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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昔被禮貌的“請”到了激進一族關押犯錯之人的地方。剛進牢房的時候,便看到四個人抬著兩具尸體與她擦肩而過。
兩人的死相極為恐怖,而且有一種不出的怪異感。
引得明月昔不禁側目看了一眼,引路的丫鬟靈敏的察覺到了明月昔的異樣,開解釋到:“那二人是犯了殘害同族之罪,因此被處以了死刑?!?br/>
明月昔收回目光,一副相信了引路丫鬟所的話的模樣??磥磉@個丫鬟并不如其它普通丫鬟那般簡單,心思細膩,反應靈敏,知曉很多不屬于丫鬟范圍的事。
那日展顏的事情,也是這個丫鬟故意誤導她的。
現今距離那日她跟絡薇了藍族長的陰謀,已經過了兩日了。卻沒有聽到關于絡薇退婚的任何消息,她今日本來是打算去找絡薇的。
結果突然遇到一個找茬的女人,藍族長要關她幾日,可是再過幾日便是絡薇的大婚了。她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好姑娘嫁給那么個人。她現在只需要等一個出去的機會,她相信你那個機會不會太遠。
明月昔還不知道絡薇已經被軟禁的事情,亦不知道藍族長也已經知道他們知曉他計劃的事情。
引路丫鬟給明月昔安排一間干凈整潔的牢房,明月昔突然覺得自己最近跟牢房的緣分有點深,這才兩個多月,她已經兩次入獄了。
牢房雖然干凈整潔,但是依舊充滿了一些惡臭味兒,大抵是因為空氣不流通導致的,讓明月昔忍不住顰眉。
離笑歌此時正在萬物谷的虛空之門處,他屹立于半空之中,一只手抵著虛空。遠遠看去,他的手像是觸摸到了什么東西一般,然而虛空之中,卻又什么都看不見。若不是他自身華貴的氣質,怕是要讓人誤會成是一個癡傻之人了。
有哪個正常的人會立于半空之中,傻傻的伸出一只手抵著虛空?
雖然看不見,但是離笑歌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手覆在一面寒冷的“東西”上面,想來那便是虛空之門了。他用力的推了推,虛空之門卻毫無反應,紋絲不動。
忽而他手里出現一把匕首,他用匕首將指尖劃破,他似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臉上依舊毫無神色。他將劃破的手指置于虛空之門上,那鮮血卻順著虛空之門朝地面掉了下去,而虛空之門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離笑歌將體內那股陰寒的不知名力量調動起來,猛的朝虛空之門攻擊過去。虛空之門受到強大力量的攻擊發(fā)出嗡嗡的聲響,強烈的音浪讓離笑歌疾速的后退了幾步。
雖是幾步,人卻是已經退到了百米之外。
而那嗡嗡的聲響卻是響徹了整個神棄之地,連同在地牢的明月昔都聽見了。
在離笑歌攻擊虛空之門的同時,半妖族供奉著的神像身上忽而綻放出萬丈金光。一時間,天地失色,只有那神像身上的金光在昏暗的大地上顯得格外刺目。
天地突然變色,以及那突然聽見的震耳欲聾的嗡嗡聲,讓半妖一族的人驚慌不已。正在做著美夢的藍族長也被這突入起來的變故給驚呆了,驀然起身奔出了書房,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天地一片昏暗,唯有遠遠看見昏暗中有一片金色的光芒。
青雅在聽到聲響之后,也從滿是藥材的藥屋里面走了出來,拄著拐杖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那拄著拐杖的手竟然有些微微顫抖,她忽而大聲喚道:“來人,將我的坐騎帶來,我要出門。”
絡薇則是使勁兒的敲著門,對門外守著她的丫鬟嚷到:“你們放我出去,我要見奶奶,外面發(fā)生了什么?!?br/>
丫鬟們雖然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驚詫和害怕,但是還是將青雅的命令奉為圣旨,不愿意開門。
藍族看著神廟那邊金色的光芒,一邊往宮殿外面走,一面對身邊伺候著的人命令到:“去把獅王給我牽來。”
