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嘛呢!”
忽然打身后傳來這么一句話,雖然聲音并不是很大,但在此刻的安尋心中,這簡直是炸雷一般的聲音了,震得安尋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幸好,身后的人緊接著在安尋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使得她身子的抖動沒有那么明顯。
安尋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她轉(zhuǎn)過身來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同自己差不多高,消瘦,臉上稚氣尚未褪去的太監(jiān)。
令安尋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太監(jiān)竟然是滿面笑意看著他。
這笑容瞧著很純澈,并不像是偽裝出來的。
太監(jiān)看著安尋呆若木雞的樣子,捂著嘴笑得一臉褶子。
“你瞧你,沒出息的。”太監(jiān)警惕性的左右望望,然后靠近安尋,低聲道,“你也是想看軒此汐跳舞吧?!?br/>
太監(jiān)還沖安尋擠擠眼。
想必,軒此汐就是方才那幾位舞女里的領(lǐng)舞吧。
“是啊。”安尋佯裝羞赧的道。
“有什么害羞的,走,跟我進去看。”太監(jiān)著話就拉起安尋的手往正門那處走。
“誒,誒?!卑矊げ桓掖舐?,只能像回拉那太監(jiān)。
太監(jiān)回身看安尋,道,“沒事兒,我是四公子宮里的皮子,你和我一同進去不會被趕出去的,就看個舞嘛,有什么的。”
這里竟然就是四公子寢宮了!
這皮子倒是不管不顧的,頗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思。
“我還是不去了?!卑矊に紒硐肴?,進去這寢宮就等于入甕,忒有些不安,不如在這里偷看。
“那我不管你了?!逼ぷ右桓毕訔壞?,念叨著走開了,拐過去的時候,似乎還跟侍衛(wèi)了句,“旁邊有個偷看軒此汐的是我認識的太監(jiān),膽得很,你們就放他一馬哈。”
安尋回到方才她戳破的窗戶紙旁邊,向里頭探看。
四公子的寢宮內(nèi)可要比殷九的寢宮瞧著富貴多了,殷九的寢宮除了些必備的床榻、桌子椅子以外,再沒別的東西了。而四公子的寢宮里,梨木鐫花椅、七屏圍榻椅、紫檀平角條桌,椅腳桌腳均包著金邊,桌幾上還擺放著錯金螭獸香爐。
四公子坐在距離安尋較近的位置,安尋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四公子的面容。
他與殷九是同一個父母生的親生哥哥,所以樣貌也是極像,只不過,四公子有著一雙極其嚴重的三白眼。
這樣就難怪四公子會做出奪了太子之位的事情。
而四公子對面,舞女們正在跳舞,四公子興致很高的樣子,似乎這場舞一時半刻不會停。
宮內(nèi)左右各站著三個侍衛(wèi),其余的就是太監(jiān)和宮女了。
安尋左右上下看了幾遍,確定沒有什么人在旁邊,甚至應(yīng)該也沒什么所謂的“影衛(wèi)”,就準備做正事了。
安尋一個肩膀靠著墻壁,從懷里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易容工具,用身子遮住自己手里的工具,對照著四公子的樣子畫面皮。
因得四公子長得與殷九極像,安尋很快就完成了面皮的制作,隨即塞進懷里藏好。
她復又向?qū)m內(nèi)看去。
只見四公子此刻已經(jīng)離開了座椅,他一直手里拿了個爵,人已經(jīng)走進舞女中間,站在軒此汐的身邊與她一同舞了起來。
軒此汐容貌秀麗,一雙媚眼里秋水漣漣,融進了千種柔情,萬般嬌媚。
她舞步曼妙,飄若驚鴻宛若游龍。
四公子亦是滿面春風。
他踏著樂曲的點子,緊緊圍繞著軒此汐,跳著不慎精湛的舞步。
此刻,恐怕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可見,四公子對軒此汐當是十分喜愛的。
一曲終了。
四公子一把攬住了軒此汐的腰,將軒此汐一把帶進懷里。
四公子的眸子里跳動著**的光火,那光火落在軒此汐眼里,沉入深不見底的水里。
“軒美人,我今天特別高興你知道嗎!”四公子對軒此汐道。
軒此汐并沒有回話,只是望著四公子,嘴角彎出淡淡笑顏。
她本是傾城女子,這一笑,更是叫百花失色。
“你終于想通了!你終于肯為我跳一支舞了!”四公子笑道,笑聲肆意張揚。
“大哥不配擁有你,你只配強者擁有,你注定是屬于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四公子仰面大笑,罷了,他仰頭將爵中酒一飲而盡。隨即,將爵拋到腦后,猛的將軒此汐收進懷里,狠狠吻了上去。
眼前這幕,就是所謂的大哥跑了,嫂子歸我了?……
這樣的劇情安尋先前做帝后無聊的時候曾看過人間類似的的劇本子,不過像現(xiàn)在這樣真真切切的看到還是第一次,著實是有些驚訝,有些唏噓。
可俗話得好,一波驚之后必然是要跟著另一波大驚的。正所謂一波又一波。
正在四公子忘情的親吻軒此汐的時候,他身后距離他最近的舞女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不知從哪變了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