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留在涼亭散步,林聰帶著他女朋友,還有冼澤,梁飛,以及老班,專程過去向曹元表示一下感謝,花飛畫和林小琳想著靠近冼澤一點點,乞皮賴臉跟過來,林聰呵呵大笑表示讓兩位做顏值擔(dān)當(dāng)門面,他對花飛畫和冼澤的苗頭心里明了,希望冼澤晚上抱得美人歸。
“澤哥!最近忙有什么項目呢?”路上,林聰旁敲側(cè)推地問道。
“我說我在玩,你信么?”冼澤目不斜視,他實話實說,是真的在玩,在直播平臺這么刷錢,說玩得天昏地暗都不過份。
“這個…當(dāng)然信?。 绷致斸j釀一會,直接進(jìn)入正題,“澤哥有沒有興趣投資一些電器和手機通訊之類的產(chǎn)業(yè),我家在這一塊,吃得還挺開,要不要賺點零花錢?!?br/>
冼澤停了下來,輕輕地笑了笑,“我們好像到了,是這間包間嗎?”
山莊就餐分得很清楚,料理和西餐以及中餐,都分在不同區(qū)域。料理廳中又分為普通區(qū),高級區(qū),貴賓區(qū),三個區(qū)并不遠(yuǎn),一會兒功夫就到了。冼澤并不想給他說下去的機會,這種家族之間的斗爭,動輒血腥風(fēng)雨,他這個小身板暫時無法扛住,別說撈一筆,碰著磕著都能把他輾成飛灰,他又不傻。
“噢!應(yīng)該是這里?!绷致斘⑽⒂行┦?,不過他也沒想一僦而就,什么事都是要慢慢來,何況冼澤這樣身份的人,本身有點傲氣很正常,他可從來不曾懷疑過冼澤的實力問題。
林聰上來輕輕扣門,門一下子打開,里面人頭攢動,一個大塊頭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嚇了眾人一跳,“你們是誰?。俊?br/>
“我找曹元!”林聰不自覺擠眉,看到曹元身前他的一個朋友跪在地上,失聲叫道,“你們干什么?”
冼澤也看到里面的情形,徑直分明為兩派,曹元等人被圍在中間,另一幫人個個像大爺一樣端坐,有男有女,嬉笑怒罵。
看到冼澤等人進(jìn)來,所有人都紛紛抬頭注目,空氣為之一滯,氣氛凝重。
“既然來了!就都進(jìn)來?!北粨礞椩谥虚g的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抬手輕啄酒杯,風(fēng)輕云淡地低聲說道。
說話間,兩個高大威猛的壯漢出門,趨步亦步地驅(qū)趕著冼澤進(jìn)入,然后砰地關(guān)上門,把莫務(wù)蘭都嚇懵了,身子不自覺一抖。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不對勁,也知道在場都是些公子哥千金們,他們這個年紀(jì)行事風(fēng)格肆無忌憚,一言不合就做出沖動的事情,而且這里是私人會所,很難有安全感。
“喲!不錯啊!還有幾個美女?!逼渲酗w機頭男子嘿嘿一笑,讓花飛畫更是毛骨悚然。
“正好!這里點了那么多酒,坐下喝兩杯?!?br/>
“美女們!還害羞呢!”
“過來!到峰哥身邊來,嘿嘿!”
早知道這種情況,她們絕對不會跟來蹭著冼澤刷存在感。
此時此景感受到這些不懷好意的調(diào)戲,幾個女生都不約而同把目光看向冼澤,一臉無助。
冼澤也懵了!這是公子哥們的找碴子?。『盟啦凰赖刈采?,也只能怪自己倒霉了,他現(xiàn)在的打算就是靜待事態(tài)變化,然后想辦法通知宮伯。
“還要峰哥親自請嗎?快點過來!”飛機頭男子低吼一聲,怒目圓瞪。
花飛畫三個女孩身體顫抖,如同簸箕一樣顛簸抖動不知該如何是好。
“干什么?這里可是避暑山莊?!绷致敁踉谙蚰埃龀隽四腥说膿?dān)當(dāng),環(huán)視著全場。
“去尼瑪個壁!”
卻不曾想,被一個矮敦的壯漢箭步向前,頃刻間竄到林聰面前,一個巴掌扇過去,直接把林聰抽飛,一臉懵逼地躺在地板。
那矮敦壯漢還過來猛踹,曹元點地飛腿,凌厲的攻勢把矮敦壯漢逼退。
“找死!”
