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外
洪太白夫婦目瞪口呆地看著洪嘯白和懸浮在他身邊的腦袋。
“咳咳”,洪嘯白清了清嗓子,伸出手一把撈過了邊上的巴麻美,將她抱在懷里,對著震驚的爹媽說道:
“嗯,如你們所見到的,她是我成為源使的時候召喚出來的,對,一位美少女的腦袋?!?br/>
“被爸爸稱作美少女了!人家好開心??!”
巴麻美一臉幸福的吶喊著,并努力掙脫了洪嘯白的束縛,重新漂浮到了空中,旋轉(zhuǎn)著圓潤的身軀。
“她叫你爸爸?”
洪太白和左文婷震驚地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呃,這都是細節(jié),不要太過在意?!焙閲[白有些尷尬的擺擺手。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父女Play?唉,雖說兒子可能有那種愛好,但或許這就是青春吧,想當年……
“既然你這樣說,我就不說什么了,你在里面呆了也差不多有半天了,天都要亮了,趕快回去睡覺吧,明天我還有事情跟你談?!?br/>
洪太白雙手背后,思考了一會對洪嘯白說到。
“嗯,知道了?!甭牭礁赣H的話,洪嘯白應(yīng)道。
“巴麻美,我們走吧?!焙閲[白招呼著巴麻美。
“對了”,洪嘯白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掏出一塊眼珠大小的青色小球,回頭向洪太白夫婦說道:
“我用來覺醒源種的那塊源晶還剩這么大沒有燒完,聽說別人覺醒后源晶就算沒燒完也會揮發(fā)于天地之間的,我這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說著,洪嘯白有點不安的顛了顛手中的青色小球。
洪太白和左文婷聽到兒子的問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洪嘯白手中那正在上下跳動著的小球,這形狀,模樣,再加上散發(fā)的氣息......
“這是虛源種!已經(jīng)幾千年沒聽過它出現(xiàn)的消息了!”洪太白無比驚喜,有了它,就不必擔憂嘯藍會覺醒失敗了。
“虛源種?那是什么?這不是源晶嗎?”洪嘯白有些納悶。
“呵呵,就因為虛源種和源晶的模樣十分相似,導(dǎo)致當初有一些源使召喚到它,錯認為是源晶“,洪太白笑瞇瞇地摸了摸下巴,繼續(xù)道,
”但它畢竟和源晶不一樣,經(jīng)過研究,一些人發(fā)現(xiàn),這是一種特殊的消耗品,它能讓一個人百分百地成為源使,并召喚出一種叫做‘虛’的使徒。”
“咦?不對??!”
細心的左文婷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可是被召喚物,從來沒聽過有源使一次性召喚過兩個完全不的法則凝聚物啊,嘯白都召喚到這個頭...額...這個巴麻美了,怎么可能召喚到虛源種?”
左文婷很是疑惑。
“這倒是奇了怪了?!焙樘奏u了鄒眉頭,也有些不解。
“靠”,洪嘯白有些無語,自己剛剛清醒就看到虛源種在自己邊上,看它和源晶長得那么像,就以為它是源晶的殘留物,也就沒有多想,誰知道這玩意居然是什么虛源種。
“呃,這個大概是巴麻美的附帶物吧,就像那些被召喚者的飾品啊,衣服什么的”。
洪嘯白有些心虛的向洪太白和左文婷解釋著。
“嗯,雖然以前沒出現(xiàn)過這種事情,不過你的解釋也算合理,應(yīng)該就是這樣吧?!?br/>
洪太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得到虛源種這件事就不要向別人說了,以防某些不帶腦子的家伙來‘要’啊?!?br/>
洪太白鄒鄒眉頭,抬起腳步朝著樓梯上走去。
左文婷看著洪太白向上走去,也邁步跟上他,走過洪嘯白身邊時停下腳步,“嘯白,你也回去睡吧,巴麻美今天就和剎那一個房間吧?!?br/>
“知道了,母親大人”。洪嘯白點了點頭,怎么說巴麻美也算一個妹子,和自己一個房間確實有些不妥。
“走了,回去睡覺!”