半妖一族都有很強的御獸天賦,他們出行基本上都是以獸類為座駕。其中獅王的速度最快,可見藍族長內心的焦急程度。
離笑歌在看到神像發(fā)出金芒的時候,一個閃身便到了神像跟前。
在神廟中打掃的三名半妖族人,在看到神像的異樣之后也第一時間趕到了供奉神像的大廳。
見到渾身散發(fā)著金色光芒顯得越發(fā)英氣神武的神像,皆是忍不住的伏下身子跪拜。然而更令他們震驚的是,原本除了神像和他們三人之外沒有其他人的大廳,忽然出現一名身著鴉青色長袍的男子。
那男子似憑空出現的一般,且那男子他們都認識,正是來過神廟兩次的離笑歌。離笑歌不是憑空出現的,只是他的速度太快。
只見離笑歌出現在神像跟前的時候,那神像的額心突然凝出一把鑰匙,那鑰匙輕飄飄的飛落到離笑歌的手中。
待鑰匙落到離笑歌手中之后,神像身上的金芒忽而慢慢消失。神像身上的金芒消失之后,原本昏暗的天空,也開始慢慢恢復了光明。
一場變故來得快,也去得快。
待藍族長與青雅而人先后趕到神廟的時候,供奉神像的大廳里早已沒有了離笑歌的身影。只剩下三個還虔誠的跪在地上的半妖族人。
藍族長快步奔到三人跟前,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領,將其半提起來狠厲的問道:“剛剛這邊發(fā)生了什么,老實交代?!比徊粡驮陔x笑歌和明月昔跟前溫和謙遜的模樣。
這三人都是保守一族的,激進一族的人認為神拋棄了他們,因此他們便沒有在供奉這神像。
藍族長擔心他們不會跟他老實交代,故而態(tài)度不善。
那被半拎起來的半妖族人,本就還沒有從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中緩過神來,如今被藍族長這么一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老實交代道:“我們看到神像突然發(fā)出金光,然后就趕過來了。趕過來之后出現一位同神像有幾分相似的公子,那位公子在神像面前站立了片刻便突然消失了?!?br/>
由于離笑歌背對著幾人,因此三人并沒有看到神像額心凝出的鑰匙,更沒有看到鑰匙落入離笑歌手中的事情。
“你若是有半句假話,我就誅了你家。”藍族長放著狠話。
此時青雅也已經感到神廟了,聽得藍族長的話,有些不悅的開:“他并沒有撒謊。”
藍族長松開那人的衣領,那人一時間沒有來得及站穩(wěn),直接摔到在地。看到青雅之后,慌忙行禮。青雅拂了拂手,示意三人退下。
三人勉強穩(wěn)住身子,微微顫抖得退了出去。
藍族長與青雅現在是同盟的關系,故而相信青雅的話,沒有阻攔三人出去。但面上的神色依舊不善:“此事青族長怎么看?!?br/>
他們心中都清楚剛剛那人中所的同神像又幾分相似的公子是誰,但是卻不相信離笑歌會突然消失,畢竟明月昔還在藍族長的地牢里關著。
他們都知曉離笑歌的力量,離笑歌定是在神像這里得到了什么,故而離去了,但是人卻一定還在神棄之地。
而被關在地牢的明月昔,正翹著腳躺在有些硬的床板上。嘴里叼著一根枯草,坐等樺兒來找她的茬。
以她的斗女經驗來看,樺兒肯定不會因為她被關進牢房里面就算了。絕對會在來找她的茬,只要樺兒來找她的茬,她就能尋個合適的理由出去了。
樺兒并沒有讓明月昔失望,真真的是來地牢找她的麻煩了。
樺兒本以為明月昔關在又臭又臟的牢房會各種不適,然而她卻看見明月昔十分愜意的躺在牢房里面。
原本因為明月昔被關起來而有些雀躍的心,立馬就怒火中燒了。她隨手拉了一個巡邏的牢衛(wèi)質問到:“你們就是這么關押犯人的?!?br/>
牢衛(wèi)一時間莫不透樺兒的意思,于是中規(guī)中矩的答道:“族長讓我們要不可對里面的姑娘動手?!?br/>
樺兒松開那名牢衛(wèi),心中甚是不悅,真是不知道為什么爹爹要護著這個女人?!鞍牙伍T打開?!睒鍍撼谅暶畹健?br/>
牢衛(wèi)聽話的打開了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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