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爺子沒有回答他,薄管家扶著他去了房間里面。
容文澈看著爺爺老是這一副模樣,覺得太憋心了,但是也無奈的跟著進(jìn)去房間里面了。
“少爺好,我要不要替少夫人放洗澡水?”一名傭人準(zhǔn)備服侍他們。
“不用了,你下去泡杯牛奶拿上來?!比葑u(yù)澤說道。
轉(zhuǎn)角處,剛從容母房間里面出來的周婉瑩剛好碰到這一幕,容譽(yù)澤背著熟睡的席沫心。
看到這周婉瑩的嘴角都抽搐了,容譽(yù)澤我為你那么低頭下氣的討好你,卻換不來你一點的溫存。
而她平日里對你冷淡有加,為什么你硬要往上貼?
席沫心你這個狐媚女人,把我的男人都給搶了,要不是你出現(xiàn)在容氏,容譽(yù)澤一定是我的!
“席沫心我跟你誓不兩立?!弊煲贿呎f著,手一邊狠狠地砸向了墻。
你放心好了,無論你怎么和容譽(yù)澤恩愛都好,只要容伯母不承認(rèn),你們絕對不可能在一起的。
總有一天容譽(yù)澤的妻子會變成我,想到這周婉瑩的嘴角上揚(yáng)。
看到傭人下來,周婉瑩立刻迎上去,跟隨她的腳步。
“周小姐好。”傭人打著招呼。
“嗯,你是不是要給席小姐沖泡牛奶?。俊敝芡瘳撔χ鴨柕?。
“是的,周小姐也要嗎?”傭人詢問道。
“是的,你給我,我一起送上去?!敝芡瘳摐?zhǔn)備溫和的說道。
“不用了,周小姐先去樓上房間等我,我泡好之后,送到你房間?!眰蛉思泵φf道。
“沒事,我反正也要去他們的房間里面?!敝芡瘳撚彩且?。
“怎么了?”突然容文澈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二少爺好。”傭人趕緊打招呼。
周婉瑩一看這個有著和容譽(yù)澤相似的容文澈,就知道遇到了冤家。剛剛在飯桌上他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現(xiàn)在碰上他,肯定沒有好事。
“嗯。周小姐是有什么需要嗎?”容文澈冰冷的話語從嘴里面爆出來。
有那么一瞬間,周婉瑩認(rèn)為他就是容譽(yù)澤,身上的低氣壓,總給人一種脅迫感。
“我需要一杯牛奶,剛好席小姐也需要,我說一起拿上去?!钡撬罱K不是容譽(yù)澤,周婉瑩怎么可能在其他的男人面前示弱,她又不是簡單的小白兔,更何況,他剛剛還給了自己難看。
“周小姐是客人,你要的牛奶,我們一定會給你送到房間。既然你是客的話,我們家有傭人,就不必勞煩你送牛奶了,更何況我大哥大嫂也差不多要休息了,你最好不要去打擾他們。”
容文澈知道這個小妮子的心思,娛樂圈里面總是藏著你爭我斗,有些把戲他都看膩了,更何況周婉瑩這點小心思。
他雖然表面上的性格正如他這個年齡段該有的陽關(guān),可是不代表他的內(nèi)心深處也是這樣,要不然在國外的這幾年可就真的白呆了。
周婉瑩看著容文澈眼里面透出了一股殺意,她只好悻悻做罷。
表面功夫她還是得做的,笑著對傭人和容文澈說道,“那么謝謝你了,二少爺,我先回房了,你也早點休息吧?!?br/>
容文澈看著周婉瑩上著樓了,眼里面盡是厭惡之色。
這樣不知廉恥的貨色怎么能比的上我的小嫂子。
雖然今天是初見,但是席沫心給他的感覺很好,他很喜歡這個小嫂子。
“二少爺,我先去泡牛奶了。”傭人看著周婉瑩走了,也不方便在這多留。
“你記住,以后周小姐要是在獻(xiàn)殷勤說送東西送到我大哥的房間里面,直接拒絕,就說我大哥有規(guī)定,不能順便讓人進(jìn)他房間,尤其囑咐過,她不能進(jìn),知道了嗎?”容文澈對著傭人說道。
“
是?!眰蛉诵闹徐慕舆^話。
“那你去吧,等會把我削盤水果帶到我媽的房間?!比菸某赫f完讓她走了。
他自己也上了樓,去和他父母聊天了。
周婉瑩憋著氣回到房間,怎么家里面的人都幫著席沫心!她到底哪里好了,父母都不在了,這樣一個落魄的女人,怎么能抵得過,我周家那么多的錢財。
拿著枕頭了一頓火就洗澡睡覺了。
這邊的容譽(yù)澤把席沫心放到床上之后,他邊去洗澡了。
傭人此刻敲門卻吵醒了席沫心,席沫心半昏半醒的讓傭人進(jìn)房。
“少夫人,你要的牛奶?!眰蛉撕孟裰雷约喊焉俜蛉私o吵醒了,有點心慌。
“好,謝謝,你放桌上吧。”席沫心聽到她的來意,不免清醒了一點,笑著對她說。
“嗯。少夫人你乘熱喝,我先走了?!眰蛉丝吹较膶ψ约盒。€很有禮貌,不免對這個少夫人的印象很好。
“嗯。”席沫心應(yīng)了一聲,準(zhǔn)備去拿杯子。
席沫心剛喝到一半,就看見容譽(yù)澤半裸著身子出來,席沫心被嚇的,大口喝了一口牛奶。
“咳咳咳……”席沫心被嗆得咳嗽起來。
“怎么還是這么不小心?!比葑u(yù)澤皺起眉頭來看著她,趕緊給她拿了一張紙擦嘴。
“你……能不能注意點。”席沫心緩了一會說道,這每次都澡間里面出來,都給自己一個前方高能,能不把自己給嚇到嗎?
