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宗從錢包里摸出三百聯(lián)邦幣丟在吧臺上,然后起身倏然離開。
徐弘威見他突然走了,便迅速起身去拉住他的手,焦灼地問:“他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自己問他!”越宗抽出手,邁著大步朝門口走去。
徐弘威抓了抓頭,轉(zhuǎn)身坐在越宗坐過的地方。
徐弘威端起酒杯,氣鼓鼓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完了,我這還沒戀呢,就失戀了?!毙旌胪蛄藗€響指,“再來一杯?!?br/>
酒保點點頭,拿著酒瓶子朝杯里倒酒。
凌天問道:“你喜歡林殊?”
“是啊,我喜歡他是全云塞星球的人都知道的事?!毙旌胪似鹁票?,開始猛喝。
“可惜人家名花有主了?!绷杼靽@氣,繼續(xù)喝酒。
“凌天,你也喜歡他?”林洛吃驚的問。
“不是!”凌天道,“只是比較覺得新奇而已?!?br/>
“你說靳霄到底哪好啊?這么兇,這么霸道,林殊到底看上他那一點了?”徐弘威趴在吧臺上,一臉的傷心。
“他那都好,我勸你還是別把心思放他身上了,如果讓靳霄知道你還喜歡林殊,估計他會弄死你的?!绷杼爝七谱?。
“就是啊,靳霄這么兇?!毙旌胪f一說的,兩行清淚就流出來,掉在吧臺上。
林洛諷刺道:“你真沒用,竟然哭了?!?br/>
徐弘威突然火從心起,拍案而起,手指著林洛大喝一聲:“靠你大爺?shù)模铱拊趺戳??惹你了??br/>
林洛聽見后,繃著臉起身一巴掌打在徐弘威的臉上,這響聲真夠清脆。
徐弘威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林洛。
聽見清脆的巴掌聲,凌天也被嚇著了,心說這林洛平時雖然冷淡,但是卻沒動過手啊,今兒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動手了?
“老子楔死你!”徐弘威也不是蓋的,堂堂一個院長兒子,怎么能夠被人掌摑?
于是,氣沖沖的徐弘威彎腰搬起凳子開始準備砸他。
林洛優(yōu)雅起身,飛起一腳將徐弘威剛搬起的凳子給踢成了幾塊。
凌天清了清喉嚨,施施然起身,端著酒杯走去了卡座。
徐弘威那叫一個窩火啊,于是掄起右手揮拳上陣。手剛揮到林洛的臉邊,林洛頭向后一仰,左手握住徐弘威揮過來的右手,然后向前一拉,用風馳電掣般地速度將膝蓋頂在了他的肚子上。
徐弘威疼得齜牙咧嘴,就連剛喝下去的酒,都吐了出來。
“你……老子……不會放過你,一定要弄死你!”徐弘威扶著吧臺,彎腰抬頭怒瞪著林洛。
林洛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下巴微抬,不屑地說:“隨便你?!?br/>
徐弘氣勢洶洶地吼道:“老子今天打不過你,總有一天老子要楔死你,你給我走著瞧!”
“于其等你翻身,我倒不如現(xiàn)在就弄死你!”林洛說罷,走向前一拳打在徐弘威的臉上,又抬起左腳,一腳踹在徐弘威的肚子上。
徐弘威本來就受傷了,又加上喝了酒,所以他現(xiàn)在呈現(xiàn)出的是一只雛雞,只能任由別人宰殺,他沒力氣反抗。
徐弘威全身被他打得快散架了,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
最后他實在是還不了手,就躺在地上,任由林洛拳打腳踢。
凌天坐在一旁,直抽冷氣。
這個林洛,他雖然知道他鬼畜,但是卻沒想到鬼畜到這一地步,竟然將認識才一面的男人給打成這個樣子。
徐弘威怒目而視,忍痛吃力道:“行,你……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等我好了后,一定要找人整死你。”
林洛冷冽的雙眼看著徐弘威,笑著說:“行,我不會虧待你,一定會弄死你的?!?br/>
林洛說完,踢他踢得更有勁了,不過,讓凌天不解的是,他為什么選不致命的地方踢?
還好酒吧現(xiàn)在才十二點,來喝酒的人一個也沒有,不然如果看見這一暴力現(xiàn)場,定會尖叫著四處逃竄。
林洛狡黠一笑道:“疼嗎?”
林洛咬緊牙,瞪著他說:“不疼!”
“啊,是么?!绷致謇湫σ宦暎叩酶昧α?。
他就算踢的地方不致命,還是能夠把徐弘威給踢疼,畢竟這身體是肉,不是鐵呀。
看見徐弘威疼成這樣,林洛的心里真是非常的高興。
林洛又問:“疼嗎?”
“不疼?!毙旌胪凉前?,被這么打了,還不說疼。
凌天衷心地提議道:“你說疼吧,他就放了你?!?br/>
“不?!毙旌胪掏磽u頭,滿是怒火的雙眼瞪著林洛,“我死也不會說疼。”
林洛一聽,停手了。
林洛摸著下巴,想了想道:“行,我自會有辦法讓你說疼?!?br/>
林洛彎腰提著徐弘威的后領(lǐng),拖著他離開酒吧。
“媽的,你要干嘛?”徐弘威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神情也越發(fā)焦灼。
徐弘威的怒吼聲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了后,凌天才起身走去吧臺,坐在凳子上,找酒保倒了一杯酒。
“你那朋友真夠狠的!”酒保驚魂余未定的看著凌天,給他倒酒的手也顫抖不行,生怕凌天也跟林洛一樣。
“他就這樣?!绷杼鞊]揮手,“習慣了就好?!?br/>
酒保哂笑著點頭,退了下去。
林殊還是去了MU公司,并沒有回去公寓。
林殊把艾斯叫去工作間,低頭對他說:“主管,我想干到假期結(jié)束就不來了?!?br/>
艾斯皺著眉,滿臉的疑惑:“為什么???你工作得不挺好嗎?”
