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牧什么也不說,轉(zhuǎn)身直奔萬禍而去。
萬禍早有準(zhǔn)備,竟主動向離牧發(fā)起攻擊,一出手便是殺招,想要出其不意轟死離牧。
“轟??!”
兩人的對碰產(chǎn)生劇烈的聲響,不過是離牧被萬禍的攻擊所覆蓋。
看著被自己攻擊淹沒的離牧,萬禍心里不由的起了一絲輕蔑,實在想不出五大門派的人為何盡數(shù)倒在此人手中。
“這便是洪域天才的實力嗎?難怪會被宇那個小丑一人踩遍所有!”
當(dāng)光芒散盡,只見離牧身前有一道光罩,光罩里的離牧沒有收到一絲傷害,就連衣角都不曾顫動一下。
其實離牧并沒有出手,而是主動承受萬禍這一擊,可是萬禍連離牧的光罩都沒打破。
“連第一層防御都不曾打破嗎?”
眾人見狀同樣驚訝,他們很清楚萬禍這一擊的力道,換做他們肯定不會像離牧這樣安然無恙。
“一擊不破,那就再來一擊!”
萬禍臉色有些難看,但不信邪再次轟向離牧。
“你只有一次機(jī)會!”
這一次離牧并沒有繼續(xù)讓萬禍攻擊,看到再次打過來的攻擊,離牧渾身沐浴這血光,一只伴隨著血霧的骷髏手向萬禍鎮(zhèn)壓而去。
骷髏手破開了萬禍的攻擊,萬禍頓時呆了一下,心里有些難以置信,然而在他呆住的這一時間,五道指刃襲殺,直接劃在萬禍的胸口。
“少爺!”
萬家的人沖了上來,有些想要殺向離牧,不過被一些還有理智的人阻攔了。
萬禍倒在萬家人的懷里并沒有死,但胸口的森森白骨卻讓人悚然。
“你們別想著逃走,因為你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們可以反抗,但這就是你們的下場?!彪x牧冷聲說道,環(huán)視了一周,很享受現(xiàn)在所有人看他的眼神。
陸乾和方尺壇都有些震驚,萬禍的實力他們很清楚,換做他們絕不可能輕易地鎮(zhèn)壓萬禍。
這時候,離牧看到了青雯,絕美的身姿讓離牧的目光停頓了一下,他肆無忌憚的盯著青雯道:“你若做本公子的侍女,伺候好了本公子,可傳你絕世經(jīng)法,對了,還有你!”
離牧指向路穎,很是霸道,他看上了青雯和路穎的姿色,他認(rèn)為這是他應(yīng)該擁有的。
青雯很冷,不曾言語,如同冰山雪蓮。
路穎手握利劍,臉上的堅毅讓人知道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美女。
合星宗和同天盟的人憤然,直接讓他們的女神級領(lǐng)袖做離牧的侍女,那他們是什么?
“離牧公子,你也出身十城,不如你也加入同天盟,以你的天賦將來定能一統(tǒng)三域!”
同天盟這邊認(rèn)識離牧的人開口,想要離牧加入同天盟,那么離牧便是自己人了。
“哼!小小同天盟也配讓本公子屈尊加入,你們所有人若是現(xiàn)在臣服于本公子,興許將來的三域還有你們的一席之地?!彪x牧嗤笑,反過來想要所有人臣服他。
三域天才聚集在此,所有人的實力離牧都很清楚,所以離牧覺得在三域已經(jīng)沒有敵手,即使那些家族門派的家主掌教親臨他也有一戰(zhàn)之力。
“若是宇還活著,哪有你囂張的份!”
合星宗有人嘀咕,不過卻被離牧聽到了。
“你說什么!宇死了?”離牧厲聲問道,仿佛失去了什么東西。
“他……他一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合星宗的那人被離牧盯住后畏畏縮縮的說道。
“一年前就死了?”
“他怎么能死!”
“他這個萬惡、無恥的小丑,他應(yīng)該死在我的手上!”
“他應(yīng)該被我千刀萬剮才能死!”
“他沒有受盡世間所有的最殘忍的折磨!他怎么能死!”
離牧一聽到宇的死訊之后,整個人仿佛癲狂了一般,在那里自語,在那里嘶吼。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驚,宇究竟對離牧做了什么萬惡的事才讓離牧如此痛恨宇。
這時藍(lán)凌生想起一年前宇從天而降后挑翻了十四人,那是何等的驚艷,可惜最終和東凰一起死了。
“說!他是怎么死的!”離牧癲狂之后臉色突然一變,看向合星宗的弟子。
“不……不知道,聽說……他是和那個叫東凰的人一起死的?!蹦侨瞬桓也宦犽x牧的話,將他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什么!我?guī)熥鹨菜懒耍 彪x牧再次大驚,連續(xù)聽到了兩個對他來說不好的消息。
這時眾人也聽到了離牧的話。
“東凰是你師尊?”蒙宦眼睛一咪,冢獸山所有人的戰(zhàn)意徒然而起。
一年前,冢獸山的山主蒙獸生,也就是蒙宦的父親就是被東凰一口吞掉,現(xiàn)在可不管離牧有多強(qiáng),殺父之仇不能不報。
不僅是蒙宦,幾乎所有人都產(chǎn)生了反抗的念頭,當(dāng)初東凰想要吃掉所有人,而離牧是東凰的弟子,其手段必然傳承下來,所以離牧之前說的放過他們的話都是騙他們的。
離牧可不是東凰,沒有到讓他們未戰(zhàn)先到的地步,不像東凰那樣,僅僅散發(fā)出身上的氣息便可鎮(zhèn)壓所有人。
離牧并沒有強(qiáng)到令人窒息,所以他們會反抗,也將必殺離牧,否則離牧將是下一個東凰。
“哈哈哈哈!”
