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紓回房沒多久,就聽見樓下的汽車聲,沈擇天回來了。
她湊到門口聽樓下的動靜。
那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好像很激動的樣子,然后就雙雙出了門。
走了也好,只要別來煩我,怎樣都好。
雖是這樣想著,看著樓下緩緩開走的紅色跑車,心中卻又悶悶的難受。
不禁自嘲地笑了笑,他本就是風(fēng)流紈绔,四處留情,這一點(diǎn),第一天認(rèn)識他的時候就知道的。而她是經(jīng)歷過煉獄的人,又怎會被這樣一個紈绔攪得心神不寧?
可笑。
白子紓給私家偵探打的錢被退了回來,她有些奇怪,又打了一次,錢又被退了回來。并有留言一條:自己人。
這句自己人讓她莫名其妙。
現(xiàn)在對她而言,除了白醫(yī)生,幾乎沒有一個人能算得上是自己人的。難道這個私家偵探是白醫(yī)生給她找的?
她猶豫了半晌,最終給這人發(fā)了郵件。
“你是誰?”
片刻后,她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白小姐,我是你的私家偵探?!?br/>
白子紓立即警覺起來,她在網(wǎng)上活動都是很小心的,對方怎么知道她的電話號碼?還知道她姓白?
“別緊張,我并沒有惡意,你可能不認(rèn)識我,但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也擁有共同的朋友,所以,我們至少也應(yīng)該是盟友的?!?br/>
“我聽不懂你說的話?!?br/>
“顧家?!蹦侨烁纱嗬涞卣f道:“你要對付的,應(yīng)該是顧家吧?你不必回答我,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對我心存戒心,這樣吧,我們約個時間,見面詳談。”
白子紓沉默良久,終于同意了對方的邀請。
時間約在第二天早上,白子紓故意早去了一會兒,在約好的早茶店對面的西餅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觀察對面的情況。
突然手機(jī)響了起來,還是昨天那個陌生的號碼。
猛地抬頭,只見一個穿著米色風(fēng)衣的男人就站在櫥窗外面,朝她晃了晃手機(jī)。
看來就是這個人了。
本想占個先機(jī),不想?yún)s還是陷入了被動。
白子紓不動聲色地看著那人走了進(jìn)來,只見他二十來歲年紀(jì),五官清秀,眉眼靈動,面帶微笑,走到她面前坐了下來。
“終于見到你了。”他問道。
白子紓沒理會。
他繼續(xù)說道:“很抱歉這么倉促的約你出來,因為我實(shí)在是太激動了,因為你的出現(xiàn),讓我感覺我不再是一個人!”
看著他激動的神色,她不禁把身子向后退了一點(diǎn)。
他見狀急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抱歉我有些激動,我說一個人的名字,相信你一定不陌生?!?br/>
白子紓盯著他的眼睛,聽著他說出了那個名字——
“葉初雪。”
盡管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但當(dāng)她聽到這個名字時還是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驚慌的神色。
“這個人,你一定認(rèn)識吧?”
白子紓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死死攥住,聲音冷漠地說道:“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