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告訴你,聽詩也會醉,你信嗎?
楊悠悠以前絕對不信!
但是此刻,她卻如癡如醉在鹿小北的詩里。
到了最后一段,也是最關(guān)鍵的守衛(wèi),鹿小北用了特殊的聲優(yōu)音,慢悠悠道:“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飛鳥與魚的距離,一個翱翔天際,一個……卻深藏海底。”
最遙遠的距離?
飛鳥與魚?
對于這種全新詮釋愛情距離的方式,張建新還是頭一次聽說,同時,是一臉心服口服。
而楊悠悠若有所思,眼色復(fù)雜。
一首詩,直接把前專業(yè)音樂記者,還有現(xiàn)金鷹視后給鎮(zhèn)住了!
那是一種來自心靈深處的感觸跟震撼,很難用言語形容!
詩念完了,張建新卻久久無法緩過神來。
最終,他竟然抬起頭,盯著鹿小北一言不發(fā)的看了五分鐘之久,這才長長嘆了一口氣:
“后生可畏??!”
“楊小姐,你找的這位金牌制作人,可真是不簡單呢!“
“今天的采訪,受益頗多,我一定會好好寫一篇報道的!謝謝二位了。”
張建新走后。
楊悠悠還想說什么。
鹿小北板著臉指著門口:“滾!莫挨老子!??!老子要睡覺!??!”
砰!
門被粗暴的關(guān)上了。
楊悠悠那叫一個氣啊!
我好歹金鷹視后哎!
你就不能給我一點點面子嗎?
“臭男人,以為自己長得帥點,有點才華,會照顧人,干凈利索,上了名校,還會賺錢,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絕對不會有人喜歡你這樣的死直男的!起碼老娘不會!”
“喜歡你的姑娘,絕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楊悠悠氣的在門外直罵。
而此時。
遠在萬里之外的唐夢涵瘋狂的打了好幾個噴嚏,她疑惑道:“有人罵我?”
當天下午。
剛拍完雜志封面,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讓化妝師卸妝的楊悠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突然揚起,癡癡的笑了起來。
“悠悠,你沒事吧?”
旁邊一個30多歲,身軀肥胖戴著眼鏡的女經(jīng)紀人關(guān)心的問道。
“啊,沒事啊,真姐,你干嘛這么問???”楊悠悠奇怪的反問道。
“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崩钐煺娴?。
實際上,楊悠悠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笑了好幾次了,嘴里還老哼哼著一首她沒聽過的歌。
而且今天在拍封面的時候,主題是“戀愛風”,本以為從沒戀愛過的楊悠悠拍攝起來會很困難。
誰知道,她居然拍攝效果奇佳!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動人心魄的魅力,從內(nèi)而外,甜蜜到了骨子里。
連攝影師都對她的表現(xiàn)贊不絕口。
猶豫了一下,李天真開口道:“悠悠,雖然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還是提醒你,你現(xiàn)在正在事業(yè)上升期,千萬,千萬不能談戀愛哈!”
楊悠悠身體一顫,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談什么戀愛?跟誰談戀愛?真姐,我每天去哪兒,跟誰在一起,你全知道,我怎么可能談戀愛呢?”
“我就是這么一說,你這么激動干什么?行了,我出去給你聯(lián)系通告去了。”李天真出去了。
這邊楊悠悠也卸完妝了,等化妝師出去,她站起來朝外面瞄了一眼,確認李天真還在打電話,就偷偷把自己的小助理叫了過來。
助理是楊悠悠的表妹,跟了她很多年了,很值得新任。
“妹妹,姐有件事想拜托你?!?br/>
“姐,你這話說的不是見外了么?說唄!”
“來來來,你坐?!?br/>
楊悠悠給楊玲玲倒了杯水,笑著道:“你去《最后一課》劇組,幫我找徐征導(dǎo)演要一個人的電話號碼?!?br/>
“誰的?”
“一個叫鹿小北。”
“姐,你要他電話干嘛啊?”
“我……”
楊悠悠腦子一轉(zhuǎn),笑著道:“那家伙給我寫了一首歌,質(zhì)量非常不錯,但是因為時間太匆忙,沒來得及留電話,想繼續(xù)跟他合作來著。”
“行,我去跟真姐說一聲?!?br/>
“不行!不能讓真姐知道!”
楊悠悠的反應(yīng)很大,直接攥住了楊玲玲的手。
“疼……姐,你弄疼我了!”
楊玲玲莫名其妙的看著楊悠悠。
為什么今天楊悠悠這么反常?
“不好意思哈玲玲,你呢就自己悄悄去,這事兒就別告訴真姐了?!睏钣朴苹仡^看了一眼門口的李天真,低聲道。
“不行啊姐,要是被真姐知道,我會被開除的?!睏盍崃岬?。
“玲玲,你不是一直想要lv新出的那款挎包嗎?正好我之前給lv代言,那邊送了我兩個,明天拿給你?!?br/>
楊悠悠眨了眨勾人心魄的大眼睛,聲音充滿了誘惑。
“l(fā)v最新款的那個挎包嗎?”楊玲玲頓時嘴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那可是在市面上要十幾萬的包包?。?br/>
“快去快去,我跟真姐說,你大姨媽來了,放你半天假?!?br/>
……
……
回到江北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鐘了。
鹿小北雖然很累,但是看看自己銀行卡里55萬的余額,他卻覺得很踏實。
馬不停蹄趕到自家飯店。
讓鹿小北疑惑的是,此時應(yīng)該是飯點,店里居然沒有一個人!
老兩口一臉愁云慘淡的坐在門口,臉上的生氣都沒多少了。
鹿小北皺了皺眉。
他家店的生意不說多火爆吧,也算是在這條美食街上做的不錯的一家了。
怎么今天一個吃飯的都沒有呢?
“爸媽,怎么回事?。靠腿四??”鹿小北問道。
鹿川長嘆了一口氣指了指右邊新開的一家飯店:“那邊開了一家快餐店,搞活動,價格壓的很低,大家都去那吃飯了?!?br/>
“哦,那就等等唄,反正他們沒可能一直這么搞啊。”鹿小北道。
“你是不知道。我聽之前的老食客偷偷告訴我,那家新開的金芳閣,就是針對咱家,故意打折賣的比咱家便宜,環(huán)境還搞的比咱家好,就是要讓咱家倒閉,然后把咱家的店吞并了,再做大?!?br/>
鹿川嘆氣道。
鹿媽媽道:“其實,他家用的肉和油質(zhì)量都不如咱家的。咱家用的都是好油和好肉。
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價格低那么多呢!”
“而且咱家現(xiàn)在急用錢,根本不敢跟人家打價格戰(zhàn)。
再這樣下去,每天的房租水電都要錢,還不如把店鋪轉(zhuǎn)賣給人家,及時止損呢!”鹿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