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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醒來之時,人已經(jīng)躺在熟悉的尚清殿,可身邊坐著的卻不是師傅,
只見顧星晗一臉懶散的笑著“你醒了?”
我支手欲起身,卻覺得胸頓時泛起陣陣疼痛,無奈有躺下來虛弱的問道“我睡了多久?”
顧星晗回道“足足半月”
這一覺居然睡了這么久?
我想了想,焦急開“師傅呢?”
顧星晗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他啊,渡了一半修為給你,現(xiàn)在正躺在床上調(diào)養(yǎng)呢,估計還要些時日才能醒來”
然后湊近,摸著下巴道“你可真是厲害啊,不把他的命折騰沒了,我看你是不肯罷休的”
我那強大的嗜月打在我身上,為何我還能健的活著呢,原來竟是師傅救了我,
他……竟渡了一半的修為給我?
想著,我就要起身下床“我要去看看他”
顧星晗忙攔下我,嗤然道“你就別添亂了,讓他好好休息幾日,他又跑不了!”
的也對,他現(xiàn)在確實應該好好休息休息,
“好吧”我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魔族的人呢?”
“退了!”
退了?逍遙弘志在必得的來到巍峨峰,怎么會如此輕易的就退兵,
難道也是為了范姜陌離中的那個“阿凝”?
他泡了三百年五寒池,心中忘記的人竟也是阿凝?
我疑惑的看著顧星晗問道“到底阿凝是誰?”
顧星晗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湊到我面前,一臉笑意的看著我“你真的想知道?”
我點了點頭
是的,我想知道!
我想知道阿凝是誰,
我想知道她和他們到底有著怎樣的關系,
我想知道他們發(fā)生過的一切,
我更想知道阿凝現(xiàn)在到底是生是死,身在何處
見狀,他慢慢收起笑意,認真的道“師兄本不讓我告訴你,但是我總覺得你有權利知道這一切,你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誰也不能替你做任何決定!”
我贊同的點了點頭“謝謝師尊,也請師尊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同任何人起,即便師傅有一天知道了,我也不會是你告訴我的”
“很好!”顧星晗贊賞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回過頭來目光炯然的沖著我道“雖然我的法力不如師兄,但是指尖歲月練就的也算純熟,姚兒,你準備好了嗎?”
“嗯!”
“好!”
語畢,只見他手上訣印變化了幾遭,身后便出現(xiàn)了一面如水波紋一樣巨大的白光,里面上演著屬于阿凝的故事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她叫溫月凝
她是師傅在三族大戰(zhàn)中撿回的孤嬰,從穎悟絕倫,聰明耿直,卻從不用于正地方,整日的調(diào)皮搗蛋,摸鳥抓魚,
這也就算了,可她偏偏有個最要命的毛病——就是嘴饞
特別饞,饞的驚人,
如果不是看的嚴,怕是凳子腿她都要咬上兩,
所有人都拿她沒有辦法,因為她有一個寵她寵的要命的師兄——范姜陌離
他倆的相處方式很和諧,一般是他犯錯他受罰,她犯錯還是他受罰,她要是犯了嚴重的錯,就他倆一起受罰
這日,他們又雙雙的跪在祠堂里,
原因是她把來串門的休如海師叔養(yǎng)了五百多年的咕咕鳥給烤了吃了,
休師叔知道后氣的捂著心臟就喘了起來,最后翻了個白眼,終于抽了過去,
知道自己犯了錯,阿凝一溜煙就溜進了范姜陌離的房間里,
師傅輕車熟路的過來,一把就把她揪了出來
她一犯錯誤,就跑到范姜陌離的房間里躲著,一犯錯,就到范姜陌離的房間里躲著,基本上是鐵一般的定律,一抓一個準
所以,范姜陌離總結了一下,她不光是饞,還是個死心眼,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阿凝,以后你能不能換個地方藏?”
阿凝一臉疑惑“那我要藏在哪里,藏在自己的房間,不是更容易被發(fā)現(xiàn)?”
“你可以藏在后山或直接躲下山,再不濟,藏到星晗師弟的房間里也可以啊,等師傅消了氣你再出來,不是更好嗎”
她一拍腦門,贊同道“師兄的對啊”
范姜陌離無奈的抽了抽嘴角,眼不見心不煩的閉上了眼
然而不出一個月,兩個人又雙雙跪在了祠堂,
范姜陌離語重心長的道“阿凝,你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躲一躲”
溫月凝如夢初醒的看著范姜陌離“師兄得對啊”
范姜陌離無奈的嘆了氣,覺得心累,不想再和她一句話
別看溫月凝修煉不用心,但是資質(zhì)確實是不錯的,這般的不學無術,還是修到了元嬰,
而這巍峨山上的弟子,凡是修到了元嬰,都是要去九陰山采取九轉(zhuǎn)玲瓏草的,采回以后煉制成金丹服下以助長修為,否則單憑自己的一己之力,很難再突破下一階段的瓶頸
溫月凝其實不是很在意這些的,但是這是山里的規(guī)定,她也不得不遵守,所以,便跟著此次一起突破元嬰的白若柳以及顧星晗一同下山了
他們一路御劍而行,才飛了半日,就見到了一處漫天火光的林子,
這里燃著熊熊大火,赫赫炎炎,
還沒等幾個人靠近,就迎面撲上一股熱氣,讓人干舌燥,滿面通紅,
再看這林中生已是靈涂炭,一片焦黑,黑煙彌繞著整個樹林,
照這樣下去,難免會蔓延到城中,殃及百姓,
想著,幾個人便急匆匆的飛身落地,周身布上辟火的結界,前來一探究竟,
過來一瞧,原來是一只發(fā)狂的畢方
畢方,木精,如鳥,青色,赤腳,兩翼一足,常銜火在人家作怪災也
雖畢方好火,但是這樣無緣無故發(fā)瘋的還是很少見的,
幾個人本想先查查原因,再作打算
可不料她們才剛一落地,就被它發(fā)現(xiàn)了蹤跡,還沒等他們有動作,那畢方便不要命般襲來
師兄妹幾個一對眼神,默契的將畢方包圍在中間,以雨火而攻之,
可這畢方法力甚強,根本不為所動,導致她們連連退敗,無計可施
他們耗盡了法力,也沒能將它降服,反而更加激怒了它,
只見那畢方怒吼一聲,霎時從嘴里噴出了一個碩大的火球,眼看就要砸向白若柳……
阿凝看著心急,不顧危險上前一腳踢開,
那被踢回的火球順著畢方的頭側飛逝而過,差點傷了它,于是,它惱羞成怒,嘶吼著,不管不顧的向阿凝沖了過來,
阿凝飛身而起,躲出去幾米,拉開與它的距離,心中暗暗叫苦
這可如何是好?打又打不過,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就在這犯難之時,一個溫潤的聲音從耳畔響起“這只畢方是誤食了紅栗果,才會導致獸性大發(fā)的,童子尿可解”
她順著聲音尋去,只見不遠處的一個樹上,躺著一個書生,此時正悠閑的拿著一本書看,
見她瞧向他,便慢慢的將書放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都是男人,不要害羞,一潑尿就解決了,快去吧”著,皎潔的眨了眨眼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巍峨山的女弟子下山時皆為男裝,所以他此刻才將她認作是男人
聽他這樣,阿凝立刻急的直跺腳,紅著臉道“我哪里有童子尿啊”
那書生坐起來,一臉驚訝的看著她“不會吧,你年紀,竟然這般好色,這么就沒了童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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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了!多了不,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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