,壞消息是反派的黑化值120了,爆表率120%,被列為危險分子,另外黑化值超過150,小世界會爆炸?!?br/>
祁愿皺眉:“小世界爆炸與否,在于反派?可笑。”
“真的不能殺?”
反派的能量太過震撼,不能殺,只能控制,這里面肯定藏著秘密。
【宿主,昨晚你才那啥了反派,今天就想殺了人家,你有沒有心!】
系統(tǒng)氣呼呼,宿主到底長了個什么腦子?
【宿主,事實如此。您需要降低反派的黑化值,加油。】
祁愿奇怪掃了一眼蕭遂,她賣包子的任務(wù)沒有完成,削弱反派力量的任務(wù)沒有完成,又來一個降低黑化值的任務(wù),呵呵。
出了大殿。
祁愿撐著傘,往荒山野嶺跑,甩開了跟蹤她的大內(nèi)高手們。
荒山山腳下,祁愿木著臉,忍受著三道雷劈。
三道雷過后,祁愿站的地方,已經(jīng)一片焦黑,她的衣服所剩無幾,“狗天道?!?br/>
【宿主,您腦袋……】
锃亮。
祁愿不明所以,抬手一摸,滑溜溜的呢~
“狗天道!”祁愿把從系統(tǒng)商城兌換的東西扔在一旁,拽住飄下來的云團子,狠狠拉扯,“你個狗東西,我漂亮的頭發(fā)呢?!”
“誰讓你違反小世界法則嘛,那種土豆種子不屬于這個時代,本來是五道雷劈的,人家還替你攔了兩道,人家對你多好!”
化作云團子的小天道嘚瑟著解釋,恨不得把自己夸上天。
“本少主上個世界研究的品種,需要積分兌換就算了,你竟然敢劈本少主!”
“要不要點臉?”
“你還我頭發(fā)!”
祁愿根本不聽解釋,她怎么可以沒有頭發(fā)?怎么可以頂著會發(fā)亮的腦袋?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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