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夫子微微詫異的看向姜尚,他沒想到會從自己的太孫女口中說出“朋友”二字。雖心中有些詫異,但手上動作卻沒閑著。
此時的姜尚早已被妖皇的一舉一動所震懾住,腦中一片空白,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眼見著妖皇的手掌快要拍到自己腦門。
突然一陣玄光自眼前升起,妖皇的手掌就如拍在了水面上,泛起一陣絢麗的波紋。
二女看后也是同時松了口氣,沒想到這妖皇如此無情,突然間就要取人性命!
鏡靈也是看傻了,他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好歹這姚老頭攔住了這妖老頭的動作,要不然無媚娘做鬼都不會放過自己了。
想到這妖老頭竟然差點取了自己親生女兒的性命,不由破口大罵道:“好你個妖老頭,無媚娘已和這小子結(jié)下了締約,你取這小子性命,不就等于要了無媚娘的命嗎!”
妖皇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干出這種事情,心中更加震驚了,同時又慶幸姚老頭攔住了自己的進攻。
要不然殺了這小子事小,不小心傷了自己的寶貝女兒,那妖皇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妖皇又盯著姜尚看了片刻,直看得姜尚徹底崩潰之時,妖皇轉(zhuǎn)身盯著鏡靈,語氣異常平靜道:“到底怎么回事!”
鏡靈忙開口解釋道:“當時那老道抓取無媚娘時,情況十分危急,這小子又先行暈了過去?!?br/>
“如果無媚娘強行進入其識海中,那么這小子輕則喪失記憶不知道自己是誰,重則識海竟毀從此如那行尸走肉般沒有任何思想!”
“無媚娘心中不忍,便與其結(jié)了締約,愿世世代代服侍這小子!才免得其受到傷害!”
妖皇聽后不由的微微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女兒的性格,知道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同時心中又是異常的憤怒,想不到我妖皇的女兒竟然會發(fā)誓侍奉這螻蟻世世代代!
鏡靈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妖皇的憤怒,怕其又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出來。
連忙安慰道:“無媚娘和這小子結(jié)成締約也不是什么壞事!”
說完此句,看到妖皇的臉色又是大變,連忙開口繼續(xù)解釋說道:“你仔細看看這小子!”
妖皇聽后又重新盯著姜尚上下仔仔細細的看著,道:“不就是全身經(jīng)脈已全部疏通了嗎,雖他這個年齡做到此事不容易,但還沒有做到讓本皇側(cè)目的情況?!?br/>
話還沒說完,妖皇就停頓住了。
鏡靈在一旁道:“對,就是這里,妖老頭你想的沒錯?”
妖皇看到姜尚眉心處時,確實愣住了,于是不由自主地上前,伸出一指直指姜尚眉心!
一旁的姚老頭并沒有阻攔,他心中能夠感受到,此刻的妖皇心中并沒有惡意!
鏡靈在一旁自夸道:“看到了吧,我就說這小子不是一般人。當初還是我提醒無媚娘和這小子結(jié)成締約的,要說無媚娘也是因禍得福,??!妖老頭,你干嘛!”
沒想到本想要得到妖皇一番夸贊的鏡靈,卻被妖皇一道符光打來,原本便不能動的身體,竟又被緊緊的定固在了鏡面上!
妖皇陰森森的轉(zhuǎn)過身,盯著鏡靈一字一句道:“你說是你要媚娘和這小子結(jié)成締約的?”
鏡靈聽后心中一陣膽顫,想到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于是咿咿呀呀的本想蒙混過去。
卻不想妖皇正眼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于是只能老老實實的講述道。
原來在她和無媚娘一同從妖族逃出之后,當時無媚娘并不知道她是陰陽輪回鏡的鏡靈,只以為是一普通法器的器靈,也想逃出去的玩一玩,于是兩人一拍即合。
在無媚娘偷取離開妖族的禁符后,兩人終于是從妖族逃了出來,來到這虛幽山脈中。
到了此地后,兩人便分開了,卻不想無媚娘竟然被一老道人所盯住了,一路追趕不想最終還是被抓住了。
當時的陰陽輪回鏡還沒有孕育完全,根本就無法戰(zhàn)斗,最終無法救得無媚娘。
但是鏡靈突然看到不遠處竟有一昏迷的人類,于是便傳音給武媚娘,要無媚娘占其軀體。
卻不想天性善良的無媚娘并不忍心,于是鏡靈只得提到了締約之事,才令得武媚娘最終與姜尚結(jié)了締約!
妖皇再次看了姜尚一眼,心中又是一陣憤怒!
但想到結(jié)了締約之后,便永世不得解除,于是想著眼不見為凈,眾人眼前又是一花,妖皇給鏡靈留下一句話后便離開了此處!
“等媚娘蘇醒過來后,你帶著這小子一同來我妖族!”
重獲自由的鏡靈拍了拍胸脯,心中道,無媚娘我可是救了你和這小子一命,你就別怪我剛剛出賣了你。
待妖皇走后,姚夫子也和姚文惜告別了,也為眾人解釋了姚文彬等人的行蹤。
原來在姚文惜躲進紫竹林時,那被召喚出的妖皇虛影便無法再次感應到陰陽輪回鏡的蹤跡,于是竟已自身虛影為媒介,引得一尊妖皇分身到達此地。
在陰陽輪回境躲進姚文惜身體內(nèi)時,遠在太廟的姚夫子也是立馬心生感應,在妖皇分身到來的那刻,姚夫子也化念出一道分身來到此地。
兩人到后,便都使出神通分別將人族和妖族的眾人撤出此場地。
而姚夫子也將那件鎮(zhèn)壓此地的尊寶真身帶到了此處,要不然像他們這類強者,一舉手投足間便可使此地山崩地裂!
姚文惜知曉哥哥還安全著,心中的擔心也是全部放了下來,看到還在空中待著的鏡靈,道:“你怎么還不走!”
鏡靈沒有理睬姚文惜,重新回到陰陽輪回鏡中,再次閃躲進姚文惜體內(nèi),“等無媚娘從這小子體內(nèi)蘇醒過后,我才走呢,這段時間先委屈自己了,待你這邊!”
根本就不給姚文惜拒絕的機會。
姚文惜本來還想繼續(xù)抗議者,腰間的傳音符卻唧唧了兩聲。姚文惜取出后,立馬傳出姚文彬焦急的詢問聲。
“惜妹,你在哪?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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