容譽(yù)澤接過她的杯子放到一旁,看著她微微噘嘴生氣的模樣,很是喜歡。
“唔唔~”席沫心被容譽(yù)澤突如其來的吻,吻得不能呼吸。
“你……”席沫心好不容易才掙脫了他的雙手。
她的嘴里面散出奶香味道,很可口,原本小紅唇,有了水的滋潤,看上去更誘人。
容譽(yù)澤看著她炸毛的模樣,不免笑得很開心。
席沫心不跟他一般見識,要是自己依舊在這邊耗著,吃虧的肯定是自己,爬起來,連鞋都沒有穿,就跑進(jìn)來浴室,把門鎖死。
容譽(yù)澤看著她倉惶而逃的背影,慵懶得躺在床上,笑得更開心了。
要是背其他女人看見了,肯定會犯花癡吧。
容譽(yù)澤不自覺的拿著席沫心喝過的牛奶喝著。
他以前是有潔癖的,別人吃過的,喝過的,絕對不會喝的,即便是他的那群兄弟,但是現(xiàn)在卻喝著席沫心喝過的,真是搞不明白了。
席沫心拿著澡間的東西開始卸妝,洗臉,望著鏡子中的容顏,突然想到蘇允的面容。
自己和她除了面容相像的話,性格也一樣相像嗎?
其實有時候連席沫心都在懷疑,容譽(yù)澤為什么要對自己那么好,是喜歡自己這張臉,還是喜歡自己這個人。
還是僅僅的因為表演,可是他的表演為什么流露出讓自己心動的表情。
席沫心用著熱水把自己沖醒,她每天都在提醒著自己,你們只是契約關(guān)系,不能陷進(jìn)去,不能陷進(jìn)去。
為什么自己硬是告誡自己,不去依靠他,不去信任他,為什么我還是想去不自覺的靠近他,不自覺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是日久生情嗎?不,絕不會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樣,會日久生情也會日久消情的。
說不定容譽(yù)澤現(xiàn)在只是涂一個新鮮,新鮮感過后了,他達(dá)到目的之后,兩人之后分道揚(yáng)鑣,他身邊不缺女人。
就好像那個周婉瑩吧,我一個正統(tǒng)妻子在這,她還公然挑釁,我可能就是不能融合進(jìn)入這個圈子吧。
而且自己的婆婆也對自己有意見,要不是容譽(yù)澤不松口,自己早就被他休了吧。
想到著,席沫心不禁意的想到了,6別胥這個媽
寶男,他可是真的他媽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唉,這世界真復(fù)雜,原來我背6別胥給戴綠帽,周婉瑩又給6別胥戴綠帽。
6別胥也是應(yīng)該可悲的人啊,即便最后泡到了周婉瑩,還不是被周婉瑩看不上。
不知道為什么席沫心依舊還是忘不掉6別胥這種行為,她是怕下次再遇到這種男的吧,腹黑到了極點,把自己的真心踐踏到極致。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活成了這樣,學(xué)會了狠,成長了許多,看過更多的人,了解了更多的事情。
眼界不再局限于那個小小的實驗室,她以后要是把席氏奪回來,她要去干點不一樣的事情,把她的未來過得詩意一點,唯美一點。
那時候的自己會在哪?遇到一些怎么樣的人?想著想著席沫心就不覺得現(xiàn)在的處境很難過,她甚至還有點想著去挑戰(zhàn)那些未知數(shù),早點去實現(xiàn)她的未來藍(lán)圖,做一個明媚的女子。
不知道席沫心在里面洗了多久,容譽(yù)澤在外面等得都快麻了。
突然門“刺啦”的一聲,席沫心穿著浴袍從里面出來,半干濕的散,更展現(xiàn)了她女人味的一面。
容譽(yù)澤雖然是慵懶的坐在床上,翻動著雜志,但是當(dāng)看到從里面出來的席沫心。
他兩眼放光,就好像席沫心現(xiàn)在是一條任人宰割的兔子,他卻是傲世群雄的一匹餓狼,眼里面透出浴火。
確實他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泄了,是個男的都有生理需求,他是一個能克制住自己的男人,但是看到這樣的席沫心,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到下腹猛漲,內(nèi)心有一股燥熱。
他想吃了眼前這個女人。
席沫心被容譽(yù)澤散出來的強(qiáng)大氣場被嚇住了,看著她死死盯著自己,感覺到自己就是無處可逃。
她默默的移動著腳步,到梳妝臺去,準(zhǔn)備吹頭,卻現(xiàn)容譽(yù)澤踩著地毯慢慢的自己走過來,她內(nèi)心一緊,僵硬的使用著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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