離牧仰天狂笑,隨后道:“既然如此,你們就都來作本公子的血食吧!”
離牧頓時血光環(huán)繞,猶如血海中的生靈,身上的氣息全部釋放出來,這時所有人看清了他的修為。
“化實七鼎境!”
五大門派門派的人臉色難看,因為他們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之力,就算逃命他們也逃不過現(xiàn)在還能站著的人。
陸乾、青雯、方尺壇、路穎臉色凝重,他們雖然都是化實三鼎境,但對面化實七鼎境的離牧,他們這點實力還是有些不夠看。
“他已經(jīng)不打算放過我們,此刻唯有一戰(zhàn)!”青雯冷聲說道。
她很冷靜,從一開始她就很冷靜,即使面對實力比她強(qiáng)很多的離牧。
路穎戰(zhàn)意十足,雖然她剛才被離牧所傷,不過依然還有再戰(zhàn)之力。
他們不能逃命,至少不能現(xiàn)在走,因為在他們身后還有同族同門弟子,他們要是走了后面那些大虛境的人將淪為離牧的血食。
“你帶他們先走,我不會有事?!狈匠邏聪蚍匠甙叮m然讓渾身是血,現(xiàn)在依然還想繼續(xù)再戰(zhàn)一場。
方尺岸猶豫了一下,面露難色,其實他很想留下來跟方尺壇并肩作戰(zhàn),但方家的人不能沒人帶走。
方尺壇和方尺岸不是親兄弟,兩人只是同族的堂兄弟關(guān)系,從小到大兩人一直存在競爭,相互爭鋒,誰也不服誰,但現(xiàn)在方尺壇愿意給方尺岸拖時間。
“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會聽你的?!狈匠甙冻谅暤?,拒絕了方尺壇的決定。
“這次你必須聽!”方尺壇很堅定,因為必須有人回到方家。
“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離牧知道像方尺壇這些人的意思,突然血影滔天,率先向陸乾殺去。
陸乾御起飛刀向離牧斬去,可惜飛刀根本破不開離牧的防御,這時陸乾急忙后退。
看到離牧殺向陸乾,其余人同時也動了,瞬間就將離牧包圍起來,紛紛對離牧轟殺。
“轟?。 ?br/>
各種光影震蕩閃爍,所有的攻擊都轟在離牧的光罩之上,在集合了眾人的攻擊之后,離牧的光罩終于碎裂了。
“你們就這點實力了嗎?”
光罩雖然破裂,不過離牧依然無恙,血影滔滔,因為這只是開始而已。
蒙宦的妖寵刃齒熊一掌拍下,離牧雙手一擋,一雙骷髏手頂向刃齒熊,然而離牧小看了刃齒熊的力量,最終被刃齒熊打飛出去。
“我喜歡看螻蟻掙扎的樣子!”
離牧獰笑了,身上的氣息更盛,這是他發(fā)怒的征兆。
路穎手持利劍向離牧的喉嚨刺來,與此同時青雯也殺到離牧身后,一道如星光璀璨的光芒從青雯掌中照耀而出,直沖離牧的頭顱,這是合星宗的絕學(xué),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青雯運用到了極致。
這下離牧不敢怠慢,路穎的劍還好,但青雯手中的星光讓離牧感受到了一絲威脅,所以他凝出一只骷髏手之后彈開路穎的劍,隨后雙手抵擋青雯的攻擊。
“轟?。 ?br/>
青雯的攻擊被離牧給擋住了,巨大的爆炸將青雯震飛,而離牧也退了幾步。
方尺岸并沒有走,他在這時候和方尺壇一同向離牧殺去。
在他們兩人同時轟向離牧的時候,離牧身影突然消失,下一刻出現(xiàn)在方尺岸身后,一掌將方尺岸打飛吐血。
方尺壇見狀一怒,奮不顧身的沖上去,想要和離牧來個兩敗俱傷。
“另外一份洗神氤氣在你身上吧!”
離牧陰笑,一拳轟飛方尺壇后,想要直接擒拿住方尺壇,從方尺壇身上搶過洗神氤氣。
兩份洗神氤氣離牧已經(jīng)從路穎那里搶來了一份,他此行的目標(biāo)是所有的洗神氤氣,自然不會放過方尺壇身上這一份。
看到離牧抓來,方尺壇自知已經(jīng)保不住洗神氤氣,直接將裝著洗神氤氣的玉瓶向方尺岸丟過去,并且吼道:“帶著它快走!”
在玉瓶落在方尺岸的手中之后,離牧已經(jīng)捏住了方尺壇的喉嚨。
方尺壇之前和陸乾大戰(zhàn)消耗太大,否則又怎么如此輕易被抓。
“將洗神氤氣拿來,本公子饒他一命!”離牧看向得到洗神氤氣的方尺岸冷冷說道。
方尺壇被抓,喉嚨被離牧捏住,已經(jīng)不能說話,生死只在離牧一念之間。
方尺岸臉色難看,捏了一下手中的玉瓶,毫不猶豫的將玉瓶向離牧拋過去。
現(xiàn)在他不得不相信離牧,因為交出洗神氤氣方尺壇還有活命的機(jī)會,若不交則必死無疑。
然后,就在玉瓶拋在半空中還沒落在離牧手中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一只手伸出來抓住了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