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又到了去南苑上學(xué)的時辰,楚央央是第一個踏進學(xué)堂的,然后很認真地拿出自己的三字經(jīng)背誦。
“央央你別緊張,要是背不出來,我會小聲提醒你的?!敝x迎夏見楚央央這么緊張,特意和坐在楚央央前面的人換了個位置,然后轉(zhuǎn)頭與楚央央說道。
楚央央抿了抿唇,硬氣地道:“我會背的?!?br/>
謝迎夏眨了眨眼,無奈地道:“那好吧。”
很快,上課的時間到了,宋夫子果然還記得要聽楚央央背誦三字經(jīng)。
直到宋夫子叫楚央央名字之前,楚央央都還在埋頭苦背。
“央央姑娘!”宋夫子叫第一聲的時候,楚央央都還沉浸在默背里沒有聽到,直到第二聲,楚央央才猛地站了起來。
“央央到!”
氣勢一下子震懾住了學(xué)堂里的所有人,就連宋夫子也愣了一下,然后輕咳了兩聲,問道:“三字經(jīng)可背下來了?”
“背下來了……”氣勢一下子又弱了。
“好,那就先背一遍。”宋夫子提著衣擺,也坐了下來。
楚央央身側(cè)的手緊張地握了握,聲音朗朗:“人之初,性本善……”
楚央央剛背完第一句,就停了下來,前面宋夫子閉眼繞頭,然后聽楚央央停下,又皺著眉,睜開眼睛道:“怎么停了?”
“性……性……”
前面謝迎夏立著書做掩護,低下身子,用氣音提醒楚央央:“性——相——近——”
楚央央頓悟,繼續(xù)背道:“性相近,習(xí)相遠!”
謝迎夏呼出一口氣,正打算直起身子時,忽地楚央央又停住了。
謝迎夏:“???”她明明看到央央一直在看書啊,怎么一句都沒記???
“茍……”茍什么來著……
楚央央心臟怦怦直跳,腦袋都一片空白了,愣是一點都記不住了。
“茍——不——教——”謝迎夏繼續(xù)幫著提醒楚央央。
楚央央眼神瞟過謝迎夏,然后又心虛地迅速抬起,嘴里跟著道:“狗不叫……”
然后是什么呀……QAQ
謝迎夏還想繼續(xù)幫她的時候,上面的宋夫子實在是做不到繼續(xù)縱容,“迎夏小姐?!?br/>
謝迎夏只好把頭轉(zhuǎn)過來,撅著嘴巴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這一下沒了幫手,楚央央瞬間感覺到天塌了是什么樣子的。
“請央央小姐繼續(xù)背,三字經(jīng)是我們學(xué)堂最開始就要會念,會背,會寫的,央央小姐的學(xué)識尚沒有趕上其他同窗,那就請不要松懈?!彼畏蜃訉Τ胙胝f道。
“茍——不——教——”謝迎夏繼續(xù)幫著提醒楚央央。
楚央央眼神瞟過謝迎夏,然后又心虛地迅速抬起,嘴里跟著道:“狗不叫……”
然后是什么呀……QAQ
謝迎夏還想繼續(xù)幫她的時候,上面的宋夫子實在是做不到繼續(xù)縱容,“迎夏小姐。”
謝迎夏只好把頭轉(zhuǎn)過來,撅著嘴巴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這一下沒了幫手,楚央央瞬間感覺到天塌了是什么樣子的。
“請央央小姐繼續(xù)背,三字經(jīng)是我們學(xué)堂最開始就要會念,會背,會寫的,央央小姐的學(xué)識尚沒有趕上其他同窗,那就請不要松懈?!彼畏蜃訉Τ胙胝f道。
楚央央咬了咬唇,心里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繼續(xù)開口背誦:“狗不叫……狗不叫,貓不來?!?br/>
宋夫子:“……什么?”
楚央央心下一橫,閉眼高聲道:“要知道,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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