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親自將蘇瑾寒等人送到門口。
蘇瑾寒等人上了馬車之后,立刻吩咐車夫離開靈山。
終于離開了庵堂,眾人齊齊松了口氣。
“瑾寒,你剛剛怎么敢和那個主持那樣說,明明她們……”許安樂輕聲開口。
哪怕是現(xiàn)在,她也依舊心有余悸,就怕聲音大了,就傳到那群心懷不軌的尼姑的耳中了。
“我也是在賭?!碧K瑾寒輕聲道。
“我賭住持其實并不知道這件事情,一切都是那個慧云自作主張,從住持的表現(xiàn)來看,我賭對了?!?br/>
此刻的蘇瑾寒也是滿心的慶幸。
她也是從寒一的回稟和主持出現(xiàn)對她們說的話和反應(yīng)來大膽假設(shè)的,她猜測一切可能都是慧云的自作主張,住持并不知道,所以她才沒有慌亂,而是和住持平常溝通。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而如今,出了庵堂,只要出了靈山,上了官道,想必對方就算是有什么后手,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對付她們了。
而且她們帶了不少的護衛(wèi),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心里慶幸的同時,蘇瑾寒也是催促車夫快些駕車。
另一邊,蘇府,寒苑。
莊靖鋮帶著清輝和騰策來到寒苑,卻并沒有見到蘇瑾寒。
不過倒是見到了因為臨時有事要處理,而被蘇瑾寒留在府里的青芽。
“殿下,您怎么來了。”青芽表示很驚訝。
“有些日子不見她了,過來看看,你家小姐呢?”莊靖鋮問。
青芽道:“小姐跟許小姐還有白小姐出門散心去了?!?br/>
“散心?”莊靖鋮微微蹙眉。
“嗯?!鼻嘌奎c頭,“這些日子小姐的情緒不太好,總是長吁短嘆的,前兩日許小姐和白小姐過來,說是聽說有座靈山風(fēng)景秀美,讓小姐出去走走,散散心,他們今日就去了?!?br/>
“靈山?”莊靖鋮眉皺得更緊了。
他怎么感覺這名字有些耳熟。
便又問:“為何她會心情不好?你不是每日跟著她嗎?怎么沒有一起去?”
“因為臨時有事要處理,小姐便讓奴婢留下了,至于小姐心情不好,應(yīng)該是與龔小姐有關(guān)。上次龔小姐來找小姐,留著說了好一會兒話,后來小姐心情就不好了?!鼻嘌肯肓讼?,輕聲說道。
莊靖鋮聽青芽說龔絮兒竟然來找過蘇瑾寒,頓時不悅極了。
若不是因為年少時那丁點情分,莊靖鋮對龔絮兒絕對不會手軟。
畢竟龔家和皇后還有太子是一邊的,他是絕對不會對龔家的任何人手軟的。
更何況,他又不喜歡龔絮兒,不論她做什么,都只是徒勞而已。
想到這里,莊靖鋮忽而愣住了。
太子,龔家,靈山……
一切的事情似乎瞬間就串起來了,成了一條線,讓他明白為何他方才會覺得靈山二字耳熟了。
那是太子隱藏的勢力之一,也是最為藏污納垢的罪惡勢力之一,更是……他如今準(zhǔn)備要鏟除的勢力之一。
臉色猛然一變,他看著青芽道:“你家小姐出發(fā)多久了?”
青芽看了眼天色,沉吟片刻,道:“約莫快有兩個時辰了。”莊靖鋮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直接轉(zhuǎn)身就往外去,“騰策,立刻召集人馬前往靈山,將靈山包圍,層層推進,不許走脫一個。另外讓潛伏在靈山上的人立刻尋找她的下落,若是靈山的人對她下手,想辦法
接應(yīng),她不能有事,半根汗毛都不許少。”
莊靖鋮的話語霸道而又果斷,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騰策卻是知道那個她是誰。
能讓莊靖鋮那么上心的,除了蘇瑾寒,再沒有別人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彬v策應(yīng)了一聲,立刻開始忙碌莊靖鋮吩咐的事情。
而莊靖鋮則是出了府,直接將駝馬車的馬身上的繩索解開,車廂轟然落地,而莊靖鋮早已翻身上馬,縱馬絕塵而去。
騰策剛剛將消息放出去,見莊靖鋮縱馬離開,頓時蹙眉。
他可沒有忘記此刻的莊靖鋮身中月半,無法動用內(nèi)力,否則便會加速毒氣的蔓延,導(dǎo)致他劇毒攻心而亡。
騰策知道莊靖鋮心急蘇瑾寒的情況,也知道靈山之上的那群人有多么的喪心病狂,但是他更不希望莊靖鋮有事。
正巧此時有人騎馬過來,騰策幾乎想都沒想,直接沖出去站在路中間。
馬上的人嚇了一跳,趕忙喝止住馬,隨著吁的一聲,馬前蹄高高揚起,馬背之上的人穩(wěn)不住身子,被直接甩下馬來。
他痛得慘叫一聲,正想開口罵人,然而這時騰策已經(jīng)翻身上馬,直接騎著他的馬揚長而去。
“哎,我的馬……”那人揚聲大喊。
“借馬一用,若不放心,報騰策之名,去靖王府領(lǐng)一匹好馬!”騰策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跌坐在地上的人微微皺眉,低低道:“靖王府的人竟然這么肆無忌憚了么!”
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來,起身揚長而去,竟沒有絲毫被搶走了馬的委屈和不甘,觀其嘴角,甚至帶著絲絲的陰險之意。
蘇府門口,青芽追出來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莊靖鋮和騰策的身影。
她也不是笨人,自然從莊靖鋮和騰策的反應(yīng)中猜出了蘇瑾寒可能有難。
這時候她如何還坐得住,張嘴便要喊人送她去靈山。
清輝一把抓住她。
“你別急,主子和騰策已經(jīng)過去了,那蘇小姐就一定不會有事的,別擔(dān)心了?!?br/>
“那不是你的主子,你自然不會擔(dān)心,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小姐?!鼻嘌啃募比绶?,直接就要甩開清輝的手。
清輝卻是固執(zhí)的拉著她的手,道:“我知道你擔(dān)心蘇小姐,但是你又不會武功,去也無濟于事啊,反倒會成為累贅。就在府里等著,我家主子一定不會讓蘇小姐有事的?!鼻嘌恳裁靼姿f的話是事實,但是那種無能無力的感覺卻讓她格外的難受,如果她今天沒有留下,就跟著蘇瑾寒去了,至少遇到危險,她能擋在蘇瑾寒的前面,為她爭取到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