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然今天因為和領導開會,穿了警服。本來是韓遇去的,但是他懶,看不是什么重要的會議直接讓許一然代他去了。
換上警服的許一然書卷氣淡了,豐神俊朗讓人眼前一亮。
兩人看見溫軟出來,許一然率先打招呼,笑著說:“溫軟,今天又給韓遇送飯了?辛苦了?!甭曇羲迫闱鍧櫤寐牎?br/>
韓遇聞言撇嘴,摸了摸喉嚨,辛苦的人是他好嗎,口都說干了!
“不辛苦!許警官,第一次見你穿警服,真的好帥?。 睖剀浱孤实姆Q贊道。
許一然余光看見韓遇的臉瞬間由晴轉陰,溫和地笑笑,“是嗎?謝謝。”
“你今天怎么忽然穿警服了?”
“哦,因為……”
兩人開始交談起來。
韓遇面上波瀾不驚,內心波濤洶涌。
她竟然在他面前夸別人帥?還對別人笑得那么可愛?
看看,這就是現(xiàn)在小女孩所謂的喜歡,一看到別的帥哥魂都沒了,根本禁不住考驗。
韓遇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許一然,帥嗎?還可以吧,客觀來說稍微比他遜色一點。
可能是韓遇的怨氣太重,溫軟忍不住看向他,好奇地問:“韓遇,你怎么了?”
韓遇面無表情瞅了她一眼,又瞅了許一然一眼,然后一臉不屑地說:“膚淺!庸俗!”
溫軟:“……?”
許一然:“……!”
第二天,溫軟來找韓遇的時候,門衛(wèi)大叔讓她直接進去。
溫軟一臉好奇,韓遇有事走不開嗎?
她還沒走到辦公室,就發(fā)現(xiàn)遠處走廊邊上有個人微微低頭,雙手插兜倚著墻壁,一只腳向后踩著墻壁靜靜站著。
溫軟皺眉,心想這大白天的是誰在警局里這么裝逼?
走近幾步發(fā)現(xiàn)原來是韓遇!
溫軟瞬間心花怒放。
看看,不愧是韓遇,就這么隨便一站,都那么瀟灑倜儻霞姿月韻,讓人賞心悅!
溫軟小跑到韓遇面前后倏地愣住,他今天,穿了警服呀……
凹著造型裝逼的韓遇發(fā)現(xiàn)溫軟來到他面前后,微垂的眼眸緩緩抬起,目光輕輕掃過她的臉頰,然后淡淡地看向前方,他漫不經心地開口,聲音輕而低,“來了?”莫名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溫軟頭皮一麻渾身一抖,深深吸了一口涼氣。
要命?。槭裁?,她感覺韓遇今天有點不一樣,如此的……風情萬種?
溫軟神情有些恍惚,她不敢直視韓遇,心里那頭小鹿跟磕了藥,瘋了似的在胸口橫沖直撞叫囂著。溫軟
忽然身體一僵,糟了……
韓遇見溫軟半天都沒開口,又傲慢的將目光落回她臉上淡淡地打量她,耐心的等著她放粉紅屁。
早上來的時候,對于一臉疑惑的江新和一臉戲謔的許一然,他只是輕蔑高傲地掃了他們一眼便越過他們走了。
他愚蠢的兄弟啊,許一然一定以為他是因為昨天的事吃醋了才穿了警服。
呵,他韓遇是那么無聊的人嗎?他只是善心大發(fā),覺得溫軟可憐沒見過世面,不知道真正的英姿颯爽是什么,他只好委屈自己秀給她看一次。
“韓遇,我想去洗手間?!睖剀浐鋈婚_口,面無表情地地說完后,把飯盒塞他手里轉身淡定地去洗手間。
韓遇微微睜大眼睛,錯愕地愣在原地。
她為什么這么淡定!驚呼呢?稱贊呢?激光呢?為什么什么都沒有!
難道,難道她覺得許一然比他帥?
他從來不在乎臉皮這些東西,但在她心里他比別人差這一點,卻莫名讓他難受。
韓遇忽然笑得一臉扭曲詭異,飯盒被他捏的“吱吱”作響。
看到溫軟回來,內心受到了無法言喻的創(chuàng)傷的韓遇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她,惡狠狠地咬牙道:“說!”他想問她是不是覺得許一然比他帥,但始終問不出口。
然而沒等韓遇糾結完,溫軟忽然一臉羞愧,雙手合十擺在前面急忙認錯:“我說我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穿警服真的太帥了,我一時沒忍住……流鼻血了。但我發(fā)誓!我腦里絕對沒有任何骯臟齷齪的思想!你別生氣!”
韓遇:“……”原來如此。
臉上的糾結頓時煙消云散,他似不屑地輕哼一聲,死命壓住嘴角想要瘋狂上揚的沖動。
韓遇雙手抱臂側靠著墻,高高揚起頭,冷傲美艷地輕輕掃她一眼,一臉傲嬌地說:“出息!我告訴你,做人呢不要這么膚淺只看外表,皮囊這種東西最沒用了……”
遠處看著搔首弄姿如開屏的韓孔雀,江新不禁搖頭低聲感慨:“真騷啊~”
站在一旁的許一然也感同深受地點點頭,“確實騷~”
......
時間流逝,轉眼進入到了八月中旬,步入初秋,偶爾會有清爽的微風吹拂人心,但天氣依舊燥熱。
某人也依舊鍥而不舍。
算起來,溫軟追了韓遇將近一個半月了還沒追到手,但總體情況她還是很滿意的。
一開始是江新給她做線人,后來漸漸變成韓遇自己放水給她,比如他的微信如下:
中午不在,不準來了!
今天一天沒空,不準來!
于是她每天都會在適當?shù)臅r機出現(xiàn),有時候中午,有時候晚上。
她每次到了警局都會乖乖發(fā)信息跟韓遇說她到了,韓遇總會回她兩個字:回去。然后她便笑瞇瞇地等著,因為每每幾分鐘后,韓遇總會橫眉豎眼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順帶各種威脅恐嚇冷言冷語或苦口婆心,讓她不準再來。
然后,乖乖把飯拿了又怒氣沖沖地回去。
這一天,溫軟正準備給韓遇做飯的時候,收到他的信息:
今天別來了,有案件,外出。
溫軟抿嘴,心里正擔心著,手機忽然又來了短信,還是韓遇,寫著:
明天也不準來!
溫軟“噗嗤”一聲笑出來,韓遇這個紙老虎怎么這么別扭!這么可愛呢……
韓遇他們是在兩點十分趕到案發(fā)現(xiàn)場的。
案發(fā)地點是一家企業(yè)公司的天臺,現(xiàn)場已經被封鎖,韓遇一上天臺就聞到一股濃烈難聞的燒焦味。
正值正午,一天最炎熱的時候,天臺上沒有一絲微風,凝滯的空氣將味道緊緊留了在現(xiàn)場,地面仿佛還能看到騰騰熱氣翻滾。
大家都忍不住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