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獨體別墅前,楊明的寶馬車緩緩停下,他吹著口哨,指間轉(zhuǎn)著車鑰匙,今晚,他心情格外高興,因為馬上要出口惡氣,父親已經(jīng)同意讓他殺掉秦玉玲。
當然,像秦玉玲這樣漂亮的女人,要是直接送她上西天,未免有些可惜,據(jù)他了解,秦玉玲至今還未經(jīng)男人滋潤過,今晚他要上演一出先奸后殺的好戲。
走了幾步,楊明下意識的望了眼后面,發(fā)現(xiàn)并沒有車輛跟蹤,便大搖大擺的往別墅大門走去,恰巧,管家財叔正從別墅里出來,他立馬駐足,打招呼道:“財叔,這么晚了,又去交易呀?”
“沒有”財叔搖了搖頭,“明少,最近外面風聲太緊,據(jù)內(nèi)線消息,關于綁架秦玉玲的事,已經(jīng)驚動了省公安廳,為了安全起見,我去別墅周圍巡查一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靠近,特殊時間段要特殊對待?!?br/>
楊明笑了笑,贊許道:“財叔,我爸有你這么忠心的兄弟,必定能一統(tǒng)江夏黑道,能把地下人體器官市場做大做強?”
恭維話誰都愛聽,財叔也不例外,但他只是微微一笑,謙虛道:“明少,多謝你的贊許,老大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替他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何況如今我只是干好本分工作而已,對了,你開車來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后面有可疑車輛?”
楊明愣了愣,說實話,他真沒留意后面,由于心情極好,來的一路上他都在思考,是用皮鞭加蠟燭,還是用捆綁伺候秦玉玲,當然,這種實話可不能說出口,不然,會讓財叔說自己沒點安全常識,嘻笑道:“財叔,咱們這總部隱蔽的很,只要沒內(nèi)奸,就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剛才我在路上,幾乎沒見到其它車輛。”
財叔點了點頭,“明少,萬事小心點總是好的,我還是去周圍巡查一下?!?br/>
言罷,便獨自打著電筒往到別墅外圍巡查去了,而楊明則興高采烈的跑向二樓秦玉玲的囚室。
相比楊明的興奮,步行在山區(qū)林蔭小道上的江磊,此刻心情卻截然相反,從奧迪車下來后,他就沿著馬路奔跑,試想追上楊明的寶馬車,可惜在不熟悉的地面上,他如同瞎子一樣沒有方向。
好在,山路雖崎嶇,但始終只有一條水泥路,江磊忍著腳踝酸痛,歷經(jīng)半個鐘頭,終于找到了楊明所開的寶馬車,只是讓他驚訝萬分的是,在這四面環(huán)山的山區(qū),竟然坐落著一棟堪比西方皇室般豪華的別墅。
顯然,楊明進了這間別墅,江磊駐足注視很久,他在思考是不是要進去探個究竟,雖然目前還不能肯定秦玉玲就在里面,但在這種偏僻的東西,建造一棟如此豪華的別墅,說里面沒見不得人的東西,任誰都不會相信。
正沉思間,耳邊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江磊眉頭微皺,轉(zhuǎn)身便躲進了林蔭小道旁的樹叢里,屏住呼吸望著聲源傳來的方向,很快,一位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他視線里,由于是深夜,他看不到男子的面貌。
漸漸的,中年男子朝江磊方向走去,手中的電筒還不停地往四周照射,江磊心中一緊,從中年男子的動作舉止來看,定是別墅的巡查員,他垂在兩側(cè)的雙手,不禁握住口袋里的一把水果刀。
這把水果刀是他從奧迪車上帶來防身的,看著中年男子步步靠近,江磊心里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緊張,就連自己的呼吸也聽得特別清晰。
“嘶。。。?!?br/>
電光火石間,江磊竄出了樹叢,閃電般的用手臂鎖住中年男子的脖子,鋒利無比的水果刀架在他頸部,雖然,江磊不知道中年男子是否發(fā)現(xiàn)了自己,但凡事先下手為強,這是不變的真理,至少掌握了主動權(quán)。
“嘭”地一聲,中年男子手中的電筒脫落,但男子便沒有慌亂,試想反手扣住江磊的肩骨,以此反敗為勝。
可惜,他的手還沒觸碰到江磊,頸部卻先流出血,鋒利的水果刀輕輕劃過,白皙的頸部現(xiàn)出一道紅色印記,鮮血似紅線般溢出,江磊開口威嚇道:“別想反抗,小心你的狗命。”
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楊明的管家財叔,經(jīng)歷過千百次殺戮的他,面對這種情況,并無絲毫害怕,叫嚷道:“你是誰?來這里干什么?”
江磊嘿嘿一笑,言語冰冷地道:“我是誰不重要,我來這里的目的,你自己清楚,快說,人在哪里?”
聞言,財叔愣了愣,臉上的震驚之色展露無疑,心中大叫聲不好,嘴里卻說道:“我聽不懂你的話,你到底是什么人?”
“警察。。?!?br/>
江磊斬釘截鐵地說著,雖然他不敢肯定秦玉玲就在別墅里,但從財叔剛才的表情可以看出,這別墅里面肯定有大問題,催促道:“識相就乖乖的帶我去,別做無知的反抗,警察的寬容是有限的,要是手抖了可別怪我。”
財叔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旋即帶著江磊往獨體別墅走去,途中,他留意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江磊竟然獨自一人,這讓他有些喜悅,帶江磊去見人質(zhì)倒是可以,不過,必須想辦法把他留下,或者讓他永遠消失。
沉吟間,財叔已經(jīng)帶著江磊來到別墅一樓,在一扇鐵門前突然駐足,右手更是往口袋里摸去,這小動作讓江磊警惕起來,“干什么?想拿武器是不,你他媽的找死?!?br/>
話音落下,江磊手中的水果刀靠近了些,紅線般的血印也擴大了少許,財叔忙將手拿出口袋,舉起手中的物件晃了晃,連連叫喊道:“不,這不是武器,是這鐵門的鑰匙,人質(zhì)就關在里面?!?br/>
“少給我?;樱禳c開門?!苯诖叽俚溃粗矍昂駥嵉蔫F門,他總有種異樣的感覺,隨著越來越靠近,這種感覺愈發(fā)強烈。
“咯吱”地一聲,鐵門緩緩打開,江磊推著財叔走了進去,隨即目瞪口呆,陷入無限的震驚中,手中的水果刀也險些跌落,鐵門里關的人,并不是秦玉玲,而是失蹤多日的市刑警隊長蕭君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