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偷聽到一切的蘇芊芊差點沒端穩(wěn)手里的茶。
林璇和蘇建國,竟然要將所有的真相都告訴蘇昕!
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所謀劃的一切不都將毀于一旦了嗎!
想到冷血無情的傅言霆,蘇芊芊止不住打了個冷顫。
若傅言霆知道蘇昱瑾也是他的兒子,并且知道她五年前買兇殺人還奪子,他一定會要了她的命!
這一切,絕不能被傅言霆知道!
蘇芊芊悄無聲息的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從傅家離開,還將傭人阿玉也帶了出來。
“阿玉,我現(xiàn)在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你了。”蘇芊芊握著阿玉的手,認(rèn)真道。
阿玉點頭:“如果沒有夫人的出手相助,阿玉可能已經(jīng)病死了。夫人是阿玉的恩人,所以阿玉永遠(yuǎn)不會背叛你?!?br/>
蘇芊芊咬著下唇,心一狠,說道:“阿玉,我需要你替我去做一件事?!?br/>
阿玉:“什么事?”
蘇芊芊:“去黑市幫我買一種藥,一種讓人吃了后會說不出話,渾身癱瘓的藥。記住,那藥要兩份?!?br/>
阿玉:“是,夫人?!?br/>
阿玉離開后,蘇芊芊撥通了蘇昕的電話。
“蘇昕,我們見一面吧?!?br/>
掛了電話后,蘇芊芊出門去了咖啡廳。
“你想找我說什么?”蘇昕淡然喝著咖啡,冷冷撇了眼女人。
蘇芊芊在她對面坐下,不緊不慢道:“蘇昕,倒真是我小看了你。你把傅言霆從我身邊搶走了還不夠,還讓傅言霆收購了蘇氏集團(tuán),讓蘇家破產(chǎn)?!?br/>
“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很得意吧?”
蘇昕的手淡淡托著下巴,“說不上得意,只是有些遺憾,沒能將你送進(jìn)監(jiān)獄?!?br/>
“呵?!碧K芊芊冷嘲的笑了聲,“蘇昕,你養(yǎng)父要是看到你現(xiàn)在這樣,應(yīng)該會很痛心吧?”
提到阿爸,蘇昕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有什么資格提我阿爸!”
見蘇昕的情緒終于有了波動,蘇芊芊瞇起滿是瘋狂的猩紅雙眼。
她笑著說:“蘇昕,你知道你的養(yǎng)父是怎么死的嗎?”
蘇昕皺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阿爸不是因未能及時手術(shù)死在了醫(yī)院嗎?”
蘇芊芊笑的雙肩顫抖:“看來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蘇昕,五年前,你的養(yǎng)父拖著病體從醫(yī)院跑了出來。他想在臨死前,再見你最后一面?!?br/>
“但是,他被堵在了蘇家門口。那一年冬天格外的冷,大雪紛飛,他就那么跪在門口,求了整整一晚上。但是,你的親生父母并沒有給他開門?!?br/>
女人的聲音輕佻,仿佛是在笑話那死去的男人:“最終,你的養(yǎng)父死在了蘇家門口。到死,他都沒能見到你最后一面?!?br/>
“蘇昕,你可不知道,他臨死前,嘴里還一直念著你的小名昕昕呢。嘖嘖……”
聽著這些過往的真相,蘇昕只覺得頭重腳輕。
嗡--耳鳴聲回蕩在周圍,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讓她崩潰。
她的阿爸,竟然在大冬天被凍死在了蘇家門口!
她的阿爸,不過是想見她最后一面而已!
想到自己那時被囚禁在蘇家,對這一切一無所知時,蘇昕更是崩潰。
那個時候,她距離阿爸只有五十米不到的距離。
可是,她卻什么都不知道!
崩潰之下,蘇昕猛的站起,掐上了蘇芊芊的脖子。
“這件事,為什么不告訴我?!”
