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詩撿起地上的零食包,輕嘆一聲,凝視著葉堔的背影若有所思。葉總肯定有事瞞著我!
“白姑娘!我們又見面了!”鄭振勇打量了白詩詩一眼,走到近前。
“呃……鄭隊!昨天的事……實屬意外!”白詩詩不好意思的偷偷瞥了林一曼一眼,壓低聲音道:“那個小姐姐,是不是因為整天和四人打交道,所以不喜歡笑?”
鄭振勇差點被白詩詩的腦洞嚇到,這姑娘居然嫩跟著他們一起過來,可定來頭頭不小。
“白姑娘,你似乎和秦隊他們很熟悉?”
“也不是啦,他們請表哥來,我只是跟著打醬油的!”
鄭振勇哭笑不得,感情人家姑娘智商在線,自己套路失敗,于是和白詩詩有一搭無一搭一邊閑聊一邊密切注意著停尸房的動靜。
林一曼依然死死盯著那具走動的尸體,心中疑慮重重。
且說秦天宇與夜魅并行,推開停尸房的門走了進去。二人一個手中抓著黃符,一個手中拿著判官筆,一左一右猶如兩尊門神。汪兵嬉笑著跟著身后,唯有葉堔不緊不慢與汪兵等人始終保持三米左右的距離。
一進停尸房,一股刺骨的含義襲遍身,汪兵禁不住打起了哆嗦:“夜老,這里怎么這么冷?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你以為你脫了馬甲,爺就不認識你了!”一個恐怖的聲音在汪兵腦海中炸響。
“??!”汪兵一聲尖叫,被葉堔揮手扔出了停尸房。
“噗通!”
“哎喲!摔死老子了!”汪兵一聲慘叫,一邊揉著自己摔傷的屁蛋一邊埋怨葉堔不懂得憐香惜玉。
白詩詩噗嗤一笑,上前狠狠踹了汪兵一腳:“學(xué)長大人,本姑娘有個問題想討教一二!”
“小學(xué)妹,你說!學(xué)長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嗯!學(xué)長好風(fēng)度!”白詩詩豎起中指,夸獎一番,年輕人的事,鄭振勇也不好意思瞎摻和,只好別過頭去。
作為同年齡段的法醫(yī)大人林一曼似乎天生對男人不感興趣,他們的心目中只有解剖!解剖!再!解!剖!
停尸房常年不見陽光,一排排冰柜,外加死者陰性屬性,愈發(fā)寒冷。
“速戰(zhàn)速決!”葉堔不知發(fā)現(xiàn)什么,突然領(lǐng)命道。
“是!”夜魅與秦天宇對視一眼朝著關(guān)楓沖上去。
詭異的關(guān)楓似乎和上次一樣,隨推門而進的三人視而不見,依然漫無目的繞著停尸房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轉(zhuǎn)的秦天宇一個頭兩個大。
“葉大師,好像看上去有些古怪!”秦天宇有些不解:“我聞不到邪靈的氣息?!?br/>
“小師叔,我妹發(fā)現(xiàn)僵尸的味道!”夜魅出馬以來,從未遇到如此鏡框。不僅死者處處透著蹊蹺,而且這具尸體更是詭異,無風(fēng)自動,是不是被人下了手腳?
秦天宇再次與夜魅對視,猛然晃動起手中的鎮(zhèn)魂鈴。關(guān)楓的腳步一頓,站在原地緩緩扭動身軀,轉(zhuǎn)動脖子,死死盯著窗外。
秦天宇口中念動咒語,鎮(zhèn)魂鈴脫手而出懸浮半空,一道道急促的鈴聲響起,音波朝著關(guān)楓的尸體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