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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av一綜合 鳳姐兒聽了這話立刻就眉眼倒豎

    ?鳳姐兒聽了這話,立刻就眉眼倒豎,“好你個奴才,竟然敢做這樣的事情,這事不和老太太說說,你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主子了。平兒,去老太太那里找位姐姐過來,因為是大表哥的好日子,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只是相讓老太太知道罷了,至于老太太怎么處置,那就是老太太的意思了,我再說也是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平兒立刻就去了,那奶娘是魂飛魄散,嚇得立刻就癱成了一團,忙這要大聲哀求,被鳳姐兒身邊的一個媽媽給堵住了嘴巴。

    沒過一會兒,賈母身邊的一個大丫鬟過來,正色說道:“老太太說了,喜慶的日子不好見紅,這板子就不要打了,不過這樣的人是萬萬不能留在府里了,老太太的意思是把人攆出府里,永不錄用!”

    此話一處,那奶娘立刻就覺得完了完了,她在這二姑娘的房里,每個月有一兩的銀子不說,還這么多人都聽自己的,猶如半個主子,家里也花不上自己的嚼用,還時不時的能弄回一些好東西。

    現(xiàn)在可好,直接失了營生,那以后自己在家里就成了閑人一個,那日子可怎么過啊。可是自己的嘴又被堵住,不能嚎兩嗓子,難道就這樣就灰溜溜的回去了?不甘心啊,想到邢夫人,這奶娘又覺得還有一線希望,只要自己能把邢夫人說動了,那么……

    迎春奶娘被拖了下去,真的不夸張,這下人們辦事就是妥當,這事絲毫沒有影響到外面的人,辦的悄無聲息。

    可卿也佩服這鳳姐兒,真的是手段利索,現(xiàn)在這屋子里的半個主子沒有了,而且還受到了懲罰,迎春以后就不會被控制了吧。

    “我說你啊,你還是這屋里的主子呢,怎么被這狗奴才給欺壓的這樣狠,你就拿出你主子的范兒來,別人還敢說什么?”鳳姐兒恨鐵不成鋼。

    可卿忙道:“迎春妹妹還小,以后會慢慢改的,不過現(xiàn)在迎春妹妹這里沒有管事的嬤嬤了,也不太好?!?br/>
    “怕什么,等我和姑姑說了,自然會安排一個妥當?shù)摹,F(xiàn)在就讓那個丫頭先管著吧,我看她不錯?!兵P姐兒指了指司琪。

    可卿說道:“迎春妹妹,你覺得如何?”

    迎春也道:“就讓她先管著吧。”

    可卿對那丫頭道:“以后可要對你們姑娘盡心了。”

    司琪忙說道:“奴婢一定會的?!?br/>
    出了這事,大家都沒有心情在這里玩了,聽說前面的嫁妝已經(jīng)給抬回來了,看熱鬧的都去瞧,鳳姐兒也拉著可卿要去瞧一番。

    那嫁妝一抬一抬的給抬進了新房,聽說有五十四抬,相熟的婦人們都咂咂舌,這李氏的嫁妝夠豐厚的啊,都說她家是清貴之家,弄不出多少嫁妝,沒想到真的讓人跌破眼鏡。

    以前對李氏家里看不起的,這下也沒有了那心思,都贊嘆起來,王夫人聽了自然是心里高興,但是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有邢夫人面色不好看,想著這要是自己兒媳婦的嫁妝該有多好!又讓這二房的撿了便宜去了。

    自己的肚子怎么就不爭氣,到現(xiàn)在一點兒動靜也沒有,真是氣死人了。倒是名下有兒有女,但是賈璉對自己不冷不熱的,迎春又是個庶女,以后一點兒好處也撈不著,反而還要賠去嫁妝。為什么自己的命就這么苦?這樣下去,等這李氏又生了長重孫,哪里還有自己管家的那一天?

    新娘子第二天就乘著花轎過來了,可卿等幾個人也去不了前面看熱鬧,只是在賈母的屋子里玩。

    好不容易開席了,又是吃吃喝喝,古代的婚嫁對于小孩子來說,也沒有什么意思嘛。就是那去新房里滾床的男孩和女孩,也是賈家本家的孩子,根本就輪不到可卿,所以那紅包什么的,更是不可能有。

    等過了一天認親的時候,可卿才見到了傳說中的李紈和賈珠,兩個人都很年輕,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殘害未成年人啊,也不知道這么早成親會不會有壞處),賈珠長得很儒雅,一看就是個讀書人,李紈穿著大紅的新衣,臉上的紅暈都沒有褪去過,姿色屬于中等偏上,很端莊,兩個人一起給王夫人和賈政端上了查,沒有例外的收到了紅包,這算是正是成為賈家的人了。其他的長輩也都有見面禮送,這些東西以后都會成為新娘子的私房東西,聽說還有的人家專門攀比呢。

