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宮。
妘彎彎,鐘漓涯,東帝太昊,此刻都圍在玄冥的床邊,等著他醒來。
三天前,當妘彎彎趕到焚仙臺的時候,就見玄冥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氣若游絲的叫著阿蕁。她看了一下四周,天兵都沒了活口,而玄冥被焚仙臺下的戾氣傷成這樣,她相信,除非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跳下去,否則沒有幾個旁的人能將他逼下焚仙臺!一定是為了黎蕁!
初始,鐘漓涯隨日昪從休與山趕回來,便接到了玄冥駐守焚仙臺失利,拂秋被救,而玄冥自己也命不久矣的消息,當時,日昪并未說旁的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就是這一眼,鐘漓涯相信,日昪一定是察覺到了什么蛛絲馬跡,不過,并不確定。
面對玄冥神仙骨被戾氣化去一大半,靈力只剩下兩成的情況,鐘漓涯和東帝太昊當即就將各自的靈力紛紛渡給他續(xù)命,不管怎樣,先保住他的命再想辦法!
于是妘彎彎將化到自己體內(nèi)的水玲瓏,悉數(shù)聚集起來渡給了玄冥,可這些還是不夠。
“我去找姑蘇奕,說不定他有辦法!”鐘漓涯此刻比誰都著急,玄冥決不能死,雖然他能讓他的靈力再次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強大千百倍,可是,以玄冥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他不能冒險。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見鐘漓涯還不回來,妘彎彎提著裙角就出了門,臨走前,她對東帝太昊說:“我現(xiàn)在去找天君,你幫我好好照顧他?!?br/>
體內(nèi)沒了水玲瓏,妘彎彎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可是她答應玄冥的事還沒兌現(xiàn),所以,她還不能死,而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日昪。
凌園書房。
屏退所有的侍仆,日昪冷眼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妘彎彎:“我還沒去找你!你倒先找上門來了!”說罷,他伸出手將她的脖子一把捏在了手里,惡狠狠地問道:“說!玄冥和鐘漓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不是你告訴他們的?!”
“是你自己自己虧心事做多了罷!所以現(xiàn)在看誰看誰都覺著人家人家發(fā)現(xiàn)了你的秘密咳咳咳”聽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日昪放松了手里的力道,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我警告你,別跟我?;?!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無能!”隨之,妘彎彎被他提起來扔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說吧!找我什么事?”
“咳水玲瓏我我救了玄”話未說完,她便暈了過去,知道事情嚴重性的日昪將手搭在她的腕上,這才相信她所說不假,當即劃破指尖,滴了七滴自己的中指血給她續(xù)命,一滴血可活一天。
玄冥宮內(nèi)。
姑蘇奕看著躺在床上了無生氣的玄冥,對鐘漓涯和東帝說道:“苴麻仙織的麻衣是唯一的辦法?!?br/>
“苴麻仙?不是死了嗎?”東帝問。
“苴麻仙乃是帝神盤古的徒弟,就算她死了,可她的靈力卻全部注入了她所織的麻里面,她的靈法是世間最純正的神力,我們只要將麻找到,做成衣服給玄冥穿上,最多兩天,玄冥的神仙骨就能重新長全,可是”
“可是什么?”
“招搖山上應該沒有苴麻婆婆織的麻了,那黎蕁也被戾氣傷得不輕,殘煢應該早就派人將麻全部拿走了!”
“那簡單,我去問阿蕁要!”鐘漓涯想也沒想直接說道,可下一秒,他就回過神來了,天族現(xiàn)在找到了進入魔界的入口,雙方都派了各自的大將鎮(zhèn)守,他要想在兩軍之間找到個縫溜進去而不被人發(fā)現(xiàn),是不可能的,除非,除非等黎蕁自己從魔界出來,否則,他不可能見到她。
妘彎彎自打從凌園回來以后,幾乎是眼睛眨也不眨的一直盯著玄冥,聽他一直在暈迷中,用那種無能為力又悲傷不已的語調(diào)一直叫著黎蕁的名字,看著這張她一直深愛的臉,妘彎彎想了許多事情,也決定了許多事情。
雖然玄冥的神力只剩下兩成,神仙骨也化的差不多了,但他畢竟也修煉了數(shù)萬個年頭,再加上鐘漓涯和東帝渡給他的靈力,還有妘彎彎的水玲瓏,當天半夜便醒了過來。
見他精神頭還不錯,妘彎彎便將一直守在屋外的鐘漓涯和東帝叫了進來。
她決定了,要將一直被自己隱藏了一百多年的秘密告訴他們,要是再不說,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于是,這一夜,長久以來困擾他們?nèi)说膯栴}終于有了最為清晰的答案,過去他們一直靠著僅有的蛛絲馬跡推測猜想,今夜,所有清楚的不清楚的終于連貫了起來。
“玄哥哥,雖然我能告訴你們事情的真相,但是我不能為你們作證?!?br/>
“為什么?”鐘漓涯和東帝同時問道。
玄冥看著眼前的女孩子,她為了自己吃了那么多苦頭,還要和日昪那樣的人拼死博弈,他對她是懷了滿心愧疚的:“彎彎,沒關系,謝謝你能將這個秘密告訴我們,這一百多年來,你受苦了?!?br/>
妘彎彎從嘴角拉開一個笑來:“玄哥哥,你不用對我感到愧疚,咱們倆可是公平交易,自我們成親以來,我把從前幻想過想要和你過平凡生活的愿望都實現(xiàn)了,所以我不虧的。”
“哦!對了,我感覺日昪似乎察覺到什么了,你們可千萬要小心他。”
“嗯?!?br/>
推開屋子,玄冥看見天邊熹微的晨光里,有一顆小小的啟明星,他一直求證猜測的問題有了最清晰的答案,現(xiàn)在,他和彎彎算是各償所愿了,那,阿蕁呢?他,是否還有資格去找她?
“咳咳咳”風吹過來,有些涼,他捂住嘴咳了兩聲。
“你的神骨被化去大半,雖然我們渡了靈力給你,那也撐不了多久,所以,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拿到阿蕁手里的麻衣?!辩娎煅牟恢螘r站到了玄冥身后,招搖山他已經(jīng)抽空去過一趟,苴麻仙所織的麻,確實被人拿走了。
“鐘漓,你我都知道,魔尊殘煢乃是帝神座下的徒兒,自他創(chuàng)始魔界以來,也還算是本分,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這次死而復生來勢洶洶的揚言要屠盡天族,原由你我都是知道的,所以我想,魔界和天族一戰(zhàn),能避則避。至于日昪,是時候讓他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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