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亂想著,一個冷冷地聲音帶著冷冽的寒意飄了過來,似是三九天下的一場大雪“你以為這樣你就能走得了么?”
尋聲望去,一個男子依在門前,慵懶的抱著雙臂,一身白色華服,絕美的五官使整個屋子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你是誰?怎么進(jìn)來的?”章玉看著來人絕美的五官片刻的失神,這男人長的真美,這種美不染凡塵,脫離世俗,不食人間煙火般,讓人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觀望卻靠近不得,更讓人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男人面上似乎有了笑容,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連我的女人你也敢招惹,好大的膽子?”
聽聞這聲音,再看到來人一臉欠揍的表情,此人不是封月又會是誰?
雯夢溪一噎,翻了個白眼道“誰是你的女人了?光天化日之下,你竟說出此等下流的話?!?br/>
封月轉(zhuǎn)過頭,看著雯夢溪的時候眼里的冷意倒是散去了幾分,慵懶道“既然你不承認(rèn)我是你相公,那我也沒必要蹚這趟渾水了,在下這就告辭”頓了頓對章玉說道“你…繼續(xù)…”
說完欲走。..cop>這下雯夢溪真的急了,這男人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而且脾氣無常,好不容易來個救她的,這要是真走了,那自己豈不是…
“唉唉…你別走啊…”雯夢溪急急地喚道。
封月腳停了一下便聽得雯夢溪道“就算你要走也得救了我再走吧?”
封月抬腳繼續(xù)向前走去,聲音夾在風(fēng)里緩緩地飄來,有些悠遠(yuǎn),索性這庭院足夠大,一時半刻也走不出去。
雯夢溪大聲喊道“大神,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br/>
封月這次腳步連停都沒停,緩緩地繼續(xù)往前走著。
“大哥,求求你了…”喊大神都不起作用,雯夢溪趕緊改變稱呼,希望這個從骨子里冷到表皮的男人能動點惻隱之心,哪怕一點點都是好的。
可是這一次讓雯夢溪失望了,封月頭都沒回一下。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章玉嘲諷的笑了起來“我就說么,那樣一個風(fēng)華絕代的男子怎么可能會看上你這樣一個丑到極品的女人…”頓了頓又道“好了,你一個人慢慢享受靜謐的時光吧,本公子我逍遙快活去了。”
敢拿著她的銀子逍遙快活……雯夢汐臉漸漸沉了下來,銀牙咬了咬大聲喚道“相公,請你救救為妻吧?”
封月嘴角微微向上一揚,誰也沒有看見他眼里淡淡的笑意,身影一動,瞬間站在了屋子里。
雯夢汐睜大了眼睛,心里嘆道,大神就是大神,就連瞬間移動都這么完美。
章玉仿佛看出來事頭不對,面皮上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容道“你們夫妻二人一定是許久未曾見面,理應(yīng)好好相處相處,在下就不打擾二位,先告辭了?!?br/>
封月冷颼颼的聲音說道“你不留下點什么東西在走嗎?”
章玉面皮一變,刷的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軟劍伴隨著嗞嗞的聲響直接向封月刺出,宛如突然竄出的一條銀蛇,卻在離封月還有半寸距離的時候堪堪的停住,動不得分毫。
章玉動了動,試圖想要擺脫束縛,卻是徒勞,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恐懼變得有些不利索“你用的這是什么妖法?我為何動不得?”
封月沒應(yīng)答,卻是朝雯夢汐走了過來,將懷里一塊黑色的玉佩放在了雯夢汐的手腕上。
“你這是?”雯夢汐有些疑惑,卻也不在意封月的答案,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能用看常人的眼光看他。
豈料封月卻開了口“解他下在你身上的毒?!?br/>
雯夢汐以為他根本就不會回答自己,可是簡單的一句話讓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不可能。
“他把毒下在了杯子上?!宾粝跞醯恼f了這句話,讓人聽上去更像是解釋。
封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卻沒吭聲。
漸漸的玉佩在雯夢汐手腕上消失不見,雯夢汐有些慌張,卻聽封月淡淡的說道“這是地府的鎮(zhèn)靈玉,我把它植入到了你的體內(nèi),以后任何一種毒都傷不了你?!?br/>
這玉是地府的寶貝之一,功用很多,只是……斂了斂眉,封月緩緩的站起身將手伸了出來,手指細(xì)長,骨節(jié)分明……這男人的手怎么可以長的這么逆天?雯夢汐著實羨慕的很。
“你起來么?”封月臉上顯出一絲不耐來,正要抽回手雯夢汐快速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借力站了起來。
“這個渣男你打算怎么處置?”雯夢汐盯著章玉恨恨的說道,她現(xiàn)在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碎尸萬段。
封月面上漸漸冰冷道“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永遠(yuǎn)消失?!?br/>
“這個處罰是不是有點太重了?”雯夢汐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我之前聽那個女人說你是鬼仙,若是他死了會不會連累你?”
封月眉毛一挑,好看的桃花眼泛出淡淡的笑意道“你這是在擔(dān)心我?”
雯夢汐一噎,都什么時候了這男人還有心情開玩笑?
“算他倒霉吧!凡是招惹了你的人都必須要死”封月正色道“我將他魂魄困在他體內(nèi),燒了他的軀體,魂魄也就會隨之飛灰湮滅了,地府不會知道的?!?br/>
封月從來都不是什么大善人,在地府才有冷血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