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何樣捂著自己的頭從座椅上醒了過來,她捂著自己腦袋的手剛來是在握著巨鐮戴卡拉斯。
乒乓的清脆聲音證明著這把巨鐮的質量超好。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樣慌忙的把戴卡拉斯拿起來說道。
雖然她現在知道戴卡拉斯不會對她做什么,但是從雅斯特的事件中她看出來了,如果自己手里頭沒有戴卡拉斯的話,自己根本不可能在這個身體所帶來的危險中存活下去,所以她必須對戴卡拉斯恭敬一些。
戴卡拉斯被何樣拿起來的這一刻它猛然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何樣,這一下差點把何樣嚇的在讓戴卡拉斯掉在地板上。
“你應該夢見了吧!”這是戴卡拉斯對何樣說的話。
“夢見?什么?”何樣剛剛睡醒,還在隱隱約約的犯著模糊。
“維多利亞,你夢見她了吧!”
“我……”何樣開始回憶夢境,思索了一小會兒后對著戴卡拉斯說,“對,我夢見了?!?br/>
“所以,接下來你還要繼續(xù)這樣做嗎?”
“嗯?這個……”何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顯然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愚鈍,沒有主見,這也是讓戴卡拉斯對維多利亞的選擇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之一。
“報答孤兒院這件事做不做都無所謂了,或者說你可以直接把錢給躺在那床上的人,讓他去給那個孤兒院吧!維多利亞之所以托夢的原因你應該在清楚不過了——她是在提示你危險,去哪里你會遭到危險,所以……”
戴卡拉斯自己沉默了,它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說,維多利亞并沒有說讓何樣躲避危險,也就證明了維多利亞不希望自己這么做。
“戴卡拉斯……這是維多利亞對你說的嗎?”何樣顫顫巍巍的說出了這句話,似乎很害怕一樣。
“不是?!贝骺ɡ菇o出了一個非常干脆的答案。
“謝謝你!”何樣緊握住戴卡拉斯說道。
“謝謝我?”戴卡拉斯比較意外何樣會說出這三個字。
“謝謝你關心我?!?br/>
“這沒什么好謝的,你的身體是我夢寐以求的,如果你莫名其妙的死了的話就可惜這服好身體了,這個身體估計在過幾百年也不會遇到?!?br/>
戴卡拉斯這句話明顯的是口是心非,即使何樣死亡了,即使維多利亞的身體四分五裂了,只要沒有成為稀碎的肉塊,戴卡拉斯都是能吞噬重組侵占。
它本人至今也沒有搞清楚為什么一開始自己要救何樣?為什么選擇比較難侵犯的女刺客也不愿意等待維多利亞身體的死亡。這是對維多利亞的愛嗎?不可能,別說是男性了,它連人,甚至生命也不算。
那到底是為什么?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維多利亞有沒有對你說我接下來該怎么辦?”何樣把戴卡拉斯擺在自己的眼前說道。
“她讓我保護你?!?br/>
“就光這樣嗎?”何樣繼續(xù)問道。
“是的,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戴卡拉斯也不清楚是錯覺還是什么,他竟然在何樣的靈魂中,看見了維多利嗎的影子。
“我們還是要去孤兒院。”何樣說了一句讓戴卡拉斯更加吃驚的話。
它不是吃驚這個話得份量,而是吃驚這個話是從何樣這個靈魂的嘴里說出來的,她明明是一個膽小怕事的膽小鬼,為什么會在這個沒有必要的事情中冒險?
“女醫(yī)生讓我做這件事說明我必須要去做,維多利亞讓我活下去是讓我自己能夠應對未來會發(fā)生的危險,它讓你保護我也證明了這一點?!?br/>
“所以說,為了活下去你應該躲避危險不是嗎?你不是維多利亞,雖然你有維多利亞的身體,但你連她萬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對于你,逃避不可恥?!?br/>
戴卡拉斯血紅的眼珠充滿了一絲溫柔的看著她,野獸也存在一絲良知,何況戴卡拉斯不是野獸。
“但是,像維多利亞一樣活下去,是女醫(yī)生給我下達的最重要的命令?!焙螛诱f這句話的時候用顫抖的手把戴卡拉斯握緊了幾分,
她的內心還是很害怕的,害怕的不行,這也許是她現在還坐在椅子上站不起來的原因吧!
“那個瘋女人的話你也聽?告訴你,她雖然是人類,但她的內心比我還早野獸,她能眼睛都不眨的活體解剖一個活人,即使兩米多高的血柱濺射到她的眼睛里也一樣?!?br/>
“但她和你一樣喜歡維多利亞不是嗎?”何樣說這句哈的時候心跳加速,她其實很害怕。
“別把我和那個瘋女人相比,算了,既然你想去送死,我也不會攔著你,畢竟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武器,不能出力,也不能控制你。你想怎么做隨便你。”
戴卡拉斯非常無奈的說出了這句話,因為剛才的那句話,它回想起了遙遠的過去,當時維多利嗎故意讓女醫(yī)生奪走自己,它當時就被女醫(yī)生用來當解刨一個人的工具,當女醫(yī)生用它割斷了脖子的那一刻,女醫(yī)生的那種表情它至今都不能忘。
那不是嗜血的暴躁,也不是壓抑的憤怒,而是從內心的開心,她非常開心自己能夠讓這個人的血噴涌而出的開心。它不是人,也沒有感情,這是一開始的自己,自己曾經的一切,都被維多利亞給改變了。
“你做好了準備嗎?”戴卡拉斯突然對何樣說出了這句話。
“什么?”何樣對著突如其來的話顯的不知所措。
“如果你選擇逃避這里的一切,這袋錢幣夠你逃到遙遠的地方安詳你的人生了,維多利亞的身體不老不死,你也會永生,女醫(yī)生讓你活成維多利亞是請求,而不是要求,如果你想逃避這一切,想逃跑,不會有任何人說你什么,也不會有任何人責怪你。我可以保護你的平安,直到你活膩味了,愿意把身體給我的那一刻。”
戴卡拉斯這些話說的真情實感,沒有作假的成分。
“這個……”
“要知道,包括我,無論是女醫(yī)生還是維多利亞本人,當然除了什么也不知道的埃琳娜除外,他們都是請求你做維多利亞,沒有一個人要求命令你,女醫(yī)生放任你離開城堡,給你可以活一輩子的錢財也是把選擇權給你了,現在的你不受任何人的管控,你選擇那一條路都可以?!边@句話是重復,也是強調,它想要安心的做出選擇。
“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