    這婚禮過后,可卿又在賈府玩了幾天,就被秦夫人派來的人給接走了,秦府這里倒是沒有什么事,只是在等著秦夫人生產(chǎn),風平浪靜,小戶有小戶的好處,只是從秦夫人懷孕后,秦業(yè)就自己做主,把府里的姬妾要么是給了足夠的銀子讓她們自謀生路,要么是送到了很遠的莊子上去了,真格秦府就只剩下了秦夫人一個正房夫人。

    可卿不由得在心里嘆道:這秦業(yè)別的不怎么地,對自己的妻子倒是個好的,雖然以前也有小老婆,但是到了最后迷途知返,也算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了。

    而對于這賈府,卻不是那么的安靜了。迎春的奶娘被趕出府后,忍了幾天找到個機會見到了邢夫人,把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她自來就知道邢夫人心里不服王夫人管家已久,只要從這方面入手,那就能激起邢夫人的不滿。

    “奴婢從二姑娘才出生的時候就在伺候她,可是那鳳姑娘不分青紅皂白就讓人把奴婢趕出府了,還不就是仗著是二太太的侄女兒的緣故?沒有把太太您放在眼里?咱們二姑娘可是咱們大房的事情,用得著她一個外人管嗎?分明是沒有把太太放在眼里!這滿京城里,哪一家不是由大房管事,也就是我們府上,反而讓小兒媳婦管家,太太,您可得為奴婢做主啊。奴婢倒是不怕沒有了差事,可是奴婢是太太您的人,他們這樣分明是沒有把太太放在眼里!”

    這人說的倒是好,一點兒也沒有把自己為什么會被趕出府,還有是誰下得命令說出來,只是一味的說道邢夫人的痛處,就是讓邢夫人忍不住,把自己再要回來。

    果然,邢夫人一聽這奴才這樣說,那心里的火直接到了十分,平時里壓著自己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把手伸到了自己奴才的身上了,果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嗎?那咱們就說個一二三來。

    “你們姑娘就沒有說什么?”邢夫人忍著氣道。

    那奴才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姑娘的性子就是那樣忠厚,哪里說得過那位鳳姑娘?再說姑娘是咱們大房的,她自然就瞧不起了!”

    “我讓她瞧不起!那咱們就走著瞧,你也別在這里嚎喪了,給我在家里好好的呆著,我就不信我連一個奴才都保不住了!”

    邢夫人說完,就讓丫鬟給自己整理了一番妝容,乘著她的青釉馬車去了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正在和幾個奴才打葉子牌,聽說大兒子媳婦過來了,也沒有在意,以為是過來請安的,就坐著沒有動。

    邢夫人的眼圈就紅了,但是還是忍著給賈母請了安,賈母點點頭,對丫鬟說道:“給你們太太端把椅子過來?!?br/>
    椅子過來了,但是邢夫人并沒有坐,而是杵在一邊,賈母就知道這大兒子媳婦有話要和自己單獨說了,忙讓人收了葉子牌,等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賈母道:“有什么話就說吧。”

    沒想到邢夫人直接就哭了起來,說道:“母親可是要為我做主啊,我在這屋里混得都沒有人看得起我了?!?br/>
    “到底是什么事?難道你老爺又對你不好了?說出來我給你做主。”賈母頭疼的說道,這續(xù)娶的大兒子媳婦,真的是越來越不合心意了,原來的大兒子媳婦因為性格剛硬,弄得夫妻兩人感情不和,這在給老大續(xù)娶的時候,就找了一個門戶低的,希望是個溫柔的,也不會和老大硬碰硬,可是這個也太懦弱了,簡直是老大讓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一點兒自己的主見都沒有,老大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失策啊,失策!

    你以為賈母不想把管家權(quán)交給這老大媳婦啊,至少是名正言順,也不會有人說自己偏心,但是就老大媳婦這樣的,管家權(quán)給了她,還不定把府里怎么糟蹋呢。為人又小氣,對下人也刻薄,賈母寧愿被別人誤解,也要讓王夫人管家,大不了,等以后璉兒去了媳婦,讓他媳婦管家好了。

    邢夫人聽賈母這樣說,更是哭個不停,說道:“兒媳知道兒媳的娘家不夠硬氣,母親不讓我管家也是應(yīng)該的,可是這樣也不能欺負兒媳身邊的奴才啊,二丫頭本來生母沒有了,兒媳憐惜她,就把自己身邊的一個奴才給了她當奶娘,可是卻被人給趕出府里了,這不是打我的臉嗎?要是兒媳這次不爭個道理出來,兒媳以后就難在在府里立足了。別人都敢欺負兒媳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