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人的夏季,兩樣?xùn)|西是少不了的,啤酒跟小龍蝦。由于陳大星還是學(xué)生,所以啤酒是從來沒有喝過的,小龍蝦也很少吃,因為吃一次小龍蝦就夠陳大星高中一個月的生活費(fèi)了。
偶爾,周末幾個同學(xué)聚一起的晚上會好幾個人拼一起,吃一次小龍蝦,吃完,去網(wǎng)吧通宵。
“你喜不喜歡吃小龍蝦呢?”找好位置以后,鄭小雨問道。
“挺喜歡吃的?!标惔笮且郧皝磉@個地方吃過一次小龍蝦,那次他們五個男生一起,因為還要省著錢去網(wǎng)吧通宵,只點(diǎn)了一盤小龍蝦,結(jié)果,這里好心的老板娘特意給了他們很大一盤。
“這里的老板娘挺好的?!?br/>
“問哦,還看上人家老板娘了?”鄭小雨打趣道。
“她是個啞巴?!标惔笮墙忉尩?,似乎啞巴就表示沒人喜歡。
“啞巴又怎么樣,我剛剛看到了,長得是挺好看的。”鄭小雨繼續(xù)開玩笑。
就在這時,幾個流里流氣的人突然從隔壁桌走了過來,嬉皮笑臉地對鄭小雨說道,“老板娘長得再好看,也沒有你好看呀!”
陳大星認(rèn)識這幾個人是這條街上的小混混,去年他們班一個男生跟隔壁班打架,就曾經(jīng)叫這伙小混混來校門口幫他撐門面。
聽說那次有個學(xué)生被這些小混混打斷了一條胳膊,也不知道這件事后來是怎么了結(jié)的,反正陳大星班上的那個男生事后直接被開除了。
“喂,小姑娘,你是哪里人,怎么從來沒見過你!”流氓中,一個光著腦袋的人說道,他應(yīng)該就是這群人中的老大。
鄭小雨沒有理會對方,直接拿起茶杯喝茶,眼睛看向陳大星,仿佛沒有眼前這群人。而此時的陳大星心里卻有點(diǎn)緊張,畢竟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
對方明顯是看鄭小雨好看,想來占便宜的,按理說身為男生的陳大星此時是必須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可是對方人多呀,陳大星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方任何一個人的對手。
果然,見鄭小雨一臉高傲,那個色迷迷的光頭開始動手動腳。他先是繞道鄭小雨的身后,伴隨著同伴們的笑聲,他的手慢慢地往鄭小雨的肩膀伸去。
只聽‘喀嚓’,還有‘啊’的一聲,那個光頭就如《功夫》里斧頭幫的那個小頭目一樣,直接摔進(jìn)了桌邊的一個很大的垃圾收集箱里。
“靠,什么情況!”雖然在瞬間受到了強(qiáng)有力的攻擊,不過那個光頭還是清醒的,他讓那幫兄弟將他扶起來,然后一臉兇神惡煞地準(zhǔn)備對鄭小雨反擊。
此時,陳大星一臉懵比。
“一起上嗎?”鄭小雨依舊笑呵呵的。
光頭一揮手,“大家給我一起上,誰把這娘們弄趴下了,我給他現(xiàn)金一千?!?br/>
“沖?。 彼械男』旎於汲嵭∮隂_了過去。
緊接著,就跟看武俠片差不多,那幾個小流氓基本上經(jīng)不住鄭小雨一拳或者一腿,直接被打飛出去。
一旁的陳大星坐在那里,依舊一臉懵比。
一分鐘的功夫,所有的流氓都倒在了地上。
那個光頭反而很聰明,第二次進(jìn)攻的時候就站在一旁觀戰(zhàn),見自己的兄弟都倒下了,他只能逞嘴上之快,“好啊,你這娘們倒是挺會打的,你有種不要跑,我這就去叫人!”
說完,那光頭就帶著一干人等一瘸一拐地散了。
那個啞巴老板娘端了一盤香噴噴的小龍蝦過來,然后朝鄭小雨豎起一個大拇指,似乎是在夸她剛剛的舉動。
“小雨姐,你怎么這么厲害。”陳大星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鄭小雨笑了笑,拍拍手,坐回到位置上,“對付這種貨色還不是小菜一碟。”
望著眼前這位颯爽英姿的鄭小雨,陳大星實在是很難將她與上午太陽光下那個文靜的普通天使般的鄭小雨聯(lián)系到一起。
不過,陳大星又覺得這也沒什么好特別驚訝的,現(xiàn)在這個世界還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自己都能跟三國的人交易了,鄭小雨有武功也就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別理那些人了,開始吃吧?!编嵭∮昴闷鹂曜?。
陳大星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拿起筷子。
“喂,剛剛誰在外面鬧事!”
龍蝦還沒夾進(jìn)嘴巴里,突然一個大漢又跑了過來,指著剛剛打斗的時候被弄壞的桌椅吼道。才從剛剛的畫面中回過神來的吃客聽到那個大漢的聲音后,不由自主地看向鄭小雨。
“是你弄的?”大漢來到陳大星他們桌前,“那我這些壞掉的桌椅該怎么算?!?br/>
“大哥,你是老板呀,這個算我的。”或許是覺得自己剛剛太不像男人,為了將功補(bǔ)過,陳大星馬上起身,從口袋里抽出兩張一百的,就塞到那個大漢的手里。
“這還差不多?!蹦谴鬂h看到錢馬上態(tài)度變好,他拍了拍啞巴的頭,“快點(diǎn)收拾一下,別影響了生意,好了,我進(jìn)去打麻將了?!?br/>
有那么一瞬間,陳大星從啞巴女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對那個大漢的仇恨,不過他又覺得應(yīng)該不可能,畢竟這個啞巴跟那個大漢是夫妻。
龍蝦的味道很好,特殊的調(diào)味料與龍蝦反應(yīng)之后創(chuàng)造出了一種別樣的香味,這也是南方人沉迷于吃小龍蝦的原因所在。
在吃蝦的過程中,陳大星沒有跟鄭小雨說話,兩個人非常默契且珍惜地沉默著。
收拾完了桌子后,那啞巴女又過來了,她手里端了兩杯啤酒,來到鄭小雨的面前,舉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后又豎起大拇指對著鄭小雨一番贊賞。
“她的意思是讓我也喝酒嗎?”鄭小雨望著陳大星。
那個啞巴女馬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大拇指依舊豎著。
“好像是這個意思,小雨姐?!?br/>
鄭小雨想了想,倒也豪氣,直接端起那杯啤酒,也一飲而盡了。
見鄭小雨喝了酒,那啞巴女非常開心,甚至連最后陳大星他們吃完后的飯錢,那啞巴女也執(zhí)意不肯收。
“吃飽喝足,可以回家啦?!背酝炅艘瓜?,陳大星顯得很興奮,特別是對于自己從口袋里掏出兩百塊錢的樣子,陳大星覺得很舒爽,這個時候,陳大星開始感受到有錢以后的感覺。
“估計晚上回不了家了?!编嵭∮曷朴频卣f道。
陳大星這才發(fā)現(xiàn)鄭小雨的臉不知什么時候變得通紅通紅,“小雨姐,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呀?”
“沒事,只是喝了酒,就不能開車了?!编嵭∮暾f完,打了個嗝,然后直接倒在了陳大星的身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