洪嘯白身后跟著巴麻美,走出地下室,離開了書房,穿過一條條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剎那”,洪嘯白看著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站著的女仆。
“等我很久了吧?少爺我成功成為源使了!”洪嘯白有些得瑟的炫耀著。
“剎那知道少主必定不會失敗的”,剎那那魅力無可方物的臉上出現(xiàn)了微笑,充滿魅力的臉蛋讓洪嘯白看得一愣一愣的。
“爸爸,爸爸,這位姐姐好漂亮?。 痹诤閲[白身后的巴麻美飄到洪嘯白前面,帶著羨慕的語氣說著。
“這想必就是少主召喚出來的使徒吧?”剛剛看到巴麻美的剎那略微一愣。
“額,沒錯,她是我召喚出來的,她和你一樣,都是來自異世界的,名字是巴麻美,呃……”
洪嘯白頓了頓,接著說道“巴麻美是把我認作她父親了,她是一個女孩子,從今往后她就和你住一個房間了,你好好照顧她?!?br/>
“遵命,少主。”
剎那微微鞠了一躬,“少主的房間剎那已經(jīng)整理好了,今天辛苦一天了,少主早點睡吧”。
“爸爸我要和你睡一起嘛!”巴麻美撅起嘴,有些不滿的抗議著。
“乖,麻美,你是一個女孩子,你不能和爸爸睡一起,不然爸爸就不高興了?!?br/>
洪嘯白瞬間代入了‘父親’這個角色,和藹的對著自己的‘女兒’勸導(dǎo)著。
“哦…..”巴麻美帶著長長的尾音有些不甘心的認命了。
“那我就帶著巴麻美小姐走了,少主,晚安?!?br/>
剎那轉(zhuǎn)身帶著巴麻美離開了洪嘯白的房間,期間巴麻美一直用著幽怨的目光看著洪嘯白,讓洪嘯白莫名其妙的生出一些罪惡感,就像自己是個拋棄女兒的混蛋父親一樣,讓洪嘯白有些凌亂。
脫光衣服,關(guān)上燈,洪嘯白就撲上了自己亂綿綿的大床,聞著自己床鋪上的花香味,洪嘯白整個人感到無比舒適,感到自己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瞬間就不想起來了。
“算了,就這么睡吧。”
洪嘯白有些昏沉沉的想著,合上了自己沉重的眼皮,進入了夢想。
剎那帶著巴麻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巴麻美打量著剎那的房間。
一張由桂花木制成的大床靠著墻壁擺在房間的南面,對著床鋪的北面有著一個靠著墻壁建起來的巨大衣櫥,東邊是一個同樣巨大的梳妝臺,上面密密麻麻的擺了許多裝飾精明的小盒子。
梳妝臺邊上有一扇窗戶,上面掛著一條淡藍色的窗簾,窗戶旁邊有一個鞋柜,上面同樣擺放著許多雙鞋子,房間的中間有一個紅色的圓桌,上面鋪著一層白色帶蕾絲的桌布,上邊擺滿了吃的東西,桌子旁邊有幾個椅子供人休息。
“巴麻美小姐,今天您就暫時和我睡一張床吧,等明天我讓其他人去買一張床回來”。剎那邊脫衣服邊說。
“沒事,反正我只有一個頭,不要占多大地方,也不用買床了,不然我一個人睡會很寂寞的?!卑吐槊懒w慕的看著剎那的傲人身材,有些傷感的說道。
“即使你現(xiàn)在只有一個頭,但少主很快就能幫你重新?lián)碛幸粋€身軀的?!眲x那對上巴麻美的目光,認真的說到。
“嗯,我相信,因為他可是......父親啊!”巴麻美露出了一張可愛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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