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臉頰微微一紅。
小心臟噗通噗通跳起來。
前面美男們殺出一條血路,傅寧他們一行人便跟在后面,保存戰(zhàn)斗值。
成功進(jìn)入汀羅城內(nèi)后,擺脫了第一波毒人,美男們也都累的氣喘吁吁。
本就容貌傾城,此刻還氣喘吁吁,額角掛著汗水……
這樣香/艷的畫面,簡直是從所未見。
那蘇桐桐更是跟只花蝴蝶一樣,沖到美男的中間,“哥哥,缺夫人嗎?”
“哥哥,你看我怎么樣?”
“哥哥,你的身材真好……”
傅寧仿佛看到了自己。
她小心翼翼側(cè)眸,想要看容修的視線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如果不在的話,她也許可以囂張一點(diǎn)……
結(jié)果。
傅寧的視線剛一掃過去,便撞進(jìn)那雙幽深清冷的眸子里。
傅寧:“……!”
她小心肝一顫。
連忙收回視線,垂眼看著地面,滿臉都寫著,我才沒有惦記美/色,我是個正人君子。
容修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透著幽幽的涼。
“二小姐也覺得他們的身材不錯吧?”
容修的語調(diào),明顯有些怪異,聲音微啞,透著細(xì)微的涼意。
一股壓迫感席卷而來,傅寧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她快速眨眨眼睛,一副堅定無比的小表情,“誰說的!他們都是過眼云煙,都是虛的,只有容修你的身材才是絕絕子!”
“而且……我跟他們只是玩玩?!膘`魊尛説
容修:“?”
在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里,傅寧準(zhǔn)備跑掉。
結(jié)果,卻被容修鉗制住了小手。
他微微用力,那步步緊逼的視線,幾乎是黏在她的身上。
似乎是想要看看,她怎么跟他們玩玩……
傅寧:“……”
一行人就這么進(jìn)入汀羅城內(nèi),周遭都是破敗不堪的房屋,隱約能夠看到當(dāng)年曾經(jīng)繁華時的殘影。
傅寧他們沿著主路一直走。
“那個人如果真的是尸王,咱們在城內(nèi)找是沒有用的?!?br/>
容修終于舍得松開傅寧的手,從包袱內(nèi)掏出來一本書。
這書里介紹過尸王的習(xí)性。
就在幾人湊過去,準(zhǔn)備看看書卷上寫的是什么時。
原本站在不遠(yuǎn)處的君無憂,眼神微微一變。
他那下場的眼眸,倏地變得涔寒冰冷,眼底似乎有些隱忍的癲狂——!
傅寧最先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靠近君無憂的那刻,低聲詢問道,“君公子,你沒事吧?”
聽到她的聲音。
原本視線微垂的男人,突然抬起眼睛,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就這么直直撞入傅寧的眼底。
那種危險到極點(diǎn)的感覺,讓傅寧的脊背一涼。
一瞬間,傅寧覺得,自己就是君無憂眼中的獵物。
下一瞬,沒等傅寧開口說出聲,她眼睜睜看到,面前的君無憂突然抬起手,砍向了她的脖頸處——!
攻擊來的太快。
傅寧沒有絲毫的防備。
她的雙眼微微一顫,便失去了意識。
……
……
再睜開雙眼的時候。
傅寧的身子冰涼的好似感覺不到任何暖意。
她艱難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卻被關(guān)在一個四四方方的長方體盒子內(nèi)。
周圍都是透明的,有沁涼的寒意,從她的腳底處緩慢溢出來。
傅寧掙扎了兩下,只是聲音微弱地撞擊了幾下那盒子壁。
周圍沒有人,卻能聽到清脆的水滴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傅寧張嘴,輕喊,“容修……容修你在嗎?”
這句落下,傅寧聽到一聲非常強(qiáng)烈的撞擊聲。
似乎有什么狠狠砸在了墻壁上,碎裂了。
然后滾落在地面上……
傅寧微微瞪大眼睛,剛想側(cè)眸去看,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突然間騰空起來!
等到她看清楚這周遭的一切場景時。
傅寧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看到了君無憂!
不,或許他不是君無憂。
只是一個擁有相似容貌的人罷了。
他的眼神格外的恐怖,陰暗,偏執(zhí)。
像是要把人撕碎,撕裂一般。
傅寧緊緊盯著不遠(yuǎn)處那人,看著他一點(diǎn)點(diǎn)靠近,來到傅寧的面前,抬起手——
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傅寧,就這樣,在他的大掌之下,緩緩下落。
她的腰,被面前的人輕輕摟住。
傅寧的呼吸一緊。
她的指尖死死陷入了掌心,咬牙切齒地道,“不要碰我?。。 ?br/>
這尖銳的聲音,讓面前的男人眼神變得更加幽暗。
他死死看著傅寧,手指緩慢爬到她的脖頸上。
扣住。
掐緊。
傅寧幾乎要無法呼吸。
她努力長大嘴巴,想要多呼吸一些新鮮的空氣,可在眼前這個人的面前,卻都是徒勞。
她的修為,在這個人的面前,簡直脆弱到極致。
君無憂……或許不是……他就是這汀羅城真正的主人!那個傳言中殺人如麻,為一人屠一城的尸王!
君無憂的眼底,是猩紅和極致的隱忍,“你是她,對嗎?”
傅寧呼吸微滯。
艱難掙扎著。
“你當(dāng)初,就是被汀羅城的城主折磨死的,我現(xiàn)在為你報仇了,你開心嗎?夫人?!?br/>
夫人兩個字,讓傅寧的眼眶驟然一縮。
君無憂……是君無憂!
他!他竟然是這汀羅城背后那個殺人如麻的尸王!
傅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君無憂的手指微微送了些。
傅寧得到機(jī)會呼吸,她大口的喘/息著,如同缺水的魚。
“你怎么能喜歡別人呢?你是我君無憂的夫人,上一世是,這一世也是,你不能喜歡別人啊……”
君無憂的眼神越發(fā)變態(tài),越發(fā)詭譎。
傅寧看著他那森冷的眼神,偏執(zhí)到幾乎要失去理智一般落在自己身上,她的手指一點(diǎn)點(diǎn)攥緊,“君無憂,你、你想做什么?”
她聲音微顫。
剛說完,男人那雙狹長的眼眸一點(diǎn)點(diǎn)逼近,他貼過來,貪婪呼吸著傅寧身上的味道。
表情近乎癡迷。
“我那么愛夫人,定然不會上你,夫人,好好陪陪我,好嗎?”
一股徹骨涔寒的涼意從傅寧的脊背躥上來。
君無憂繼續(xù)低低地說,“那具尸體太冷了,即便用伏羲琴操控,她也不會像夫人一樣甜甜的對我笑……”
說著,君無憂的手臂,圈住了傅寧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