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祁滿倉看著祁蓮兒反常的行為,很是詫異?!吧弮?,你沒事吧?”一家人只顧著祁蓮兒有沒有被嚇著,完全沒有人去關(guān)心當場血濺四方的沈二旦。
沈二旦只能默默的捂著留著鼻血的鼻子蹲在一邊,好在旁邊的官差大哥們還沒走,幫著問旁邊的丫鬟要了幾條手巾給沈二旦捂上。
看樣子沈半仙今天出來的時候是沒看黃歷啊,這出門步步驚心的,真是讓人捏了一把冷汗。
“爹爹,我不要讓他看……”祁蓮兒還一臉極度委屈的模樣在椅子上面抱著膝蓋,整個人也像是秋天風(fēng)中的楓葉一樣在顫抖。遠遠的,沈二旦還能夠看清楚祁蓮兒上上大大小小的淤青,看著像是被人虐待了n遍一樣,很是觸目驚心。
祁滿倉沒有辦法,只得點了點頭應(yīng)了祁蓮兒一句“好好好,爹不讓他給你看,乖??!”說著祁滿倉就示意旁邊的兩個衙役把沈二旦帶出去,自己交代了小翠幾句,這才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沈二旦一聽祁滿倉的口氣,還以為自己這是‘破相’免災(zāi)了。心下不禁一陣舒坦,這下可好了,自己可以不用給這個官小姐驅(qū)鬼了。錢不錢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保命要緊。
也不知道這祁蓮兒是發(fā)的什么風(fēng),八成是犯太歲了吧?沈二旦在心下琢磨著,并沒有出聲。
直到整個人被架到之前見祁滿倉的那個前院的時候,祁滿倉才算是開了口?!吧虬胂?,剛才小女的情況你都看見了,不知道可否能夠做得到?”
“???”沈二旦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眼珠子瞪的溜圓。不是說不讓自己看了嗎?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呢?不過這話也就只能在心里面自己嘀咕嘀咕,面上沈二旦還是要過的去的“這驅(qū)鬼是沒有問題,但是蓮兒小姐并不讓小的看手相,小的也沒有什么辦法。”
祁滿倉聽到這里眉頭一皺,“難道就沒有別的什么辦法嗎?我就不相信非得看了手相才能弄!”祁滿倉因為祁蓮兒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心力交瘁了,好不容易有個救命稻草,自然是能怎么用就怎么用!
“這……”看著祁滿倉是沒有想要讓自己回去的意思,沈二旦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裝作沉吟的樣子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辦,小的家里有一個侄女,一直跟著小的學(xué)算卦,興許她可以來這里幫忙?!鄙蚨┙K于找了一個最合適的機會把沈初六弄過來。
“她是你徒弟,來了能做什么?”祁滿倉很顯然不是很滿意沈二旦的回答。
“大老爺,您別著急啊,”沈二旦捂著自己的鼻子一臉諂媚的看著祁滿倉說道“小的的侄女和蓮兒小姐都是女孩家家的,比較好相處,自然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