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隨便的人?!睏罘谥樥f。
“可我是隨便的人哦。”雪紅顏咯咯笑了兩聲,隨后又突然止住,威脅道:“說不說?”
“……”
楊帆快哭了,姐,你這是逼良為娼啊。
但為了三百萬,這一次他放棄了尊嚴,捂著手機走到一邊,小聲說,“愛……你……”
“誰愛我?”雪紅顏笑問。
“你特么……”
楊帆怒了,這女人簡直欺人太甚。
“咯咯……”電話那邊,雪紅顏笑的前仰后合,過了一會笑夠了才止住笑聲,“死楊帆,你快笑死我了,不行了不逗你了,密碼是131313,你電話號后六位。”
楊帆找了掛機鍵,光速掛斷電話。
女人,就不能慣著。
再次來到取款機前,查看數(shù)額確定無誤,楊帆便來到柜臺,將三百萬全部轉賬到自己的卡內(nèi),卡是別人的,總是不踏實。
楊帆取出兩萬塊離開銀行。
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楊帆趕往三味堂去買藥材。
修煉陰陽渡可借助外力,而陰陽醫(yī)訣里剛好有提升實力的丹藥,名為培基丹。
培基丹屬最低等靈藥,但作用頗多,可增強修為,培元固基,還是一種療傷靈藥。
之前沒錢購買原材料,楊帆有心卻難做無米之炊只好作罷,現(xiàn)在有了三百萬,原材料已不是問題。
“帥哥,去哪兒?”司機大哥笑著問。
“三味堂?!睏罘珗笊系攸c。
“好嘞,很快就到?!?br/>
司機大哥加快車速,計程車飛快向市中心趕去。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三味堂樓下,楊帆結算車資下車。
三味堂和杜甫草屋相鄰。
裝修風格古樸,牌匾上,三味堂三個大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
三味堂屬臨海市最大的藥材中心,規(guī)模最大,名聲最好,來這里買藥是有保障的,也有優(yōu)惠。
不信你看。
門口的小黑板上,不是用彩色粉筆寫著,買三盒腦白金贈送五斤雞蛋。
這很華夏。
那些上了歲數(shù)每個月拿著上萬塊退休金的老干部,最喜歡為這種活動買單,養(yǎng)兒防老嘛,一養(yǎng)一輩子。
楊帆站在門口看了看,走了進去。
由于是中午,大堂內(nèi)人并不多,基本上都是來買西藥的零散客人。
楊帆來到中藥區(qū),藥香味撲面而來。
柜臺里的伙計正在視頻打屁,看到楊帆來到柜臺前并沒有理睬,而是繼續(xù)打屁。
“麻煩下,給我拿點藥材?!睏罘珜χ』镎f道。
伙計皺了皺眉,只是抬頭掃了楊帆一眼,并沒搭理他,而是繼續(xù)聊天,眉飛色舞的。
“麻煩下,我買藥?!睏罘俅握f道。
“吵什么吵?沒看我忙著呢?”伙計一臉不悅,回頭狠狠瞪了楊帆一眼。
“……”
楊帆一陣無語,心想,你特么聊騷也叫忙?
身為一名醫(yī)生,楊帆最恨的就是這種人,一點職業(yè)操守都沒有。
他原本想轉身就走,不過,自己需要的藥材有些多,一些小的藥店想湊齊也不太容易,他只好站在一邊等。
足足過去五六分鐘。
伙計終于聊騷完畢,才抬起頭不悅的看了楊帆一眼,“買什么藥?”
“老鼠藥。”楊帆說。
伙計一愣,抬頭再看一眼,瞇著眼睛冷笑,“你什么態(tài)度?想找茬是吧?”
“你什么態(tài)度?”楊帆反問。
伙計自知理虧,語氣稍微好了一點,又問道:“買什么藥?”
楊帆頓了頓,將事先寫好的藥單給這哥們遞了過去。
伙計看了一眼,眼睛馬上就亮了起來。
這些藥材都很名貴,而且,年份要求也很高,他就喜歡賣這些名貴藥材,抽成賊高。
“這些全都要?”伙計再次確認。
楊帆皺了皺眉,“你這里沒有嗎?”
