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你在啊,為什么不理我???”
花卷一進門就看到了褚玄川,今日的一身衣袍襯得他清冷高貴靜坐于書桌前都形似一副畫卷。
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褚玄川心中正賭氣,抬頭看了一眼花卷并未作答。
“夫子,你在寫什么呀?”
花卷心中有些不快,夫子為何又對她冷冰冰的了?
難道前幾日的熱情都是裝出來的?
“和青,有人來了都不知通傳一聲?”
“隨隨便便就闖進來成何體統(tǒng)!”
褚玄川并未抬頭,他現(xiàn)如今只要一看到花卷就想到今日她與陳安遠一起在后院兒的樣子。
雖說他并未親眼見到,可他的屬下卻描述的繪聲繪色。
絲毫不亞于某貴妃的“赤色鴛鴦肚兜?!?,畫面感極強。
褚玄川這話似乎是說給和青聽的,可花卷也不是個沒腦子的。
一聽就是夫子在含沙射影呢。
“主子!”
“是屬下失職?!?br/>
褚玄川話音剛落,和青就微微喘著氣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他緊趕慢趕終于是趕了回來。
“待會兒自己去領罰?!?br/>
褚玄川直接無視了花卷,就當做沒她這個人在。
“夫子?”
花卷此時站在一旁心中已經(jīng)開始委屈了,眼睛都酸脹酸脹的。
她的語氣中帶了些試探于詢問。
她還抱著一絲僥幸,是方才夫子沒聽到她說話。
“和青,將窗子打開擋著我光了。”
這哪里是窗子擋著他光了,這分明就是嫌花卷兒站在他眼前礙眼了。
和青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褚玄川與花卷二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
“夫子,花卷姑娘來了?!?br/>
和青為了日后的平安,他還是決定抱上花卷的腿。
這個時候可千萬別站錯了隊,要有長遠的眼光。
“嗯?!?br/>
褚玄川淡淡的嗯了一聲,但還是沒有理花卷的意思。
看到褚玄川這個態(tài)度,花卷就算是沒心沒肺慣了心中這會兒也極不舒服。
自己又沒做什么,為何要被夫子如此對待?
再說了,自己為何要不開心?
“哼!”
花卷在心中冷哼一聲,然后就坐在了圓桌旁,順手拿起了籃子里的糕點。
可她剛剛放到嘴邊,褚玄川就發(fā)話了,“那是別人送給本夫子的東西?!?br/>
褚玄川心中別扭的緊。
跟陳安遠鬧得開心夠了這才想起來他。
合著他還要好吃好喝的招待?
花卷拿著糕點的手一頓,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她的心中酸澀的厲害隱隱作痛,甚至扯的有些胃痛。
眼淚不自覺的在眼眶中打轉(zhuǎn),花卷深呼了口氣問:“這是柳鶯鶯送的?”
旋即花卷的目光看向和青。
和青心中百感交集,他的好主子誒你可別作了吧呦,一會兒花卷姑娘生氣了有咱倆哭的。
哦不,有他哭的!
主子這話分明就是花卷姑娘傷心,到時候又得找他的不痛快。
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是……”
和青被花卷盯的后背發(fā)涼,默默的點了點頭。
“呵,我說呢?!?br/>
花卷抹了把眼睛,將手中的糕點放進了籃子里。
“對不住了夫子,怪我沒有提前問清楚就隨隨便便動了別的姑娘送你的糕點,是我不成體統(tǒng)!”
“給夫子賠罪了?!?br/>
花卷的鼻尖酸酸的,她低頭躬身行禮。
沒有哭泣沒有吵鬧,有的只是輕描淡寫的道歉。
實則心中委屈的要死。
花卷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難受,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生氣,只是酸的胸腔都要炸了。
明明以前夫子只是自己一個人的。
她想想也不應該想想夫子也沒有錯,錯的只是自己罷了。
這么長時間夫子縱容她,而今夫子不想縱容她了那也說得過去。
倒是她欠了夫子不少人情,還欠了夫子五千兩銀子。
話音剛落花卷就起身大步離開了,看都沒看褚玄川一眼。
生怕在房間內(nèi)多待一秒,她那不爭氣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和青欲言又止,卻又不敢追出去也不敢開口勸褚玄川。
“花卷!”
褚玄川看著花卷生氣離去,猛的站起身來這才察覺到自己過分了。
他拿著書本的手慢慢收緊有些微微顫抖。
花卷是聽到身后褚玄川的聲音了,可她這會兒難受的緊哪愿意停下腳步?
用了極快的速度就出了學院,這才忍不住了溫熱的眼淚滑落下來。
“壞夫子!”
“臭夫子!”
平白無故的就欺負她!
花卷邊走邊念叨,腳上還踢著石子。
她心中委屈極了,不就是為了柳鶯鶯送他的糕點嘛,何故如此兇她!
她看夫子就是嫌棄她不會做糕點……
花卷心中氣悶,但又不見褚玄川追出了心中又有些空落落的。
呼,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花卷壓下心中的煩悶往藥鋪走去,可剛到長街上前面卻傳來了嘈雜的喧鬧聲。
花卷擦了把臉然后從縫隙中擠上前去,就看到了尤為熟悉的一幕。
入眼的赫然是上次冤枉他的大漢。
仍舊是熟悉的人熟悉的套路。
這次大漢誣陷了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頭上還戴著兜帽的少年。
這少年看起來頗為瘦弱,臉上陰翳之色盡顯。
此時此刻的大漢正趴在地上,黑衣少年穿著長靴的腳狠狠的踩著他的胸膛,眼中透露出一抹殺意。
花卷心中冷笑,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踢到了一塊比自己還硬的鐵板吧!
“姑娘救我啊,姑娘!”
大漢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性命堪憂,眼尖的瞅到了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花卷。
他上次被花卷教訓了一頓,自然是記得花卷的身手也不差。
花卷皺了皺眉。
因為那黑衣少年一雙充滿狠戾的狐貍眼已經(jīng)看向了自己。
花卷不爽的向后退了一步,隱沒于人群之中。
打不死他是他命大,打死了那便是罪有應得。
關他什么事?
她不出手那大漢都應燒高香了。
而且她覺得這黑衣少年很是危險。
“嘭!”
可花卷剛轉(zhuǎn)身沒走幾步,身后邊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
緊接著在她面前掉落了一團肉。
沒錯,黑衣少年一腳將大漢踢飛了落在了花卷面前。
擋住了她的去路。
周遭看熱鬧的人嚇得大聲尖叫四處逃竄,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吼!”
花卷心中的憤恨完全被挑撥起來,轉(zhuǎn)身速度極快的捏住了黑衣少年的脖子。
穿越過來多時,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似獅子一般吼叫了。
花卷的瞳孔泛紅,殺意逐漸凝聚盯著被她掐的臉色通紅的黑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