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互動幾乎沒有了,沒有書評的指導(dǎo),書的質(zhì)量如何檢驗?就靠自我判斷嗎?沒有書評,作者參考標(biāo)準(zhǔn)怎么來定位?寫書,不是作者一個人的事。()請耐心寫個評吧。)
海水四濺開來,云瑞早就看見兩頭長角的巨大海獸赫然從海中伸出脖子。
“海牛!”云瑞脫口說道,他簡直不敢相信在地下海洋發(fā)現(xiàn)海牛,海??墒庆`智已開的的妖獸,這里怎么可能會有?
可是云瑞很快又發(fā)現(xiàn)這不是海牛,雖然它和海牛比較相似,可是又有點像馬,除了長著角和身上有鱗片以外與馬有六七分相似,可是又遠(yuǎn)比馬高大獰惡。尤其是又大又黑的眼睛,顯現(xiàn)著妖異詭譎的目光。
這是云瑞從沒有見過的巨大海獸。而更讓云瑞訝然的是,兩頭海獸的脖子上竟然還套著手臂粗的繩索,繩索延伸到海水中,似乎和樓船相連接。
原來,這艘樓船的動力,竟然就是來自這對“海牛馬”,樓船這所以沒有發(fā)動機(jī)就駛這么快,完全是因為它們的怪力在海中拉船。
及時云瑞是個真人,看到這一切也感到很不真實。
“哞吼”兩頭海獸一起揚起一丈多長的脖子發(fā)出低吼,漆黑的巨目頓時變得血紅,脖子上長長的棕毛突然根根乍起,{}文學(xué)像眼鏡蛇膨脹脖子,樣子極其恐怖。
“啊”一聲,端木雪妃嚇得猛然抱住云瑞,眼睛緊緊閉起。
正在這時,樓船輕輕一晃,已經(jīng)在淺海處停了下來。船上暈黃的燈光下,忽然幽靈般冒出很多人影,這些人影一出來就齊刷刷呆立在甲板上,一雙雙黑幽幽的目光向云瑞這邊看過來。而那兩頭大海獸也安分多了,靜靜的站在海中,一臉不善的的看著云瑞。
“嗚嗚”
一陣似乎是海螺般的聲音幽幽吹響,緊接著船上十幾條人影一齊跳入海中,轉(zhuǎn)眼間就從淺灘上冒出來上岸,速度敏捷輕盈無比。
幾個呼吸的功夫,這行海客就離云瑞不到三十米。云瑞已經(jīng)很清楚的看到最前面是個女人,她臉色蒼白如紙,穿著一身漆黑的衣裙,胸口掛著珍珠掛鏈,腰間懸著短刀。黑鴉鴉的頭發(fā)還編成兩條大辮子,腳下似乎穿著魚皮靴子。
后面跟著的人也差不多一樣打扮,看上去都是很是奇怪。
“他們來了!”端木雪妃還是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不禁顫聲說道。
這些古怪的??椭钡絹淼皆迫鸷投四狙╁媲皫渍蛇h(yuǎn)的的距離,才猛然停下來。一雙雙難以蠡測的眼神一起盯著兩人,都是一言不發(fā)。
一種濃郁到極點的水腥氣從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來,看上去個個像是水中鉆出來的水鬼。
云瑞感知到他們身上有一種不同于武者和巫者的氣息,這種氣息似乎蘊含著一種很陰柔的古怪力量,參雜著血腥的殺氣。
這些都是什么人?地下海中的漁民?總之,覺得不是正常生活在現(xiàn)代社會的人。只能看出來他們是東方面孔。
云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而對方十幾人呈半圓形將他和端木雪妃隱隱包圍,也沒有發(fā)出聲音。情景顯得很是詭異。
“吾乃耶律嘉魚,此島何島?閣下何人?”一句半文不白的話赫然從那領(lǐng)頭的女子口中吐出。
嗯?云瑞愣了一下,他還以為對方要是說話,一定嘰尼咕嚕吐出一串他聽不懂的話,誰知不但開口就是古白話,還自稱耶律氏,那不是契丹國姓嗎?
云瑞的反應(yīng)也很快,正色說道:“原來是耶律小姐,此道乃鳳環(huán)島,在下云瑞。”
一個頭上結(jié)著大辮子的男子冷厲的說道:“此乃耶律郡主,什么小姐!小子胡說”
耶律嘉魚手一揮,制止那男子的話,四面張望一下,對云瑞說:“下人無禮,不要見怪。敢問此島只有閣下二人?”
見云瑞點頭,這耶律嘉魚拱手說道:“那閣下就是島主了?嘉魚見過云島主?!?br/>
云瑞搖搖:“我不是島主,而是才從地面上面進(jìn)來的?!?br/>
“什么?”耶律嘉魚頓時臉色大變,接著聲音顫抖著說道:“閣下真是,真是從外面進(jìn)來的?”看上去又是驚喜又是激動。
云瑞往上指了指,“我們是從上面掉下來,千真萬確?!?br/>
耶律嘉魚歡喜異常的說道:“找到了,終于知道出去的路了!八百年了,八百年了啊!”說完眼淚都流出來了。
“哈哈哈哈,找到了,我們找到了!”十幾個人一起又哭又笑的喊叫起來。
云瑞聽明白了,他們似乎是一直在找出去了路,好像是困在這個地下海八百年了,八百年前,這女人姓耶律,那時候西域是在西遼統(tǒng)治下,難道他們是西遼后裔?
