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劍的喉頭一緊,剛才吃晚飯的時候小飲了幾杯,可現(xiàn)在酒不醉人人自醉,有美女這般言語挑逗,多少讓他有點意動心馳。目光盯在方璐璐的美臀上,忍不住想要去伸手“犯罪”,這個時候,方璐璐仿佛也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快速朝前邁了幾步,躲開他的炙熱目光。
大庭廣眾之下,周劍只能強行忍著內(nèi)心的澎湃,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這是產(chǎn)自瑞士的限量版機械表,喃喃一聲:“才不到九點,今夜漫長,機會有的是嘿嘿!”他緊走幾步,將手里的護士裝裹成一團,免得讓人發(fā)現(xiàn)異常。
“周院長,這么晚了,巡視呢?”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值班醫(yī)生迎面走來,與周劍打了一個招呼,便匆匆離去,貌似是有事情忙碌。周劍點了點頭,朝著值班醫(yī)生笑道:“小顧,這么忙?急著干什么去?”
小顧醫(yī)生依然沒有停下腳步,開口道:“我去一下急診,有位病人緊急會診!”他也不等周劍再多說什么,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周劍呵呵一笑,他心道:“還好剛才沒有亂來,讓人看見了畢竟影響不好吶!”他將方璐璐帶往了普外科,剛才他身穿一件白大褂,然后與幾位醫(yī)生、護士打過招呼,算是巡查過了。
而方璐璐被他打發(fā)到了醫(yī)生值班室里,病房走廊里的衛(wèi)生間里人多嘴雜,所以周劍臨時改變了注意,讓她別去衛(wèi)生間。直接拿上護士服去了醫(yī)生值班室。等他“巡查”完畢之后,再一次來到值班室的時候,面前是一位端莊而又不失性感的小護士。
“漂亮!”周劍忍不住贊一聲,在他看來。真的沒有比這種“制服誘惑”更具有吸引力的了。方璐璐的身材沒的說,穿上一身護士服,更添幾分魅力,只見這位美女笑吟吟的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擺弄著可愛的造型。
周劍的胸腹忍不住有一股熱氣升騰,他的喉嚨一陣干澀,心里已經(jīng)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立馬沖上去推倒了事。可理智告訴他。還是先緩一緩,等找機會再說,腦袋中靈光一現(xiàn):“何不去高干病房?”
高干病房,基本上相當(dāng)于醫(yī)院里的“療養(yǎng)院”。這里都是一些政府工作人員以及療養(yǎng)傷病的地方。最近整個病區(qū)也沒有幾個人住著,周劍的腦袋里瞬間浮現(xiàn)出一張潔白的大床,病床之上,如果摁到一個制服的護士,那會怎樣?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一次。也許只有這種感覺才叫激情。
他帶著方璐璐徑直走向了高干病房,反正閑著沒事,就當(dāng)在這里逛了,帶著一位美女“護士”感覺非凡吶!周劍好不容易也興致沖沖一把。當(dāng)然要好好過癮,雖然他是一個老色鬼。但咱要色的夠勁道,色的夠水準(zhǔn)。那啥,“情節(jié)、過程最重要嘛!”
方璐璐穿著護士服,感覺自己的氣質(zhì)都變了,果真是制服有感覺,讓她都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好久沒有體會到這種莫名的“快感”了。雖然在醫(yī)生、護士眼中,什么白大褂、護士服真的不具有什么魅力,但在普通人眼中,它毫無疑問是神圣的,是白衣天使的代名詞,讓人忍不住覺得自己掌控了別人的生死,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兩個人在病房里繞了一拳,周劍帶著方璐璐一前一后,以查房的名義挑著幾個病房繞了一圈,畢竟是院長查房,病人們當(dāng)然愿意配合。周劍特意把值班的醫(yī)生、護士都支開,讓他們各忙各的,所以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不時的,他還裝模作樣的給身旁的方璐璐小護士講解著病情的觀察。
終于,周劍完成了他的又一次“演說”,將方璐璐帶往了一個無人的病房,這是一處空著的病房,在走廊的盡頭,屬于高干病房中相對很高檔的,一般來講,也只有市里的大領(lǐng)導(dǎo)才有資格入住。今天,光榮的被他“征用”,成為了臨時的“客房”。
連酒店開房的錢都免了,一個字,就是爽吶!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原來當(dāng)院長還有這么一個好處,直接就可以拿病房當(dāng)客房,而且高干病房里都是屬于“豪華”間,絕對的舒服。他的目的當(dāng)然不純,帶著方璐璐走了進去,他笑吟吟的將房門閉上,手指輕輕一送,直接鎖上了。
“呀?周院長,這個病房沒有人吶!”方璐璐訝然道,她回頭一瞧周劍的眼神和動作,就知道這個家伙想要干什么了,她也不慌張,開口道:“周院長,怎么這么心急?”她一言既出,更是惹得周劍雙眼放光,對這位女主持人他有著很大的征服。
周劍嘿嘿的淫笑著,道:“方小姐,不如……”他指了指大床,也不等方璐璐有所反應(yīng),直接沖了上去,攔腰將她抱住,整個人顯得極為亢奮。他的雄風(fēng)再展,整個人渾身抖擻精神,將神態(tài)妖媚的方璐璐抱上病床,嘿嘿一笑道:“小寶貝,我想你很久了!”
“周院長,喲,你就打算這么和我談事情呢?讓人家情何以堪?”方璐璐并不反對與這個男子上床,她已經(jīng)勾搭了周劍好些天了,今天找個機會下手,當(dāng)然是你情我愿的事兒。面色微微一緊,方璐璐捋了捋額前的劉海,羞答答的說道:“人家還要去查房呢,周醫(yī)生,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周劍心道:“你個騷娘們,裝的也太像了吧?真以為自己是護士?穿了一身護士服,還不照樣一個?”他雖然這樣想,但沒辦法,自己也就是一個字——賤,喜歡的就是這一類的女人。以前這個美女主持人是市電視臺臺長楊建鴻的,所以他一直不敢下手,如今落在自己手中,當(dāng)然要好好把玩一番。
“小方護士,讓周醫(yī)生幫你檢查一下,我可是這方面的權(quán)威,先從觸診開始,好不好?”周劍才不聽后者怎么回答呢,他猴急的沖了上去,大手在小護士的身上摸索著。瞬間,他就感覺到了兩只富有彈性的堅挺,簡直太讓他興奮了。
“噢,周醫(yī)生,不要,不要!”方璐璐將“騷”字發(fā)揮到了極致,在房間中上演著嫵媚的護士誘惑,想要徹底的拿下周劍。真的是一對“狗男女”,在醫(yī)院的病房里,開始了最原始的“觸診”,雙方的試探,緊接著是雙方的磨合,再之后,該觸診的都觸診了,當(dāng)然接下來就該“指檢”了。
最最原始的進攻戰(zhàn)即將打響……(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