林殊把頭別去另外一邊,小聲地說:“對不起,我……”
靳霄給他請師父,讓他自己在家制作機甲什么的,他根本就說不出來。
艾斯抿嘴一笑:“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做到寒假結(jié)束吧!”
林殊點頭道:“謝謝?!?br/>
艾斯沒有問他其中緣由,轉(zhuǎn)身便走了。
林殊撓了撓臉頰,走去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在MU的這段時間,機甲大部分的配件,各種編號等級的零件他也都會了,如果讓他自己在家組裝,他也會完成得很好。
但是,這樣一來,就是對不住艾斯跟凌天了。
不過,他們要怪就怪靳霄吧,誰讓靳霄威脅他,不讓他來公司呢?
下班后,林殊去蛋糕店買了靳霄最喜歡吃的土司蛋糕,又買了一些菜后,才回家去了。
靳霄坐在沙發(fā)上,林殊把蛋糕遞給他之后,提著菜走去廚房,把菜放進冰箱,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邊,坐在了靳霄的身邊。
“我不是讓你別公司了嗎?”靳霄一邊吃,一邊看著林殊。
“寒假結(jié)束我就不去了?!绷质饪粗?。
“好吧?!苯鲆艘簧鬃拥牡案夥诺搅质獾淖爝?,“吃?!?br/>
“???”林殊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起來。
“吃蛋糕啊,我喂你。”靳霄勺子上的蛋糕都沾了些在他的嘴邊。
靳霄看見后,靠近他,伸出舌頭把他嘴邊的蛋糕給舔掉了。
“好甜!”靳霄看著林殊。
他的這個舉動,害得林殊的心臟跳得飛快,臉也又紅又燙。
林殊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氣氛后,正欲要走,靳霄就拉住了他的手,然后放下蛋糕,把他推到在沙發(fā)上。
“你干嘛啊?我要去做飯啊!”
靳霄趴在他的身上,左手食指輕撫在他的臉蛋兒上。
“為什么不吃我喂你的蛋糕???”靳霄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問。
“因為……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總感覺那樣好……好害臊?!绷质鈩e過頭,臉紅脖子粗的看著茶幾。
他此時覺得超級丟臉,平時都覺得挺爺們的,可是在靳霄的淫威下,他卻變成了一頭溫順的羔羊。
“啊,是么?!苯鑫亲∷淖?。
林殊怕他把舌頭伸進來,就咬著牙,不讓他把舌頭伸進來。
靳霄捧住他的腦袋,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后,開始掃蕩他的整個口腔內(nèi)壁,還允吸著他的舌頭。
“唔……啊……唔……好甜??!”林殊邊說,邊使勁的推他,同時還心想這要是被小白看見怎么辦?到時候還怎么見他?
“嘗到味道了嗎?”靳霄坐起身,彎腰把蛋糕拿在手里。
“什么?”林殊撐著沙發(fā),奇怪的看著他。
“你不吃蛋糕,我就只能這樣讓你吃了。”靳霄邊吃,邊看著林殊。
原來,這又是靳霄的詭計。
“行,你牛?!绷质庥靡滦淠税炎?,氣呼呼的去廚房了。
靳霄哼笑一聲,靠在了沙發(fā)上。
林殊剛把飯做好,凌天就來了。然后抽搐一下嘴角,心想這家伙來得可真準時。
凌天一點也不客氣,直接端著碗吃飯。
“聽說你們在一起了?”凌天一邊問,一邊吃。
靳霄皺著濃濃的眉毛:“誰給你說的?”
凌天聳聳肩:“越宗啊?!?br/>
林殊咳嗽一聲,腹徘道:越宗真是,居然把這事給凌天說了,速度也忒快了點吧?
靳霄淡淡地說:“哦,我們是在一起了?!?br/>
凌天笑著問:“嗯,心愿達成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靳霄不冷不熱道:“還好?!?br/>
“呵呵?!绷杼鞗]說話了,只是埋頭吃飯。
這林殊的手藝可真是越來越好了,炒的菜居然這么好吃。
林殊吃完飯,又收拾完一切后,去了實驗室,留下靳霄跟凌天在客廳聊天。
雖說小白已經(jīng)有了能量盒,但是自己給他,那是自己答應(yīng)過了的,所以無論如何,也得給他制作一個。
林殊一直戰(zhàn)斗到晚上八點,才成功制作了一個十級的能量盒。
這對于林殊來說,完全就是一個偉大的成就。
林殊拿著一個能量盒,興高采烈地走去小白的房間。
“我終于完成了一個十級能量盒,你高興不?”
“當然高興了?!毙“着d奮地接過來,拿在手里東看西看。
這可是他主人給他制作的,你說他高興不高興?
“主人,你好厲害啊,我本來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可以制作哎!”
“嘿嘿,你的要求,我就算累死,也得給你制作??!”
“你可別這么說,你這么說要是被靳霄聽見我可就慘了?!?br/>
“行?!绷质鈸]揮手,“你休息吧,我睡覺去了,感覺今天好累?!?br/>
小白滿足的眼神瞅著林殊,點頭道:“嗯,主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