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一怔,穩(wěn)了穩(wěn)身子沒有回抱她,也沒有推開她,任由她顫抖著、哭著、委屈著、斷斷續(xù)續(xù)著:“楊……我好苦!那一天,是我惡夢的開始……龍圣言威脅我、威脅我父親……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他不僅騙光了我父親全部的錢,還掌握了我父親一千萬債務(wù)……一千萬!!”蘇珊越說越痛苦,眼淚已經(jīng)無法表達(dá)她的撕心裂肺!
“我知道你父親有錢,我也知道你一直求你父親幫忙,可我更知道你父親看不起我……我的自傲,我的自尊、自卑,不允許向任何人妥協(xié)……可卻不得不向龍圣言低頭!
“龍圣言是畜生,楊云誠更是畜牲……他,在龍圣言的示意下……居然……當(dāng)著我父親和龍圣言的面……把我……強(qiáng)奸……”楊木的眉頭猛得鎖得更深,心臟似乎在這一刻忘記了跳動(dòng),大手顫抖地伸到她的后腦勺,輕輕重重地揉著她的長發(fā)……
“珊……”他無法克制顫抖地心和這顫抖地聲音,聲音沙啞得近乎于聽不清晰:“對不起,是我錯(cuò),我回去晚了!留在墻上的那行字,我一直以為……”
“楊,你還愛我是嗎?!你還是愛著我的??!”蘇珊激動(dòng)萬千,眼睛瞪得很大,在這明亮的月色下顯得有些彷徨、還有一絲魔鬼般的渴望:“楊,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妻子很好很好!我沒想過拆散你們,我不求別的,我只求你心里還有我,還愛著我!我可以做你的紅顏、知己、情人……”
“蘇珊!”楊木低吼一聲,將她扯出自己的懷抱,眉頭依然鎖得深沉:“蘇珊,你冷靜些!我不想騙你,我愛我的妻子,我現(xiàn)在只愛我的妻子??!”
“我不信——”蘇珊捂著自己的耳朵,不想再聽他說愛別的女人。眼淚和心臟一起崩潰著,猛得伸出雙臂緊緊環(huán)住楊木的脖子,送上自己冰冷的嘴唇……
楊木閃躲已經(jīng)是來不及,可在她觸及的下一秒便大力地將她扯開,低吼:“蘇珊,你是小山的母親,小山是我親弟弟?。∥覀儭豢赡苡薪患?!我只能承諾你,會(huì)讓你跟小山過上安逸地生活,別的我真的給不了!對不起——”說著,松開自己的大手,轉(zhuǎn)身往木床快速地走著。轉(zhuǎn)身之際,冰冷地關(guān)切一句:“開車小心些……”
蘇珊一個(gè)踉蹌,看著楊木大步進(jìn)了屬于他的地盤,屬于他和他愛妻的地盤。那一切奢望……呵呵——她冷冷地笑著,將黑色墨鏡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著……瘋狂、失控、正想尖叫時(shí),手機(jī)的尖叫更甚……
她顫抖地接了電話,聲音冷得顫抖不已:“喂?!”電話那頭傳更加冰冷地聲音,沒有一絲顫抖,咬得清晰而有力:
“需要我到楊木家門口把你綁上龍圣言的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