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幡在上無風(fēng)自動,禁器火燭在前灼燒著虛空。
王行一番導(dǎo)氣歸元,拿到先天禁法自然是心滿意足,安靜下來就勢好好的修煉了一番。
結(jié)果,這禁器的威力開始被真正釋放,無論他這個主人還是先天幡都承受不了。
“先天禁法,八十一重禁何等恐怖,只是融入我的本元后徹底穩(wěn)固在下來,只有一重,冥冥中溝通著那神異玄氣!”王行一番激情過后莫名有點失落,“走出荒域、進入巫門,隨后來到星辰海,一鼓作氣找到了至寶的痕跡,下面要怎么辦?”
開始的好奇無措與闖勁連在一起,現(xiàn)在融入巫門神系,好像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幡在動,火在燒,王行陷入了一種不好說的狀態(tài)。
時間稍長,他眉頭皺起,感覺渾身不適。
“要有大事發(fā)生,我得了禁器還有星君位,應(yīng)該要去看看!”
王行點點頭,悠然起身,大袖一揮收起神器與禁器,愣在了原地。
“……”他突然用另外一種詭異的眼光來看自己,一時間渾身滾熱,“這可不是魔怔,是心里有病吧?”
王行使勁搖搖頭,眼神一凝,準確落在了體內(nèi)。
那一道先天禁法,不再呈現(xiàn)強橫的八十一重,卻也沒停著,處在玄氣與煞力之間忙活不休。
“真怪了,進了巫門總要觀光一下巫神,順帶看看傳說中的祖巫;成了星君不去萬神宮不行,我這真神星君沒準是獨一份了。最重要的是,我身上有了寶物,總該顯擺一下吧!這東西,有問題?”
王行回過神來,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愁善感了。
這先天禁法蘊含著某種意志,關(guān)鍵時刻會影響不好吧?他打心底對于天道非常喜歡,碰上天眷有好處,碰上天譴也免得越雷池;神道意志也是,順天而行好處多多,就算以后消極怠工甚至罷工也得到了實在好處。這在很多強者看來絕對是離經(jīng)叛道,不過卻是王行在根本上不被天道意志左右的動力。
嗡——
體內(nèi)先天禁法忽然產(chǎn)生了劇烈的反應(yīng),玄氣與煞力齊動,甚至還連通了無盡時空!
王行淡然的臉se下一抹喜se浮現(xiàn),果然是某種規(guī)則。
先天有靈,他已經(jīng)摸到了影子,隨時可能成功。
可惜就在關(guān)鍵時刻,一抹玄黃之氣浮現(xiàn),玄氣與煞力同時沉寂下去。
倒沒有太大的失望,王行本就是抱著一試的態(tài)度,能有反應(yīng)已經(jīng)是萬幸。
“煞力不去說,這東西應(yīng)該與本源有關(guān);倒是玄氣,看起來應(yīng)該是之前那股意志的主力,與本源有關(guān)又互相鉗制。真要想得到這件寶物,要么還得尋找一樣至寶,要么就只從玄氣上下手!”他明白天玄地黃的道理,而眼下自然是要修煉玄氣了,“清陽本源為引,煉純陽、聚鴻運,ri夜溝通玄氣……”
真氣注入先天幡,一股本源力量匯聚。
“寶物有劫,先天圖那種神物引起魔怔,玄氣至寶更是能夠鎮(zhèn)壓準則,都夠恐怖!”王行周身浮現(xiàn)出八卦圖,好歹算是入了這道門,留下一點后手不是問題,“這么一想,寶錢與符印都有麻煩,只是一個屬于天命至寶,一個有緣而且中間有衍變,沒有直接引起我的jing覺!”
先天幡晃動,玄氣憑空浮現(xiàn)一絲絲。以星君的本源之力加上體內(nèi)虛影的神異玄氣,王行又分出了一道符印虛影,成功凝練出了一方巴掌大小的樓臺。他隨手一拋,任由星辰本源將其帶走,隱藏在了冥冥中的本源深處。
“祖地不是白進的,一方祭臺關(guān)鍵時刻是條后路!”王行得了先天圖,沒忘把祭臺的作用也扒拉下來一些,“星君,掌控本命星辰,妙用無窮。我要是將先天幡的本源抽出融入自身,然后徹底與星辰本源融為一體,那時才算是真正的本命星神,有星神之力、也能凝練星神之體。只要步入正軌,就坐穩(wěn)了天神層次神君之位,那時即便神王也不能隨意出手針對?!?br/>
先天幡一抖,強橫真氣化作一十八重禁沖天而起,整個人直接虛化融入星辰本源中。
一個呼吸,王行就來到了古星表面,各種散亂痕跡內(nèi)斂了一些。
遙遙望去,無數(shù)星云聚集成了一條神龍,甚至從虛無中牽扯出了命運天河的痕跡。
換個角度,無數(shù)神光籠罩下,十二重樓虛影中升起一輪帝星,大有揮斥八極、鎮(zhèn)壓宇內(nèi)的威勢。
“真神層次混個正神位就好了,星君名不副實,一旦真的走上去勢必會引起注意!”他正想著什么時候前往洪荒大地,完全沒有成為星神的意思,現(xiàn)在更是直接排除了,“出大事了,逍遙才是正途!”
虛空一抓,王行距離上神還有距離,不過單純力量上已經(jīng)有了那么點意思,加上處在自己星辰,直接拉出了天罡道虛影。
閃身進入其中,他頓時感受到了一種切骨寒意,趕忙拿出火燭。
“嘶!這地怎么變了?”王行感受著身上的神位之力,神se沉重起來,“原本只是有些異動,頂多威壓大了點,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冷不丁一掃,他倒抽一口涼氣,天罡道里那九條氣息不見了。
不再遲疑,王行循著神力牽引,一口本元噴在了火燭上,強行撕裂出一個通道。
云中大殿此時已經(jīng)被一股實質(zhì)若絲綢的星力籠罩,一道龍氣跨越虛空而來,不斷注入其中。
一只手破空而來,在王行落地前把他給拽走了,正是大風(fēng)那蘊含強大力量的掌法。
“大羲,你怎么不去主持大事了?”
“你行啊,居然混成了星君,這下子回到本源大地也有面子了!”這位大巫師也到了,身上八卦布帛破爛不堪好似遭受了什么非人待遇,不過臉上卻是jing神十足,“還有,先叫我羲吧,還得等些ri子!”
王行湊到了邊上打量一番:“那絕對行,都要回去?”
大風(fēng)插話:“有幾人想要在外歷練,有所成再回來!”
王行點點頭:“回頭到我那兒收拾一下,立下一條通道就行了!”
突然,云中大殿綻放出一股天青se的蒼茫神光。
“諸位,今天必須要定出一個度來!”熟悉的聲音傳出。
王行臉上一喜,手中火燭飛了出去,落在一位正值壯年的大漢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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