“姓曹的!你想死嗎?”
“居然敢還手?”
一片聲討聲中,現(xiàn)場劍拔弩張,亂戰(zhàn)一觸即發(fā)。冼澤正盤算著自己的迷魂術(shù)應(yīng)該對付誰時,莫務(wù)蘭怯生生地說話了。
“你們這是干什么?可別打架斗毆,要不然我可就報警啦!”
哈哈哈哈!
空氣為之一頓,緊接著一片笑聲響起。
“這老巫婆誰???真TM搞笑?!?br/>
“你倒是報警??!老東西!”
“這TMD哪里來的傻逼?”
“老家伙!我叔叔就是局長,要不要我把我叔叔的號碼給你??!”矮敦男子也不禁莞爾一笑。
“梁子!你可別嚇人家老太太,等會叫你叔叔拉你呢!”飛機頭男子則配合嗤笑。
“平少!我好怕??!怎么辦?”梁子一副好怕怕的樣子。
莫務(wù)蘭被嚇得面無人色,抖擻著手拿出手機,旁邊的壯漢看到對方真打算報警,一把拍飛手機,一腳跺過去,把手機踩得粉碎。
然后順手拉扯花飛畫的手臂,就要拽過去,他的臉還猙獰著笑容,幾個女生徹底花容失色。
曹元還在握拳戒備,根本沒有上前搭救花飛畫的意思,他的幾個朋友都低著頭不敢言語,其中還有一個跪在那里,一動不敢動,林聰還在地上拱蝦米。
此情此景,冼澤終于是忍不住了!
雖然他沒什么武力值,可自己的同學(xué)和老師被這樣對待,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再不站出來,那就真的GG了。
“欺負(fù)一個女孩子,就會抖這點威風(fēng)?”
聲音很突兀,把拖著花飛畫前行的壯漢的動作打斷,其他人也收住嬉笑,愣在當(dāng)場。
“誰TM在那里逼1逼叨叨,出來!老子抽死你?!逼缴僮哌^來,咬牙切齒地說道。
冼澤撥開擋在他身前的梁飛和林小琳,慢慢走出來,感受這幫公子哥充滿戾氣的小眼神,他有點怕怕,可表面上還是挺著胸膛昂著頭,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等會和那個端坐在主座上的峰哥搭上話,然后用迷魂術(shù)把對方迷倒,這樣應(yīng)該能安全脫身。
“喲!你誰?。俊绷鹤尤^緊握,似乎只要冼澤一開口,他就隨時準(zhǔn)備出擊。
“梁子!等等!”冼澤還沒搭話,一個聲音傳來,那個峰哥背后一直笑吟吟看戲的家伙跑出來。
冼澤定睛一看,這不是王東倫嗎?看到這個人,他一下子心底大定,暗松一口氣,安全啦!
“干什么?東倫!”平少疑惑地問道。
王東倫沒有理會那么多,首先把梁子拉到一邊,嘴里不停重復(fù),“這個人不能打!不能打??!”
“喲!誰啊?我還碰他不得了?”峰哥托起酒杯,慢慢起身,悠悠地走過來。
“峰哥!他…”王東倫卑躬屈膝地正想解釋。
“一邊去!”峰哥年紀(jì)并不大,可能還是這里最小的一個,說話慢里斯條,卻是這幫人的領(lǐng)頭羊,完全沒有給王東倫面子的意思。
他徑直走到冼澤跟前歪著頭打量,看起來風(fēng)輕云淡,眼神卻狠厲非常,“今天我TM就打你,怎么滴?黃顯津來也不頂用,我徐宇峰說的,誰不服?”
艸!老子要是在這吃了虧,回到京城不是被別人笑死了嗎?我徐家身為華國八大家,那豈不是被人看扁?
“你那么囂張你爸知道嗎?”冼澤絲毫不懼,笑吟吟地說道,“噢!仗著華國八大家的名頭,就以為自己牛的一逼了?”
徐宇峰就想發(fā)飆,聽到冼澤后半句,洶涌的氣勢一滯,回頭再次打量冼澤。這次他有點吃不準(zhǔn)了。
他才十八歲,因為年紀(jì)小,在京城的名頭還不算太顯,更別說整個華國了,知道他的人不多。這次高考結(jié)束過來浦東散心,他就是帶著八大家徐家小公子的名號來的,第一次被人往天上捧,自然有點找不著北,現(xiàn)在被對方一句點穿,這讓他心里一凜,難道對方有大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