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苦衷和我都沒有關系,我只是希望你別忘了做人的良心!”李莫言眼神一凝道:“現(xiàn)在周勝軍四人倒臺,四人的資源就是一塊大蛋糕,你這樣能讓別人服氣嗎?”
“主動權在你的手里,項目由你掌控,和我又沒有什么關系!”岳陽搖了搖頭。
“我怎么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這樣的人呢?”李莫言無比生氣:“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
“就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故意將茶樓弄成這個樣子,因為我怕你得到這么多東西后,看不起我!”岳陽也有些激動。
“你糊涂!”李莫言言辭歷喝道:“我李莫言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說完,李莫言一屁股坐了下來,臉色很是陰沉。
良久,岳陽才緩緩開口道:“這么多資源你打算怎么整治!”
“和其他首富攤牌?!崩钅灾苯踊卮鸬溃骸拔視埻跎酱蛟斐沙涣鞯穆糜尉皡^(qū)?!?br/>
以前機會不成熟,敵人也多,李莫言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的野心,因為害怕自己一旦收到打壓,這里的村民就永遠都會是按部就班,永遠也跳不出這個圈子。
現(xiàn)在,一切準備就緒,權利,地位,所有的東西都在自己手中,李莫言再也沒有什么害怕的。
“如果他們不同意呢?”岳陽也被嚇了一跳。
“那就查到他們同意為止!”李莫言眼神一凝,不自覺的露出一種上位者的霸氣。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是以前的李莫言從來沒有過的東西,直到現(xiàn)在李莫言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喜歡這種感覺,還是不喜歡,因為他始終分辨不出到底是自己在改變生活,還是生活在無形中同化自己。
“我想和你一起干!”岳陽沒有多說,緊緊的盯著李莫言:“我受夠了這種以貧富看待人的社會,我想改變這一切!”
“你能這么說我很開心,希望我們能攜手將這一切都改變過來。”李莫言點了點頭:“明天我會去整理周勝軍四人的產(chǎn)業(yè),全部整理完之后,我們做一份詳細的策劃來!”
“可以,但是……”岳陽也同意,只是臉上卻有一些猶豫。
“岳陽老哥,有什么你就直接說吧?!崩钅詳[了擺手,示意岳陽不要有什么顧慮。
“你現(xiàn)在的產(chǎn)業(yè)之前受到周勝軍他們的打壓,需要快速的整合,而且項目在你的手中,周勝軍幾人的產(chǎn)業(yè)也不便轉到你的名下,到時候會有人告你以權謀私,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岳陽開口道:“如果你愿意的話,全部由我代你打理,報告上我會詳細的記錄這些產(chǎn)業(yè)?!?br/>
“你考慮的正是我擔憂的?!崩钅孕Φ溃骸澳俏揖蛯⑦@些交給你了,到時候麻煩你了?!?br/>
“這是我們共同的愿望,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痹狸栘煿至艘痪?。
“對了,你當時為什么不爭取這個項目,我想支持你的人會比我多。”李莫言好奇道。
“如果我當時有你這么大的抱負,我肯定會去爭取?!痹狸柕恍Φ?。
聞言,李莫言也是淡淡一笑,有了岳陽的加入,這一切就會進行的更快,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看見龍王山的變化了。
“門口那前臺是你什么人?”李莫言突然問道。
“就是一個前臺,還能是什么人?”岳陽反問道:“難道還能是我的情人?”