“你們出不去的,上面的洞已經(jīng)封住了,就是沒封住,離地面有二三十里,你們怎么出去?”云瑞沒有隱瞞的說道。要是他不煉制大量御風(fēng)符,自己都出不去,何況他們?
耶律嘉魚等人又趕緊一起舉頭望去,果然看見一條筆直的通道往上延伸,一眼看不到頭,不知道有多高。
耶律嘉魚等人頓時口等目呆的愣在當(dāng)場,良久,耶律嘉魚才長嘆一聲,苦笑道:“終究是一場空。”忽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云瑞說道:“你們,你們從這么高的地方落下,為何能安然無恙?”
云瑞解釋:“我也不知道,是有股怪風(fēng)把我們托住,所以沒有摔死?!?br/>
眾人聽了默然不語,似乎是想相信了云瑞的話。
一個男子黯然說道:“郡主,先人們找了八百年都沒找到出去的路,我們出來找了幾個月了怎么能找到,沒有希望了,我們還是回國吧?!?br/>
回國?云瑞愣了一下,他們在這黑暗的地下海世界還有國?
耶律嘉魚的臉色更蒼白了,半響說道:“回去吧…”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看到云瑞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胸部呆呆看,頓時眉毛一豎,喝道:“好生無禮,你看什么?”
云瑞這才感到自己有點無禮,趕緊說道:“你胸口的掛鏈上,有顆寶石不錯,我從來沒見過?!?br/>
“寶石”不錯是真,可是沒見過是假,這顆寶石根本就是“玫色陰瑛”,“玫色陰瑛”和“玫色陽瑛”是屬性相反的兩種火精石,“陽瑛”是男人用來修煉真火的,云瑞之所以煉成一陽真火,靠的就是在景小宛家鄉(xiāng)那土司王口中得到一顆陽瑛石。
而“陰瑛”是女子用來修煉真火的材料,雖然真界很普遍,可是在地球那是很難得的。對云瑞沒有用,可是對李清塵云珂等人有用的,她們遲早會進(jìn)入煉氣期,修煉“一陰真火”,這個是必須的材料。
耶律嘉魚聽了他的話,才知道是誤會了他,神色也緩和下來,說道:“這叫紫玉。”
云瑞裝作隨意的說:“紫玉?應(yīng)該非常稀非常寶貴吧?難怪你就這一小顆。”
耶律嘉魚看了他一眼,有點不服氣的說:“當(dāng)然非常珍貴,但本郡主也不止這一顆?!?br/>
一個男子哼了一聲說道:“我們郡主是金枝玉葉,什么寶物沒有?紫玉再貴重,郡主又怎么看在眼里?”
云瑞聽了心中一喜,心想這次可不能白來,這“玫色陰瑛”一定要搞到幾塊。大不了想辦法帶他們出去。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島國離這里遠(yuǎn)不遠(yuǎn)。
“耶律郡主,你們要回去,估計又要走很久吧?”云瑞問道。
“海龍拉船很快,要是直接回去的話,不出幾天就到。我們來時一邊走一邊找,所以很慢?!币杉昔~回答。接著又問:“你們從上面來的,現(xiàn)在西域還是蒙古人的天下嗎?”
蒙古人天下?云瑞笑了,“蒙古人都垮臺好幾百年了,現(xiàn)在西域是大夏治下?!?br/>
“大夏?”耶律嘉魚點點頭,感慨的說:“想不到西夏占據(jù)西域了,還統(tǒng)治到現(xiàn)在。那中原呢?還是金國?江南還是大宋嗎?”
云瑞簡直哭笑不得,解釋說:“不是西夏,是大夏。金國和南宋也早被蒙古人滅了,不過后來蒙古也被明朝滅了?!苯又唵蔚陌押髞泶笾碌臍v史講了一下。
耶律嘉魚嘆息一聲,“原來,原來外面的世界滄桑屢變了?!比缓笠舶阉麄兊那闆r說了一下。
原來她果然是西遼耶律大石的后裔,八百年前,西遼被蒙古所滅,西遼一部分皇族帶著僅存的族人東躲西藏,到處逃避蒙古人的追殺,后來在天山深處無意找到一個深不見底的巖洞,他們無奈之下,進(jìn)入這個巖洞躲避。當(dāng)時不光是西遼遺民,還有不少西域各族為了躲避殺戮也進(jìn)入地下巖洞。
誰知,后來發(fā)生山崩地裂,巖洞被大山封閉,他們再也出不去了,只能一直斜著往下走,竟然越走越深,一直發(fā)現(xiàn)這個地下海洋。而他們所在的地方竟然是個方面百里的地下島。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島上還有大量奇怪的植物,竟然可以在上面生存,在找不到出路的情況下,他們只能生存在島上。
甚至他們還在島上重建“大遼”,八百年下來,“大遼”已經(jīng)擁有幾十萬子民,是千里海域第一大國。
不過,他們數(shù)十代以來一直在尋找出去的路,可是一直沒找到。
云瑞有點奇怪,完全沒有陽光的情況下,島上也有大量植物生長?還有,地下世界,按道理說應(yīng)該漆黑一片,可是這里并不太黑,顯然這個地下海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