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遇到這有緣之人后又待怎樣?”艾文擔心的還是她的生死存亡問題。
“既然天命所歸,那我也只有遵循祖師爺?shù)倪z命,將我這幾十年來所練成的‘嫁衣神功’傳送于你。”那男子似乎看不穿她的心思。
“將神功傳送于我?呵呵!你開什么玩笑???”艾文不解實情,害怕得驚呼。
“絕非說笑。”那男子的口氣堅定如磐石。
艾文看他認真的模樣,心頭一陣唏噓,急忙擺手,“我能練什么武功?。磕憧蓜e折磨我了,我不是那塊料。”
說完忍不住自語:“我怎么有點像是在看電視呀?真的假的哦?”
那男子訝異地一愣,“這江湖上人人夢寐以求的‘嫁衣神功’,拱手相送你竟然不要?難道你不心動?”
艾文干笑笑,“干脆我還是還你白衫龍衣得了,我冷就冷了,你再另覓人選,ok?”
她語聲未竭,雙腳已在悄悄后退,暗付:“要我練你這‘嫁衣神功’像你一樣的動彈不得,你可真想得美??!”
那男子見她雙腳移動,知她即將企圖逃脫,內心不禁將此女的人品大大地贊揚了一番,又對他祖師爺無極前輩的神機妙算佩服得五體投地:想不到五十年后的今天江湖上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奇女子。
思付間,他手腕一翻,漫不經心地抬起在半空中繞了個半弧,倏地一掌拍向艾文。
這看似如此簡單的一掌,實則蘊含了復雜繁亂的上乘武學。
見他掌風過處,卷帶起了一陣凌厲的勁風,并且,這勁風中暗藏了一股令人無法反抗的吸力。
艾文經他這一擊,似是受了魔法一般乖乖的走上前來,在那男子的水晶石床上盤腿坐起,乍看倒像是她自愿前來,但其實她內心中早把那男子毒罵了千百遍,只是苦于受人控制無法開口而已。
她雙眼滴溜溜地轉,極力地想給自己找個脫身的法子,不然,任憑那男子這樣肆無忌憚的擺布下去,焉有命在?
但她思緒尚未轉完,忽覺一股真氣自后背源源不斷地傳來,在全身上下百穴似毒蛇般鉆了個遍。
艾文開始時還未有什么難受的感覺,經那男子運行了兩周天,便忽覺全身奇熱難耐,猶如投身火海,飽受著烈火焚燒的痛苦。
盞茶工夫,她臉上神筋扭曲,痛苦難耐,額上汗水如珠,涔涔欲落,片刻間,卻又直冒大煙,自頭頂蒸發(fā)出去。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那男子終于神功耗盡,全身軟弱無力地仰頭倒靠在墻壁上,極其虛弱地喘氣。
艾文怒火中燒,一獲自由,便暴跳如雷,自床上彈跳而起,轉身朝那男子開口大罵,“你個……”
只說了兩字,她就再無法接下后話。
雙眸鼓如銅鈴般盯著眼前之人,她愕然張大嘴巴,整個的被眼前的離奇變化驚得呆若木雞。
原來,這江湖一絕的美男,在卸去“嫁衣神功”后,突然變得滿面滄桑,瘦骨嶙峋。
這變化若不是在艾文的眼皮底下發(fā)生,她焉能相信這超乎尋常的事實?
那男人理解她的驚訝,氣若游絲地道:“你很奇怪,是吧?”
艾文眨巴眨巴眼睛,木然地點點頭,“怎么會這樣?”
好帥氣的男子,眨眼間就……好遺憾??!
“不用覺得奇怪,我此刻不過是恢復了年齡的本來面目而已,適才的模樣都是因為身懷‘嫁衣神功’之故?!泵鎸ι眢w的變故,似是能夠坦然接受了。
艾文呆愣半響,若有所思:原來嫁衣神功就是最好的美容養(yǎng)顏的產品?。?br/>
她心念忽地一動,“那——‘嫁衣神功’不在你身上了,它在我身上嗎?”
她自小迷念武俠,對此自是有所懷疑。
“不錯,你此刻己身懷‘嫁衣神功’,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br/>
“這‘嫁衣神功’就這么跑到我身上了,那我以后還能不能把它送出去呢?”艾文無時不刻不在想著要怎樣才能夠得到解脫,只因她之前聽對方說折磨人的事。
那老人瞥她一眼,“‘嫁衣神功’意在為她人作嫁,如今,這件‘嫁衣’你既然己經穿上,就再無法將它卸下了?!?br/>
“那我以后該怎么辦?豈不要難受死了?”艾文一臉悲傷,委屈得想哭。
那老人微微沉吟,“你現(xiàn)在很難受嗎?”
艾文搖搖頭,“那倒沒有,我是說以后?!?br/>
“這就是了,你武學單純,未有雜亂,‘嫁衣神功’對你是百益而無一害,你擔心什么?”
艾文努力地試試身家感受,“那我怎么感覺輕飄飄的,好象換了個人似的。”
“你向側面那石頭拍一掌試試?!?br/>
艾文斜眼瞟向那大石頭,哇啦叫道:“什么呀?用我的手去打石頭,這分明是雞蛋碰石頭,自找苦吃嘛!”
那老人眉頭微蹙,不悅地冷喝:“叫你拍你就拍,啰嗦什么?”時間不多了,他的語氣冷得不容人爭辯,表情更是嚴厲得沒有商量的余地。
艾文被這威嚴的氣勢所攝,不得不乖乖地朝側面那千斤之重的巨石有氣無力地劈下。
她向來怕痛,所以這一掌與其說是拍下去,不如說是為了應付那老人的嚴辭而游戲般的輕輕打下。
豈知她這漫不經心的一擊,掌勢之快卻是迅雷閃電亦所不及。她掌風到處,忽聞那巨石“砰”的一聲震裂開來,炸成碎片,四處飛濺。
艾文不可思議地瞧著自己的雙手,欣然一喜,“不得了了,我怎會這么厲害???”
那老人頗為贊賞地一釋臉上僵容,“這便是‘嫁衣神功’的威力所在,你現(xiàn)所使之力還不及一、二,往后還須多加練習,直至掌勢收發(fā)由心為止?!?br/>
他隨即給艾文詳細地講解了‘嫁衣神功’行功運氣的要訣,并令艾文強記于心,便于以后練習之用。
艾文似懂非懂,對老人的話像迷糊湯似的灌進腦里,她皺了皺眉,任由那老人的話生了翅膀似的飛走,聽完講解,道:“敢問前輩,你把辛辛苦苦練的‘嫁衣神功’就這么傳送于我,可有什么條件?”她覺得這些江湖人士都必然有所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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