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停冒冷汗的黎琪,陳坤頓時慌了,“黎琪,你怎么樣?沒事吧?”
“怎么可能沒事?”黎琪苦笑道,“可能要麻煩你背我回去了?!?br/>
“好,我現(xiàn)在背你回去?!标惱け称鹄桤鳎厝?,卻感到腳底一股大力傳來,一下子失去平衡,摔進了水里。
“黎琪!”陳坤想要爬起,卻發(fā)現(xiàn)身體不聽使喚,一股大力把他扯得東倒西歪的。陳坤竭力穩(wěn)住身體,定睛一看,“天啊,這是怎么了?”
只見池塘中央竟然出現(xiàn)了個大漩渦!更可怕的是,黎琪正被卷向漩渦中心。
“黎琪,快點游過來!黎琪!“陳坤歇斯底里地叫著,奈何黎琪卻躺在水面上一動不動,緩緩卷向漩渦中心。
“我,怎么了,要死了嗎?這也太倒霉了吧。摸個河蚌都能死,看來一千種死法里面肯定有我份了,呵呵。”此刻黎琪頭暈目眩,隱隱聽到陳坤在叫他。
“陳坤這個死胖子,唉,估計我死了他可得麻煩了,真悲催,都還沒結婚,連個女朋友都沒交,就這樣死了嗎?希望下輩子做個女人,我還沒看過女人的身體呢,呵呵……”
………
“那小子在傻笑呢,看來死不了,不過臉色好蒼白啊?!?br/>
“嗯,等他醒再問問他吧?!?br/>
隱約間,黎琪聽到有人在說話,努力想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皮像被膠水黏住一般,怎么也睜不開,努力了一會,感覺疲倦像潮水般從四肢百骸涌出,腦袋一沉,又昏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黎琪聞到一股香味,早已饑腸轆轆的他,艱難的睜開了雙眼。
“醒啦,嘻嘻,小家伙,吃點東西吧,餓了吧?!便y鈴般的笑聲響起,只見一名少女端著一鍋食物過來,“小家伙,喝點稀粥吧,看你臉色蒼白得?!?br/>
“謝謝?!崩桤鞯挂膊豢蜌?,一口喝了下去,“哇,燙燙燙燙……”
“嘻嘻,你急啥,又沒人和你搶?!鄙倥谝慌孕€不停。聽到這笑聲,黎琪一怔,抬頭一看,“女的!”
這是一名紫衣少女,披散著齊肩的秀發(fā),笑起來兩個酒窩很明顯。微微隆起的胸脯散發(fā)著青春的氣息。
“看什么呢,還不快喝粥?”紫衣少女兩手狠狠地捏了捏黎琪的臉。
“哦?!崩桤餍∧樜⒓t,趕忙埋頭喝粥。其實,黎琪對于女孩一直很好奇,他偷偷看過家里的家庭性教育書,里面對于男女的各種生理現(xiàn)象都有描述,這也導致年僅8歲的黎琪有點早熟,加上從小沒怎么接觸過女生,所以此刻有點羞窘。
“對了,姐姐,這里是哪?”喝完粥,黎琪的身體倒也有了點力氣。
“這里是司徒府?!弊弦律倥馈?br/>
“司徒?”黎琪一怔,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少女穿的衣服和現(xiàn)代的人的衣服完全不同,“咦,我的衣服怎么被換了?”黎琪發(fā)現(xiàn)自己穿的也不是現(xiàn)代人的衣服。
?!半y道說!”黎琪小臉微紅地看向少女,神色頗為尷尬。
“想什么呢?!鄙倥琢怂谎?,“不是我換的,是我叫家丁幫你換的?!?br/>
“亭兒,小家伙醒了嗎?”黎琪正要說話,屋外突然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黎琪抬頭望去,天,只見一名至少兩米高的大漢走了進來。
“爹~”少女甜甜地叫道,摟住了大漢的手臂。
“爹?為什么叫爹不叫爸爸?莫不是我穿越了吧?!崩桤饕部催^一些穿越劇穿越什么的,自然知道何為穿越。
“小家伙,你是哪里人,為什么會在姬水岸邊?”
“姬水?不知道,我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崩桤鲹u了搖頭,他知道自己來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失憶。
大漢眉頭微皺,“這樣啊,那就麻煩了,這該如何找到你父母?”
“父母?”黎琪一怔,“爸媽一定很擔心我吧。早知道就該聽爸媽的話,不該偷偷跑去池塘的。”想著想著,黎琪不禁鼻子一酸,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爹,要不我們收留他吧。”紫衣少女看著不停抽泣的黎琪,不忍道。
“亭兒,爹畢竟不是司徒府的府主,做不了主,除非......”說到這里,大漢停了下來,扭頭看向黎琪,兩眼泛著異樣的光芒,“除非他能夠成為棋師。”
“棋師?”少女一怔,旋即焦急道,“棋師哪里是一般人能成的,爹,你不能這般強人所難。”
大漢沒有理會少女,而是拿出一塊布匹,遞給黎琪,道,“小家伙,看看這里,有沒有什么感覺?”