蘇芊芊從容的看著她的眼睛,“爸媽不讓我說,他們不希望你和那個鄉(xiāng)下來的男人扯上關(guān)系?!?br/>
“你知道爸媽看到你的養(yǎng)父死在蘇家門口時,說了一句什么話嗎?”
蘇昕布滿紅血絲的雙眼抬起看她。
似乎是在等待她口中的答案。
蘇芊芊眼角帶笑,一字一句道:“他們說,真晦氣?!?br/>
蘇昕瞪著猩紅的雙眼,眼角流下一行清淚。
“你們這些罪人,該死!”
憤怒之余,她收緊了掐在蘇芊芊脖子上的手。
“掐死我,你逃不掉牢獄之災(zāi)。你的兒子會成為殺人犯之子,像陰溝里的老鼠,一輩子見不得光!”蘇芊芊繼續(xù)刺激道。
孩子,始終是蘇昕的軟肋。
她松開了掐在蘇芊芊脖子上的手。
最終,她的理智戰(zhàn)勝了沖動。
“蘇芊芊,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彼穆曇舯?,冷到?jīng)]有一絲溫度。
可就是這樣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冰冷聲音,讓蘇芊芊不由得毛骨悚然,出一身冷汗。
“是嗎?你打算怎么讓我們付出代價?”蘇芊芊笑著反問。
她已經(jīng)失勢,所以,她早做好了和蘇昕魚死網(wǎng)破的準(zhǔn)備!
“蘇芊芊,你所在乎的,我會一樣一樣拿走。”蘇昕抬腿,一步步逼近蘇芊芊。
“全球芭蕾舞比賽的冠軍、天鵝女神的殊榮,包括……傅言霆,我會一樣一樣,全部奪走!”
這些話,一句一句戳進(jìn)蘇芊芊心扉里。
她在乎的,正是蘇昕口中所說的這三樣!
特別是那最后一個!
“蘇昕,你敢!”蘇芊芊再也維持不住剛剛的氣定神閑。
她瞪著雙眼,沖蘇昕咆哮。
“那你好好看著,看我敢不敢?!碧K昕冷冷說著,“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傅言霆待會要來這里找我?!?br/>
她的話剛落下,門外就傳來一道開門聲。
門一開,風(fēng)鈴也隨之晃動,發(fā)出叮叮叮的聲響。
蘇芊芊一回頭,發(fā)現(xiàn)西裝革履的傅言霆正朝著她們所站的方向走來。
她笑蘇昕不自量力:“傅言霆之所以會對你不同,不過是因為你能治療允修的病,能不讓他排斥。你于他而言,只是一個有用的工具。”
“而我,是允修的親生母親。你覺得,你一個工具如何比的上我這個生母?”
蘇昕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工具用的好,也能成為一把殺人誅心的刀。”
看著傅言霆已經(jīng)走近,蘇芊芊快速伸手去抓桌上的咖啡杯。
只是她的手還沒碰到咖啡杯,卻有一只手比她反應(yīng)更快。
下一秒。
蘇昕突然抓起了桌上的咖啡,朝自己臉上潑去。
做完這些,她砰地一聲將咖啡杯砸在地上。
霎時間。
咖啡杯在地上碎成了無數(shù)碎片。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也成功吸引到了傅言霆。
他快步走來,就看見蘇昕一臉狼狽,像是被欺負(fù)過了的樣子。
“傅言霆,你別怪蘇芊芊,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蘇昕有意拉上男人的手臂,弱弱開口。
走白蓮花的路,讓白蓮花無路可走。
蘇芊芊瞪大雙眼,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這一招,本來是她想用來誣陷蘇昕的。怎么到頭來,蘇昕怎么還偷她的招?!
她本想誣陷蘇昕后看蘇昕狼狽解釋。
結(jié)果沒想到,最后狼狽解釋的人是她。
“言霆,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拿咖啡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