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樊瀞側(cè)身倚于樹上抬眼挑釁地看著傲然而立的鳳琰暉銀鈴般的聲音透著濃濃的自信與靈動:“百里之外的樹上有一條絲巾誰先取得絲巾誰就贏了如何”
瞧著對方如此信心滿滿的模樣鳳琰暉仍是毫不所動反一臉漠然地看著那張似曾相識的熟悉笑顏心中的煩躁愈加濃厚竟不耐煩地瞪向樊瀞沉聲道:“若我贏了那你便老實交代”他一定要讓這人再也無法露出如此邪魅的神情
“你贏了”樊瀞似笑非笑地看著如此傲然冷厲的男子不由得愣住了從設(shè)計這場賭局開始樊瀞便沒想過自己會輸畢竟連續(xù)五年的地獄訓練不是白練的況且輕功更是她唯一的長項她是決計不會輸?shù)?br/>
“若我贏了你要毫無條件地讓我入住冷月府”沉默半響樊瀞終是下定決心隨手從地上拿起一根枝條高舉于空中輕聲喝道:“樹枝掉到地上的那刻便開始”
說著便暗自蓄起內(nèi)力隨手一扔便將手中枝條仍于地上頓時兩個身影猶如斷弦之箭般縱身飛躍而去
伴隨著耳邊呼嘯不斷的風聲樊瀞一個飛躍猶如一只靈活的精靈一般輕盈地在樹林間不斷穿梭顯得異常輕靈愉悅只是在她的前方卻又一個更為快速的身影猶如閃電一般越過一顆顆樹木遙遙領(lǐng)先與看似輕松的樊瀞
沒想到這人的輕功竟如此出神入化看著前方不斷飛躍的人影樊瀞有些不滿地撇著嘴原以為這次打賭對方毫無勝算卻不料結(jié)果竟是如此
在她的字典里就沒有屈服這兩個字頓時樊瀞強撐起一口真氣加快腳上步伐急速追去絲毫沒有任何放棄的念頭既然這個賭已經(jīng)打了就沒有后退的可能了
最終在一追一趕中兩人同時來到那棵綁著絲巾的大樹之上看著眼前冷傲站立的鳳琰暉樊瀞眼眸一閃伸手欲扯下樹枝上的絲巾卻不料被對方一掌攔下
眼見那只修長的手指逐漸伸向隨風飄搖的絲巾但礙于雙手被對方一掌鉗制氣急的樊瀞抬腳欲踢開那人不斷防守的手掌卻反被他一腳攔截
眼看著那柔軟的絲巾即將落入鳳琰暉手中受此鉗制的樊瀞顧不上其他急忙從懷中取出特制的迷香朝他撒去也不顧這特制之藥若是過量便會中毒此刻的她腦中想的只是奪過樹上絲巾贏得這場賭注
或許是作繭自縛的緣故隨著對方一陣凌厲的掌風撒過去的迷香竟全數(shù)返還毫無保留地被樊瀞吸了進去這強大的藥量即使是泡了五年藥池的樊瀞都有些承受不了
頓時樊瀞努力睜開朦朧雙眼搖了搖頭欲擺脫腦中的混沌處于昏沉狀態(tài)的她下盤一個不穩(wěn)竟硬生生地從樹上掉了下來
糟了不斷下墜的樊瀞抬眼看著不斷纏繞于修長手指的絲巾心中一沉不耐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與不服她竟然輸了唯一可以自信滿滿的輕功竟如此輕易就輸了
搶到絲巾的鳳琰暉漠然垂眼見到那個熟悉的眼眸掉落的瞬間竟令他驀然想起五年前的墜湖之事沒有絲毫猶豫鳳琰暉便一個縱身躍上樹下伸手接住了那個早已陷入昏睡中的細小男子
“紫兒”驀然間一聲輕喚從性感的薄唇中幽幽吐出卻令鳳琰暉瞬間回過神來看著仍是一臉黝黑的男子鳳琰暉厭惡地皺起劍眉抬眼看著疾步趕來的李羽風冷然輕哼便將懷中人兒隨手一丟徑直離開了
房間之中一股香味緩緩縈繞于整個房中樊瀞緩緩睜眼卻發(fā)現(xiàn)樊君謨趴在床上滿臉的無奈語氣嫌棄地說道:“姑你也太沒用了吧跟人比輕功輸了不說更夸張的還是你竟然被自己制作的迷香給迷暈了要是被爹知道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行了你嫌棄好了沒小心我讓你嘗嘗迷香的味道”惱羞成怒的樊瀞不禁翻著白眼看似兇狠地瞪了床前的君謨一眼以此掩飾心中的羞愧
其實她也知道丟人可是被小自己近十幾歲的侄子如此毫不留情地指出卻也讓她的面子有些掛不住自是舉起拳頭欲招呼招呼這個得意忘形的小子
卻不料對方竟不似之前般閃躲反倒顯得理直氣壯:“你若敢打我我便把這事告訴爹姑你覺得我們倆誰的下場慘一點”說著他一臉得意地看著驀然愣住的樊瀞難得贏得一局的他自是十分愉悅
“吱嘎”一聲鳳琰暉冷然推開房門瞬間打斷了兩人的唇槍舌劍看著來人樊瀞挑了挑眉示意君謨先行離去便隨意躺于床上一臉慵懶地看著鳳琰暉:“不知閣下來有何貴干”
如此怪異的語氣鳳琰暉卻毫不在意只是緩緩從懷中取出一條絲巾冷言道:“我來取回賭注”
樊瀞憤然瞪著隨風飄搖的柔軟絲巾恨不得將它大卸八塊若不是這條東西她也不至于會如此丟臉更讓小謨那小子有了把柄只是氣憤中的某人全然忘了這場賭約的罪魁禍首究竟是誰了
算了愿賭服輸她樊瀞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一番自我安慰后樊瀞終是不耐煩地看著眼前的男子緩緩道:“我來冷月府的目的就是為了躲一個人那人是我哥原因很簡單他想讓我成親但我不想所以就逃出來了”
“你哥是誰”此番解釋鳳琰暉仍是毫無反應反倒跨前一步冷眼看著床上看是閑適的男子沉聲道:“你哥是誰”
如此威勢卻令樊瀞不禁蹙起細眉不知為何鳳琰暉如此排斥冷視的態(tài)度令她極度不悅甚至痛恨無比面上的玩味漸漸消逝樊瀞沉著臉看著眼前的男子一字一頓地緩緩說道:“鳳琰暉你既然覺得不屑又何必問我”
說著卻也懶得看對方的臉色便直接翻起被子躺于床上不愿理會這個看似冷漠實則目中無人的傲氣男子
看著被暖被圍成一團的黝黑男子鳳琰暉心中卻異常復雜他分明是想毀了那抹熟悉的笑容與驕傲的但在那刻他竟舍不得甚至還破天荒地同意那人住進冷月府許是那許久未見的熟悉笑顏許是這無畏傲然的態(tài)度令他想起那抹紫色俏影卻也讓他無法徹底狠下心吧
思及至此鳳琰暉抬眼遙望著窗外無盡的藍天面上的無奈瞬間化為冰冷開始喃喃自語道:“紫兒再多等一陣子為你復仇的日子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