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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片美足 沈易安和沈亦邦對視一眼皆在

    沈易安和沈亦邦對視一眼。

    皆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不妙。

    兩人趕緊趕回聽蘭院。

    剛進(jìn)院子,就看到周氏帶著一群家仆,舉著火把,準(zhǔn)備出門。

    見到他們,只撇了他倆一眼道:“回來了,正好,一起走吧?!?br/>
    “娘,您這是……要去打架?”沈易安不太確定的問道。

    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一堆人氣勢洶洶,拿著棍子繩索。

    說是去郊游的也沒人信。

    但是,她完全不敢相信。

    溫婉賢淑,說話都不會大聲的周氏。

    會帶人去打群架????。?!

    “娘,您別沖動?!鄙蛞装部孀≈苁系囊粭l胳膊。

    “是啊,娘,您別沖動啊,有事咱們好好說,沒什么過不去的檻,您這樣,我害怕?!鄙蛞喟畲篌@失色,不由分說拉住周氏另一條胳膊。

    周氏皮笑肉不笑,眼里寒光閃閃:“我很冷靜,今天就是去收賬的?!?br/>
    “胡掌柜膽大包天,貪污了我十萬兩的銀子?!闭f著,她左右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再拖著我,胡掌柜就要拖家?guī)Э谂苈妨恕!?br/>
    【什么什么什么?不是渣爹把錢都給她老月光了嗎?怎么又變成胡掌柜了?我娘該不會弄錯了吧!】沈易安急的恨不得說出來。

    但是,透露劇情要遭電擊。

    那酸爽,她不想再試第二次。

    沈亦邦也怕她娘弄錯了,抓耳撓腮的不知道怎么開口。

    見兩人急的不行,周氏心頭暖暖,也不再急他們,道:“胡掌柜是你爹放在明面上的幌子,他要是跑了,這筆賬就只能賴在他頭上,那銀子,可真就追不回來了。”

    要不是她有先見之明。

    早早安排人盯著沈國安。

    這次,真說不定就被他瞞天過海了!

    周氏心里冷笑連連。

    沈國安打的好算盤。

    推出來一個(gè)掌柜,就想吞她十萬兩銀子。

    做他的春秋大夢!

    聽了這話,兩人放了心,也是義憤填膺。

    跟著周氏就氣勢洶洶的出了門。

    馬車剛停在胡掌柜的家門口。

    正巧,一個(gè)年輕婦人從胡掌柜家里往外走。

    年輕婦人一頭朱翠,身上穿著上等的蟬紗薄裙,柔弱嬌俏。

    仔細(xì)看她的面容,竟覺得似曾相識。

    年輕婦人抬眼看見周氏,眼里閃過一絲驚慌。

    周氏微微蹙眉,她確定,她不認(rèn)識這個(gè)婦人。

    但是,這個(gè)婦人看她的眼神,里面有掩藏不住的惡意。

    “夫人,您……您怎么來了?”胡掌柜出門送那婦人,見到周氏,驚慌失措,強(qiáng)裝鎮(zhèn)定道:“您老有什么吩咐,派人知會小人一聲,何須勞煩您親自跑一趟?!?br/>
    “是呀,您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抄家呢?!蹦贻p婦人捂著嘴,語氣造作揶揄。

    周氏只是輕微皺了皺眉,沒把她當(dāng)回事。

    沈易安從馬車上下來,看見年輕婦人,心里瘋狂大喊。

    【尤心蓮!是尤心蓮啊!渣爹的老月光!】

    【太囂張了!一個(gè)小三還敢挑戰(zhàn)正房!】

    【欺負(fù)我娘不認(rèn)識她?。。?!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周氏動作一滯,緩緩的側(cè)首,目光落在尤心蓮身上。

    果然年輕呢。

    不用操持家務(wù),不用伺候難纏的婆母,胡攪蠻纏的小姑子,也不用為了沈國安的仕途輾轉(zhuǎn)反側(cè)。

    只需要享受她嘔血瀝血打下的果實(shí),怎么能不年輕?

    周氏只覺得一股沖天的怒火竄起,直沖天靈蓋。

    她死死的攥緊拳頭,才控制住沒上去撕爛她那張臉。

    難怪她看她的眼神,充滿惡意。

    “夫人,您里面請?!焙乒駴_尤心蓮使眼色,讓她別惹事。

    尤心蓮咬了咬下唇,不甘心的收回視線,正要登上馬車離開。

    現(xiàn)在還不能和周氏對上。

    否則老爺,也不會放過她。

    “等等,我看這位夫人很是面善,好似在哪里見過?!敝苁献旖乔葜男σ?,幽幽道。

    尤心蓮臉色一僵,“夫人想必是看錯了,我不認(rèn)識你,我家中還有事,告辭?!?br/>
    說著,尤心蓮就要鉆進(jìn)馬車。

    卻被周氏眼疾手快的抓住胳膊,“不認(rèn)識我沒關(guān)系,我認(rèn)識你……”

    尤心蓮臉色登時(shí)一白。

    “頭上的簪子,看著好生眼熟?!敝苁夏樕闲χ窒聟s下手利落,拔下她頭上的纏枝釵花簪。

    她拿在手里仔細(xì)把玩。

    心頭卻怒火沖沖。

    這只簪子,是她的陪嫁。

    她還在閨中時(shí),大哥花了一個(gè)月時(shí)間,親手為她做的及笄禮。

    不貴重,但勝在心意。

    為此,大哥的十個(gè)指頭都磨的沒一塊好皮。

    她出嫁時(shí),這支簪子也帶來了。

    只是,她為了沈國安疏遠(yuǎn)娘家。

    每每看見這支盛滿大哥心意的簪子,都愧疚不已。

    后來,便讓春紅把簪子收了起來。

    萬萬沒想到。

    她愛之如寶的簪子,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個(gè)女人的頭上!

    周氏恨得心頭滴血。

    “這是我夫君送我的東西!這位夫人,你莫不是窮的要當(dāng)街強(qiáng)搶不成?!”這根簪子,是她和老爺剛在一起的時(shí)候,老爺送她的定情之物。

    這些日子老爺生她的氣,她才把這簪子翻出來帶上。

    提醒老爺當(dāng)年的情誼。

    若非如此,這破玩意,又不值幾個(gè)錢,她還嫌帶著寒酸!

    周氏眼里登時(shí)閃過厲色。

    “可真是好笑了,我的陪嫁怎么就成你的東西了?!”周氏氣的渾身發(fā)抖。

    沈國安,欺人太甚!

    她殫精竭慮替他生兒育女,支楞門庭,他竟然偷她的嫁妝給別人!

    今兒,他們一個(gè)都逃不掉!

    “你胡說八道!這明明是我夫君送我的禮物,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是你的東西?”尤心蓮慌亂的垂下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她控訴的眼神,就好像,周氏是個(gè)十惡不赦仗勢欺人的惡棍。

    只可惜,在場的人,欣賞的了她的美的人,幫不了她。

    欣賞不了的,只想讓她不得好死!

    “證據(jù)?這簪子乃是我及笄那年,我大哥親手做了送給我,簪子里面,還刻著我的名字,你說,這證據(jù)夠不夠?”周氏冷聲道。

    “還是說,我現(xiàn)在就讓我大哥,吏部尚書大人,親自過來認(rèn)一認(rèn),看這簪子可是他親手做的?“

    尤心蓮面色慘白,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