“怎么會沒有,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咱三味堂沒有的。”伙計笑著說。態(tài)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眼神兒都溫柔了許多,含情脈脈的。
楊帆點頭,“麻煩幫我拿下。”
“不麻煩不麻煩,這不應該的嘛?!被镉嬙俅螌χ鴹罘珪崦恋男πΓ吧缘劝?,我馬上就好?!?br/>
沒讓楊帆久等,幾分鐘過后,伙計便將成色上好的藥材放在了柜臺上,一一核對。
楊帆檢查了一下藥材,確定沒什么問題,問道:“多少錢?”
伙計拿著計算機快速核算,笑著道:“先生,一共是九萬六,去前邊收銀交款?!?br/>
“這么多?”
楊帆愣住了,雖然他是一名醫(yī)生,但對中藥材了解卻不多。
他原本以為帶出來的兩萬塊已經(jīng)足夠了,可這一看根本就不夠看的,而且,這還只是一份普通培基丹的錢,如果配制更好的丹藥,簡直難以想象。
于是,楊帆看著伙計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沒帶那么多錢?!?br/>
伙計瞬間變臉,冷笑道:“沒錢你買什么藥材,在這兒消遣我呢?”
楊帆表情一沉,“我是不知道藥材價格。消遣你做什么?”
“不是消遣我,那你在做什么?”伙計一臉不爽,干脆將藥材拿了起來,一包一包往柜子里放,轉身時還翻了翻白眼,“他媽的,這一天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窮逼還趾高氣揚,不知道還以為什么牛逼人物呢!”
聞言,楊帆皺起了眉頭,“我來買藥,你怎么說話呢,這就是你的服務態(tài)度?”
“買藥?”
伙計猛然轉過頭,冷笑一聲,“沒錢你買什么藥,不是要買老鼠藥?你快去買吧。”
楊帆本不想和他一般計較,可這家伙實在有些過分。
心頭火氣瞬間燃了起來,四處打量兩眼,沉聲說:“讓你們家老板過來?!?br/>
“找我們家老板?”伙計忍不住笑了,一臉不屑的看著楊帆,“小子,你知道我們家老板是誰嗎,你以為什么人說見就見???我勸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也不撒泡尿照照!”
楊帆挑起了眉毛,“你會說人話?”
“我呸,和你這種窮逼說話還要和顏悅色?趕緊滾蛋,別影響我工作!”伙計也來了火氣,直接口吐芬芳。
嗖。
伙計眼前一花,在一看,楊帆距離他僅隔一張柜臺。
伙計嚇了一大跳,可沒等反應過來,楊帆已經(jīng)出手,一把揪住了他頭發(fā),手腕順勢向下猛壓!
砰!
嘩啦!
柜臺的國產(chǎn)鋼化玻璃也是徒有虛名,被伙計的頭瞬間砸爆。
剎那間,伙計滿臉竄花,捂著臉慘叫。
慘叫聲馬上引來了關注,看到伙計滿臉是血,買藥的顧客嚇得后退半步,不過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門口外邊的兩名保安聞聲沖了進來。
看到伙計滿臉是血,其中一人對著伙計問,“怎么回事?”
伙計對著他們怒吼:“眼睛瞎了?沒看到有人鬧事?”
兩名保安目光鎖定楊帆,表情不善,抽出腰間的膠皮棍子,就要動手。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眾人抬頭向二樓樓梯口望去,只見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人走了下來,他身著西服,白白凈凈,鼻梁上還掛著一副近視鏡,一眼看去,儼然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扮相。
他是三味堂的經(jīng)理龐大洪。
“龐總,他鬧事。”
見到龐大洪,伙計馬上叫了起來,同時指著楊帆。
看伙計滿臉是血,龐大洪皺了皺眉,看了眼被砸碎的柜臺,表情陰沉了下來,對著楊帆冷聲問,“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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