“這……”黎琪微微一怔,布匹上畫的是一盤棋,正是現(xiàn)代世界的中國象棋,還是個殘局,只是這殘局非常簡單,純粹是雙炮將軍就能贏,“把炮拉過來不就行了么?”黎琪指了指,道。
大漢微微一怔,旋即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好好好,撿到寶拉,撿到寶拉!?。 ?br/>
旁邊的紫衣少女同樣震驚不已,“小家伙,你......”
大漢面帶笑容地看著黎琪,道,“小家伙,你想成為棋師嗎?”“棋師?“黎琪微微一怔,“什么是棋師?”
大漢看出了黎琪眼中的迷惑,微微一笑,道,“看好了!”只見大漢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神微凝。
呼~
黎琪只感覺到一陣風吹來,再度定睛看時,大漢已在五十米開外,天,剛剛連一秒都不到,這大叔就移動了五十米?
“小家伙,想擁有這樣的能力嗎,那就成為棋師吧.”大漢從遠處緩緩走來,道。
“什么是棋師?”黎琪問道。
“棋師乃整個棋界最高貴的職業(yè)??梢愿形蛴钪娲蟮?,進而掌控自然之力乃至宇宙之力?!贝鬂h緩緩道。
“棋界又是什么?”黎琪再度問道。
“你到底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失憶也失憶得太離譜了吧。”大漢如同看白癡般瞟了瞟黎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司徒湛平,這是我女兒司徒亭君。我們所處的這一方大世界名叫棋界,而在棋界無數(shù)職業(yè)中,當屬棋師最是珍貴,所謂棋師,便是通過演繹棋陣,進而感悟宇宙大道,掌控神奇的自然之力乃至宇宙之力的人。像我,便是一名三品棋師?!?br/>
“三品棋師?”黎琪一怔。
“哦,棋師是分等次的,一品最低而九品最高,當突破九品棋師時,實力將會達到質(zhì)的飛躍,進而成為大棋師,像我們司徒府府主,便是一名六品大棋師?!?br/>
“大棋師?大棋師之上呢?”黎琪畢竟是孩子,雖然內(nèi)心對這全新的世界略微有些恐懼,卻也無法抑制心中的好奇。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許多人窮極一生也沒法突破大棋師境界?!贝鬂h搖頭,唏噓不已“不過據(jù)說曾有古之圣賢感悟一切棋藝之奧妙,進而突破棋界之束縛,打破這片天地的桎梏,去到了另一片天地。不過那也太遙遠了點?!?br/>
“另一片天地?”黎琪心中一震,“也許能回到地球也說不定,“好,我一定要回到地球。”心中決定后,黎琪倒也不再猶豫,看向大漢,道,“大叔,我要成為棋師。”
“好好好,走,和我去洪伯那?!彼就秸科斤@然很開心,抱起黎琪放在肩頭,走出房門。
坐在司徒湛平肩頭,黎琪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入眼處是一片瓦頂建筑,通體呈朱紅色,類似現(xiàn)代的四合院,只是眼前的朱紅建筑要大得多。
“司徒大師早?!毖赝镜故怯胁簧偈膛蛩就秸科酱蛘泻?,“早早早?!彼就秸科綐泛呛堑?,不停打招呼。
“司徒大叔早啊?!焙鋈唬坏缆詭蛑o的聲音響起。聽到這聲音,司徒湛平明顯身體一僵,爾后停了下來。
黎琪扭頭看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衣的公子直身而立,這位公子扎著書生頭,手握紙扇,扇子上用墨筆寫著“司徒”二字,不知為何,看著這兩個字,黎琪感到胸口一陣壓抑。心中微驚,黎琪趕忙扭過小腦袋,不敢再看那把扇子。
“德毅公子早?!彼就秸科椒畔吕桤?,拱手行禮道。
司徒德毅點了點頭,微笑著看向司徒亭君,道,“亭兒向來可好?”
看到司徒德毅,司徒亭君顯然面色有些不愉,卻也不好發(fā)作,拱了拱手,道,“勞費公子關懷,小女子一切安好。”
“那就好?!彼就降乱泓c了點頭,緩緩合起扇子,看向司徒湛平,道,“司徒大叔,不知德毅提出的要求,大叔考慮的如何了?”