“發(fā)展成情人沒有什么不好。”李莫言笑道:“我先走了,到時候你弄完這些給我說一聲就好。”
“好,我們兩之間既然說開了,岳陽茶樓我會盡快改成之前的樣子,小紅也很快會到崗位之上?!痹狸柋WC道。
這次和岳陽的暢談,李莫言總感覺有些奇怪,奇怪的是岳陽將這里改造的理由,還是最后岳陽沒有起身送自己,就好像自己始終都是一個客人。
來到樓下,小紅還在和蘭姐解釋著什么。
肖陽眼神望過去,突然發(fā)現(xiàn)蘭姐的側臉和趙心很像,一瞬間竟然有些恍惚。
剛剛生氣的時候肖陽還沒有注意到,冷靜下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蘭姐和趙心的長相奇跡般的相似。
不過肖陽也只是驚訝了一番,因為兩人根本就是兩種不同的人,沒有什么可比性。
“小紅,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和岳陽說了,馬上你就能重回崗位之上?!崩钅钥炊紱]有看蘭姐一眼,拍了拍小紅的肩膀。
“莫言哥,其實……”
“好好干,哪天不想干了,就去臥龍山莊找一個叫李梅的女人?!崩钅赃€以為小紅是想感謝自己,囑咐了一句離開了岳陽茶樓。
站在茶樓門口,李莫言總是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回頭望了一眼,那三十三階臺階扎眼的豎在自己眼前。
是心里作用吧,李莫言這樣安慰自己。
回去的路上,李莫言給趙大漢小莊等人打了電話,告知了他們所有產(chǎn)業(yè)開放,自己也趕往花海,想要看一看一頓時間沒有照顧,花有沒有什么變化。
短短幾天時間,花海里面的雜草就瘋長到了和花一樣高,好在花還是依然艷麗,最近的氣溫又冷了幾度,李莫言有點無奈,冬天到了,干活的人就會少。
“趙叔,這些草得找人打理一下?!?br/>
“已經(jīng)在找了,不過這個季節(jié)很少有人干活,村民們都因為你給的錢多,日子好了,沒人愿意下苦了?!壁w大漢很是無奈。
“天這么冷,就提高點價格吧?!崩钅缘?。
看完花海,李莫言又去了臥龍山莊,菜市場,一一看過之后才放下心來。
回到小石村,李莫言開車去了水庫,上一回,陳俊旭那么著急想要找自己,應該是有什么好消息。
剛來到水庫外,李莫言就聽到里面一陣哄鬧聲,知道陳俊旭幾人的“工作”已經(jīng)開始了。
推開門,李莫言再次來到嗆人的仙境里,將陳軍拎了出來。
“上一回聽說你找我了?”
“你這是腦子清楚了?”陳俊旭上下打量著李莫言,有些奇怪:“不是說你變成傻逼了嗎?”
“快點說有什么消息?”李莫言沒工夫和陳俊旭閑扯,不耐煩道。
“五年前,不對,六年前殺趙心丈夫的是一個小子,這小子是光頭強手低下的人,和外人沒有過交流,連光頭佬也沒有?!标惪⌒褚晃逡皇溃骸斑@小子當時開著油罐車炸你們臥龍山莊的時候突然消失了,半年沒有蹤跡!”
“是不是叫郭樂樂?”李莫言有些激動,如果真是這人,就在自己手里。
如果不是陳俊旭提起,李莫言都要忘記這回事了,不知不覺將這小子都給關了半年了。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光頭佬對我很警惕,沒敢多問?!标惪⌒駬u了搖頭,話鋒一轉又一臉認真:“我的錢現(xiàn)在該給我了吧!”
“可以,等我回去確認一番,晚上打給你?!崩钅渣c了點頭。
“那您老就抓點緊,最近我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呢?!标惪⌒褚矝]有計較,知道現(xiàn)在的李莫言更加的不缺錢了。
陳俊旭走后,李莫言將電話打給了小莊:“半年前,開油罐車炸我們的那小子是不是還被我們關著?”
“對,放了他嗎?”小莊疑問道。
“不,你現(xiàn)在將那個小子帶出來,我馬上到臥龍山莊!”李莫言有些激動,既然殺人兇手問到了,至于是誰的主意,為了什么,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臥龍山莊里,李莫言看到了大廳里坐著的小光頭郭樂樂,氣色很是不好,李莫言也理解,任誰被關大半年都不像是正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