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月靈巧的避開一波又一波的攻擊,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每一波的暗箭攻擊無論在數(shù)量上還是速度上都大大增強,一開始千江月面對這些暗箭的攻擊應(yīng)對得還算是得心應(yīng)手,可是隨著暗箭的數(shù)量增多,速度加快,攻擊也越來越刁鉆的情況下,千江月開始顯得有些狼狽了。
“嘶——”
一朵血色的梅花綻開在包裹住千江月左手的手臂上,鋒利的箭頭劃破細嫩的皮膚,鉆心的疼痛感讓千江月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凌亂的發(fā)絲被汗液黏在了額頭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這邊還沒緩過勁來,那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千江月咬著牙,繼續(xù)拖著疲憊的身體躲避著這些箭羽。可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行動變得遲緩了,腦袋也變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又是三朵血色梅花的綻放,箭鋒劃破肌膚的疼痛感喚醒了千江月有些昏沉的腦袋:“糟糕,那些箭上面淬了毒藥?!?br/>
作為一個試煉的場所,上面的毒應(yīng)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最多就是出現(xiàn)頭暈,然后行動力變得遲緩一些。
千江月目光一凝,通天塔的歷練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一些,她大意了,不過,她也不允許自己在這樣的歷練中失?。?br/>
受傷的地方的疼痛感漸漸變得麻木起來,意識再一次變得有些混沌,千江月一驚,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舌頭,靠著舌頭上的疼痛感讓自己打起精神。
“該死的!”千江月那不服輸?shù)钠庖簧蟻?,爆發(fā)出了驚人的潛能,原本受毒素的影響,變得有些遲緩的動作再一次恢復(fù)了原本的速度,甚至比之前還快,躲避著四面八方射多來的暗箭。
漫天的箭雨里似乎到處都有她的身影,但實際上那些都不是她,而是高速之下遺留的殘影,千江月的腦海漸漸放空,雙眼直直的盯著朝她襲擊的箭羽,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躲開這些暗箭!
她不知道自己遭受這漫天箭雨的摧殘有多久,最后身體達到了極限,可是她依舊沒有停下來,在這一次又一次的躲避中千江月不知不覺的又一次突破了自己的極限。
千江月只感覺整個人都麻木了,身上遍布細小的傷口,都是那些擦著她的皮膚而過的暗箭留下的傷痕,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機械的重復(fù)著一個又一個高難度的動作,以此來躲避這些箭羽的攻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漫天的箭雨也下到了盡頭,整個房間里只留下墻壁上入木三分或長或短的箭,以及中間那個失去目標耗盡力氣后癱軟在地上的千江月,若不是那上下起伏的胸脯證實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少女還有生命跡象,那出氣多過進氣的模樣著實讓人擔憂。
千江月只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而原本麻木了的傷口也開始作怪,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疼痛感不知道疊加了多少倍。千江月甚至感覺到了窒息,有那么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的小命會交代在這里。
躺在地上的千江月眼神迷離的望著四周墻上密密麻麻的箭,揚起了嘴角,她再一次戰(zhàn)勝了她自己!
只是千江月不知道的是,從她一開始進入這個房間之后就有一個人全程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東學(xué)院的校長室里,東玄青看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千江月,半是欣慰半是心疼的說道:“是個可塑之才啊……”
不知何時墻壁上的箭悉數(shù)消失了,一扇刻有復(fù)雜花紋的門出現(xiàn)了這個房間,如果不是身上刺痛的傷口提醒著千江月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惡戰(zhàn)的話,只怕她也以為這不過是南柯一夢。
千江月再一次嘗試將神識連接自己的儲物戒,欣喜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可以取得聯(lián)系了,之前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之后與儲物戒之間的聯(lián)系就被屏蔽了,這也是為什么當時毒素影響了她行動的時候卻沒有吃解毒丹的原因,不是她不想,而是不能。
千江月只覺得抬一下手都是煎熬,身子骨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忍著身體的不適從戒指里拿出一瓶解毒丹和一瓶百轉(zhuǎn)丹,看也不看一溜煙的往嘴里倒,吃糖豆一樣將這兩瓶丹藥解決了,接著儲物戒的遮掩,又從空間里弄了一瓶裝有靈泉水的瓶子,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在丹藥和靈泉水的兩重作用下,身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同時流逝的力氣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身體里面。
滿血復(fù)活的千江月從地上蹦了起來,看著這如同破布一般的衣服,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又擔心這里面的情況會被記錄下來,不敢將身上破爛的衣服換下來,好在之前有備衣物在儲物戒里,隨手挑了一件外披披在身上,遮蓋住一些走漏的春光,才提步邁向那個在箭羽消失之后出現(xiàn)在房間里的門。她猜測,那扇門應(yīng)該就是通往第二關(guān)的通道了。
素手一推,古老而又厚重的“吱呀”聲響徹在這個幽閉的房間里,那扇門的背后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霧氣似的東西外再無其他的東西,不過千江月知道,第二關(guān)的空間就在那個白色霧氣的后面。
千江月沒有絲毫猶豫的提腳跨過了門檻,當她整個人都消失在白霧之中后,原本幽閉的空蕩蕩的房間里的那扇門消失了,整個房間又回歸了千江月來時的狀態(tài),等候其他人前來挑戰(zhàn)。
刺眼的白光讓千江月有些不太適應(yīng)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迷宮里,身后只有一堵封閉的石頭砌成的墻,身前則是錯綜復(fù)雜的甬道。
千江月試圖以神識探路,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在這個空間里,她的神識處于被屏蔽的狀態(tài),之前的房間禁錮的是法術(shù),而現(xiàn)在的這個迷宮里禁錮的是神識。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千江月提氣縱身一躍,想要到高出縱覽整個迷宮的布局,結(jié)果讓她非常失望的是,那原本看起來不是很高的墻壁隨著她躍起的高度而不斷攀升,也就是說無論她跳多高,那個石墻總能很好的抵擋住她的視線,看來,這條道也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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