“抱歉,德毅公子,小女現(xiàn)在還未曾考慮過離開父親?!蔽吹人就秸科酱鹪?,司徒亭君已然搶先答道。對此,司徒湛平眉頭微皺,卻也沒有出聲呵斥愛女,顯然內(nèi)心亦不愿意答應司徒德毅那所謂的要求。
“這倒不打緊,我已經(jīng)向府主提親,相信不久后便會有結果。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已經(jīng)掌握《棋陣訣》第三層了,對此,府主很是高興呢。”司徒德毅笑容很是濃郁,只是有些陰冷。
“你!”對于司徒德毅這般近乎無賴的逼婚,司徒亭君顯然很是惱火,卻不知如何是好。
“亭兒,走。”司徒湛平倒是干脆,直接抱起黎琪,向前走去。
“司徒大叔慢走?!彼就降乱阈χ舐暤?。
“爹,我不要嫁給他?!彼就酵ぞ谒就秸科缴砗?,貝齒咬著紅唇,道。
“放心吧,爹不會讓你嫁給他的?!彼就秸科降统恋?。
“可他已經(jīng)掌握《棋陣決》第三層了。我怕府主他……?!?br/>
對此,司徒湛平沉默了許久,方才道,“放心吧,爹說不會讓你嫁給他,就一定做到?!彼就秸科铰曇粲行┥硢 !皠e談這些不開心的了,小家伙要成為棋師了,我們應該為他高興才對。兩人說著,來到了一處茅草屋前?!昂椴?,在嗎?”司徒湛平停在茅草屋門前,大聲道。
看著眼前的茅草屋,黎琪微微一愣,周圍都是高貴大氣的四合院,為何這有一間茅草屋?
“湛平,有何事?”不知何時,眼前出現(xiàn)了一名老者,老者滿頭亂糟糟的白發(fā),身上的衣服打了不少補丁。
“咦?“黎琪一愣,揉了揉小眼,方才明明沒人,這老頭何時出現(xiàn)的,竟然沒有看到他從房門走出。
“洪伯?!彼就秸科焦硇卸Y,道,“這孩子有成為棋師的潛力。且天賦極高?!?br/>
“哦?”老者驚訝地看了黎琪一眼,“我好像沒見過這孩子,這孩子不是司徒府的吧?”
“這是亭兒在姬水旁偶然發(fā)現(xiàn)的,不過估計他頭部受了撞擊,現(xiàn)在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司徒湛平道。
“失憶?”洪伯深深地看了黎琪一眼,“好吧,就讓他和我學習好了,你們先回去吧?!?br/>
“是。”司徒湛平和司徒亭君躬身行禮,轉身離開。司徒亭君看了黎琪一眼,眼中充滿鼓勵。
“跟我來吧?!崩险咿D身走向茅草屋,黎琪小跑跟在身后。
這是一間相當簡陋的茅草屋,屋內(nèi)四周掛滿了象棋殘譜。黎琪小眼滴溜溜地轉個不停,東瞧瞧,西望望,這里掛的都是一些很復雜的象棋殘局,黎琪看著其中一幅,試圖破解,看著看著,竟仿佛看到了千軍萬馬奔騰廝殺。黎琪嚇得連連后退,一個踉蹌,坐倒在了地上。老者眼神驚訝地看著黎琪,喃喃道,“的確是個好苗子?!?br/>
“小家伙,過來?!崩险呦蚶桤髡辛苏惺?。
“洪伯?!崩桤鱽淼嚼险呱砬埃硇卸Y。
“小家伙,你可愿做我的記名弟子?”老者看著黎琪,神色肅穆道。
“記名弟子?不是正式弟子嗎?”黎琪一愣。
“嗯,想成為我的正式弟子,得先得到我的認同?!崩险唿c了點頭,道。
“那如何才能得到你的認同呢?”黎琪忍不住道。
“這你無需知道,我選弟子不僅僅是看天賦。”老者搖了搖頭,“你也不必想太多,怎么樣,你可愿意?”老者看著黎琪。
“弟子愿意。”雖然有些郁悶,但黎琪還是跪了下來,向老者磕了三個頭,“我會得到您的認同的,我還要感悟棋藝最高境界回到地球呢。”黎琪暗暗道。
“好,我便傳你冥想法《陽弈訣》?!崩险呤种更c向黎琪眉心,剎那間,黎琪感到大量信息涌入大腦,不禁一陣暈眩。
“好了,你便原地凝聚棋珠吧?!崩险呤栈厥种?,緩緩道,旋即閉上了雙眼。
“棋珠?”黎琪一怔,正欲問何為棋珠,老者卻閉上了雙眼。黎琪張了張嘴,卻是不敢出聲打攪老者,朝老者吐了吐小舌頭,黎琪原地盤膝而坐,開始理順大腦中的信息。
所謂《陽弈訣》乃是一個棋局,類似黎琪在地球上見過的象棋全局,而黎琪要做的,便是在心中推演《陽弈訣》中的棋局,進而勾動棋界這一方時空的棋力,在丹田處凝聚成棋珠。
凝聚心神,推演《陽弈訣》,漸漸地,黎琪感受到了周圍出現(xiàn)了不少火紅色的小點,“這便是那《陽奕訣》所說的棋力嗎?”黎琪心中微喜,按照《陽弈訣》中的描述,繼續(xù)推演棋局,引動周圍的棋力從毛孔滲入體內(nèi),緩緩匯聚至丹田處。
“嗯?”老者睜開雙眼,神色詫異地看了黎琪一眼,“僅僅試一次便成功了?此子天賦的確了得。只是,天賦不代表一切?。 彼剖窍氲搅耸裁?,老者眼神略微有些傷感,微微一嘆,旋即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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