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以前也是這樣,**病了。”納蘭寒楓輕輕推拒,笑容慘淡。
“她呢?寒泉給她的治療效果是否還行?”男子突然問道,而后自嘲了一句:“你懂的,我沒辦法自己過去?!?br/>
“不出意外的話,再泡兩次就好,寒泉的治療效果向來不容小覷?!奔{蘭寒楓說這些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惋惜。
他跟離煙唯一的牽絆,就是她身上一夢千年的效用還未徹底清除,若是清除了,她也要離開了。
男子倚在轎子的邊緣,喃喃了一句:“不到時候……不到時候……”
“公子,您都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年,還急于這一時嗎?”納蘭寒楓走到男子面前,笑了笑。
男子也露出了一抹笑容,點(diǎn)頭:“是啊,若不是已經(jīng)等得夠久,我怕是早就忘了離煙的存在了?!?br/>
納蘭寒楓呼吸一滯,隨即綻開了笑顏:“離煙肯定不會有事,公子您明天能不能回玄淵?”
“是該回去了,離開玄淵,那些老家伙怕是胡子都?xì)庹?。”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輕輕笑了起來。
“阿武就跟著公子回去,如何?”納蘭寒楓的目光投向一直悶不吭聲的阿武。
“甚好甚好?!蹦凶酉胍恼?,但手才抬起來,就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放棄了鼓掌的動作,笑意中出現(xiàn)了對自己的嘲諷:“這句破身子,真是糟糕透了?!?br/>
“公子……”納蘭寒楓急欲說什么,但被男子搖頭制止了。
“離煙沒回來,我是說什么都不會死的,你放心。”男子說完,目光投向了樹枝上掛著的點(diǎn)點(diǎn)雪白:“今年的雪,很美?!?br/>
蕭冥策一直緊抿著唇線,死死盯著阿二。
那個阿二走起路來永遠(yuǎn)都是不徐不慢的,但是蕭冥策看得出來,他走的每個步子都非常穩(wěn),阿二腳下的雪都僅僅是留下了一點(diǎn)非常淡的腳印。
藤原重衡的蝙蝠扇拿在手間附庸風(fēng)雅,時不時還問林弦:“我這樣的裝束見王妃殿下,會不會不太好?”
“你以為是媒婆找你去相親?王妃只喜歡王爺,你就是再好看,在王妃眼底都是一樣的?!?br/>
林弦看著藤原重衡搔首弄姿的模樣,毫不客氣的潑了一盆冷水下去。
藤原重衡哼了一聲,無視了林弦的白眼,自己又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拱了拱手:“王爺最喜歡的人就是王妃,若是王妃喜歡我,那我在王府的日子肯定差不了?!?br/>
林弦一口氣沒喘勻,險些噴笑:“你這家伙……你若是讓王妃喜歡上你,王爺才要找你麻煩。”
“那就找吧?!碧僭睾獾吐曊f道。
“什么?”林弦看著藤原重衡張口說了些什么,可是聲音太小,他聽得不清楚。
藤原重衡露出白花花的大板牙,輕輕搖頭:“沒什么?!?br/>
“切,神神秘秘的?!绷窒冶梢暤膾吡搜厶僭睾?,嘟囔了一句。
他跟藤原重衡似乎天生就不是太對盤,身邊有藤原重衡在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會變得非常不淡定。
阿二突然頓住腳步,躬身道:“王妃就在里面,王爺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