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珂好奇道:“一個破玉就換了幾百兩?那是什么玉?”
前段時間,兩人在皇城外的野墳里挖出了一些看似值錢卻又不知道是啥的玩意。
經(jīng)過這幾天的出手,也算是換回了不少錢。
豬小白信誓旦旦道:“那可是炎帝時期的玉,本來我還可以要更多的呢。”
聞言,凌小珂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笑道:“不錯不錯,你應(yīng)該要更多才對,只是慘了他們血本無歸。”
豬小白道:“這種東西誰能說得清?他想找下家,忽悠去唄。”
那破玉值不值錢并沒有固定的價格,有時候這得看人,你說它值錢,它就無價之寶,你說它不值錢,它就一文不值。
通常而言,一些古董寶物起初是沒有價值的,直到它們被人看中后,被夸贊后,被欣賞后,才會有價值。
古代人講究的是一個物以稀為貴,所以古董并不看年代,而是看稀有程度。
凌小珂早已迫不及待的想去盜墓,說是盜墓,其實更確切的應(yīng)該說是尋寶,問道:“什么時候啟程出發(fā)?”
豬小白將銀子收好,挺了挺胸膛道:“急什么?就算我們不去,也沒人能夠盜走鐘馗之墓的寶物,鐘馗之墓里都是毒氣,進去了就是死,要是沒有足夠的蓮花球稀釋毒氣,縱使是神仙來了也沒辦法活著進去活著出來,走!先去飯館吃飯。”
說著,兩人前往飯館。
一路上聊了很多事情。
很快便找到了一家可以吃飯的飯館。
進了飯館,放眼望去大廳里前來吃飯的人還不少,各式各樣,衣裝不一。
古代的奢侈人不多,但也不會對吃苛刻。
尤其是皇城,人們寧愿把錢花在吃上,也不愿買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比起愛慕虛榮,還是沒有吃來得實際。
兩人找了處空桌位坐了下來,屁股還沒坐熱,敬業(yè)的小二就陪著笑迎上來:“兩位客官想吃什么?”
說著,將菜單遞了上去。
豬小白擺手一揮,大方道:“把你們這里最好的酒和最香的菜都拿上來,小爺我今天開心,要多少錢都沒問題!”
一聽這話,小二笑得都合不攏嘴了,哈腰弓背一聲好嘞,轉(zhuǎn)身離開。
豬小白喃喃道:“這家店分錢肯定有這小二的份,瞧他笑成一副賊樣。”
凌小珂白了他一眼,道:“你還說別人,不瞧瞧你啥樣?照你這么揮霍錢,就算有一坐金山也揮霍得完。”
錢財來之不易,不懂得珍惜的人必然是呆子,這個道理是個人都明白。
當年,凌小珂也吃過苦,還是金牌特工的時候,在貧民區(qū)執(zhí)行任務(wù),扮演一個窮人,接近一個惡霸并且暗殺,那時她就因沒錢而煩惱過。
凌小珂想讓豬小白明白,就算是盜墓,也不能大手大腳的花錢。
豬小白不但不聽,反而還理直氣壯了起來,道:“我這一生不是豪俠劍客,也不是文人墨家,而是一個小小的盜墓賊,既不能流芳百世,也不會遺臭萬年,留著錢干什么?能瀟灑就瀟灑,今晚小爺我就去怡紅院嫖娼,你要不要去?”
嫖娼還叫上凌小珂?他是呆子嗎?
這頭豬,可真不把凌小珂當女人啊?什么話都敢說?沒毛病吧?!
凌小珂頓時無語,沒再吭聲:“......”
對于豬小白的口無遮攔,她不知道要說什么,也不知道要說什么,表面冷著個臉,內(nèi)心卻有一種想打死面前這個胖子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