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不管未來結(jié)果是好是壞,先談一場戀愛?你這話是留了后路的意思?嗯?”
容律遲立馬抓住了她字里行間的意思。
這女人是想耍流氓?
“什么叫做留了后路啊,難道你會娶我媽?”宋萬萬沒心沒肺的笑了笑。
本來她只是想調(diào)侃一下。
但是看到面前男人不對勁的臉色,顯然是有些生氣。
不過宋萬萬并沒有深想,只當(dāng)他是因為自己說出了他的想法,所以有些不高興了。
“你是生氣了嗎?你情緒總是這樣陰晴不定,我很沒有安全感的。”
“我是生氣了?!比萋蛇t眸光沉沉的盯著她那雙璀璨漂亮的眼睛,很嚴(yán)肅很認(rèn)真的回答自己的想法。
本來隨口一說隨口一問,這人較勁了。
氣氛這就突然有些尷尬了。
宋萬萬也沒哄過男人?。?br/>
“咳咳,我瞎說的,你別當(dāng)真呀?!?br/>
“那句瞎說的,哪句別當(dāng)真?嗯?”
“就……”宋萬萬看著男人那副清冷嚴(yán)肅的模樣。
比他在會議室給人開會還要嚴(yán)肅幾分。
跟總裁談戀愛很是好比坐過山車??!
高轉(zhuǎn)急下的,真是要了命了!
而且,一點轉(zhuǎn)圜的余地都不給她。
這讓宋萬萬真的很尷尬。
索性直接湊上去,捧著他的臉,對著那抿的緊緊的嘴唇親上去。
“還生氣嗎?嗯?”宋萬萬輕吐幽蘭,嗓音嬌嬌的。
“哼!”容律遲無動于衷,依然冷冰冰的臉色。
哼完之后,還故意將頭偏向一側(cè)。
宋萬萬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真想喊一嗓子,快來看啊,看你們總裁傲嬌的跟小嬌嬌一樣。
“別人談戀愛都是男朋友哄女朋友啊,怎么到我這里來,就反過來了?”宋萬萬捏了捏容律遲那張帥氣的臉。
別說,這男人臉也挺好摸的。
容律遲也沒制止,也沒回她。
就在那里僵持著。
宋萬萬將他那棱角分明的臉板正過來。
然后湊的更近,鼻尖貼著鼻尖。
漂亮靈動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他。
那雙眼眸風(fēng)情萬種,勾魂奪魄。
看到眼神深處,讓人情難自已。
容律遲喉結(jié)抑制不住的上下滑動,一雙沉邃的黑眸,在一寸一寸變的晦暗。
宋萬萬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湊的很近,近距離感覺到他身上清冽好聞的荷爾蒙氣息。
很上頭。
她笑了笑,飽滿緋紅的紅唇微張,這次是深吻。
無動于衷的男人終于沒有在無動于衷了。
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夜色撩人,鮮花遍地。
雖然是男女互換了主動的身份,可到最后,招架不住的還是宋萬萬。
一吻終了。
宋萬萬趴在容律遲肩頭輕輕喘著。
耳邊,容律遲低啞的嗓音,虔誠而又認(rèn)真。
“宋萬萬,我不只是想跟你談戀愛而已,我想跟你結(jié)婚生子,相伴到老?!?br/>
宋萬萬迷離的一眼眸倏然清亮。
忽而一笑:“嗯?!?br/>
就一個字。
她應(yīng)下他的承諾。
但是沒有給他回應(yīng)。
容律遲將她摟的更緊了,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那種。
宋萬萬被他勒的生疼,卻沒有開口,而是任由他緊緊的抱著。
似乎只有這樣,她們之間才沒有那么多無法跨越的壁壘,才是真的屬于彼此的。
晚飯過后,八點這樣的時間,容律遲將宋萬萬送到了周棉棉公寓底下。
“好啦,明天見,記得想我?!彼稳f萬沖他嫣然一笑,還調(diào)皮的眨了個電眼。
“嗯,會想你?!比萋蛇t回道。
認(rèn)真又嚴(yán)肅。
仿佛非常在意似的。
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別離,哪怕明天還會再見,但是他就是很重視的回應(yīng)著她。
有點……刻板直男的那種感覺。
不過看在他那么帥的份上,宋萬萬覺得還是很開心的。
“好。”
“我送你上去?!?br/>
宋萬萬剛下車,容律遲也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我進(jìn)去上個樓就可以啦,棉棉一個女孩子自己住著,你上去不方便的?!?br/>
“我送你到電梯口,不進(jìn)去。”容律遲執(zhí)意。
宋萬萬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男人,在爹系和狼系還有黏人忠犬系三種風(fēng)格中,切換自如啊。
“好,你真是個黏人的小嬌嬌?!?br/>
宋萬萬關(guān)上門,走到容律遲身邊,牽著他的手。
“小嬌嬌?”容律遲垂眸,清冷嚴(yán)肅的俊臉上,蹙了蹙眉。
這個形容詞不適合他!
容律遲沒讓宋萬萬牽著自己的手,而是霸道的穿過她的后腰,大掌扣在她柔軟的側(cè)腰。
接著,捏了她一下。
宋萬萬嬌哼一聲,那聲音,滿是小女人的風(fēng)韻。
容律遲清冷的臉色,揚起一抹似笑非笑。
偏頭,湊近她耳邊:“誰嬌?嗯?”
如果不是他摟著自己,宋萬萬感覺自己真的會整個身子軟下去。
“你故意的!”
“不然呢?”
宋萬萬真是說不過他。
“走了,走了?!毙液眠@里沒什么人,幸好木森沒開車窗。
不然她真的是羞憤欲死!
這男人,太知道怎么欺負(fù)他了。
容律遲將宋萬萬送上樓之后,站在電梯口看著她進(jìn)了周棉棉的家。
“等下記得幫我把車開回去哈!”
宋萬萬說完,沖他揮手。
周棉棉本想伸頭出來看一眼,直接被宋萬萬按了回去。
關(guān)上門,宋萬萬那張?zhí)鹦Φ男∧?,立馬垮拉了下來,然后眼眶一紅。
周棉棉嚇壞了:“怎么了寶貝,這漂亮的小臉怎么變的比六月的天還要快呢!”
“棉棉,陪我喝酒!不醉不歸!”宋萬萬進(jìn)了周棉棉的公寓。
將包包往地上一丟,直接頹廢的倒在沙發(fā)上。
哪怕上一秒還在跟他膩歪,但江甜甜的那番話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直重復(fù)的警告著她,容律遲有未婚妻,他們不會有結(jié)果的!
“棉棉,男人說要跟你結(jié)婚生子,但是又有別的未婚妻,這算什么啊?!?br/>
“算渣男!”周棉棉義憤填膺的說道!
說完之后,她反應(yīng)過來。
“怎么了?容律遲有未婚妻?!”
“他那樣身份的男人,能結(jié)婚自由嗎?”宋萬萬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