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點了點頭:“我懷疑她是一只狐貍精,而且極有可能是胡家的?!?br/>
“但是她的動機呢?自從她來了以后公司的事業(yè)蒸蒸日上,幾乎很少有虧損,難道你能說她是來搗亂的?”
“倒不是說搗亂,可能她還有別的目的呢?”我反問道。
束錦擺了擺手:“這個暫時不好說,再觀察一段時間吧,現(xiàn)在她見到你了而且還跟你有過一次單獨相處,估計要不老實了。”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電梯口,搭電梯回房之后,束錦讓我最好少跟那個女的結束,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說這個我都知道,然后關上了門。
“喲,這不是咱們邱董嗎?不在你的女屬下家里過日子,來找我干嘛?”
“這也值得生氣啊?她是不是人你應該比我清楚的啊,胡家的人好端端的進入公司肯定有什么其他的企圖?!?br/>
“不是胡家的人,是野狐貍,她想要上位,這樣才不會被那些俗世中的道士跟陰陽先生給滅掉?!币憔陱埧谡f了出來。
我一陣震驚。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她又接著說:“她的道行不高,目前兩尾都沒有,在機緣巧合之下吸收了一點天地靈氣化成了人形而已,其他的就沒啥了,像她這種野仙最怕那些陰陽先生,她們想要修煉又不敢殺人,只能讓自己融入到人類之中慢慢的吸取他們身上的陽氣,之所以踹掉那么多的男朋友并不是因為沒感覺,而是長久下去那男的會死,但是這個秘密她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她那些男朋友都覺得她是個勢利的sao女人,其實他們不知道這狐貍不想害他們而已。”
尹秀娟說完之后突然笑了起來,她說:“這狐貍知道束錦身上有功夫而且不知道束錦的真身所以不敢去招惹,但是在你身上她看到了無盡的陽氣又知道你是人類,所以想要親近你從你身上多吸一點陽氣讓自己變成二尾,只要她達到三尾的境界就可以受人香火了?!?br/>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跟她同床共枕……”
“放屁?!蔽乙慌淖雷?,這一瞬間,我感覺我真的支棱起來了,我等著尹秀娟說:“我告訴你,我不會對不起你的,如果你再說這些話,老子我抽死你?!?br/>
說完,我直接走進臥室蒙上頭美美的睡了一覺,一直到第二天我睡醒之后來到外面,尹秀娟還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
看到我出來,她有些怪異的看著我說:“你好像昨天晚上罵我了?”
“沒有,我先去公司了?!背隽碎T之后我叫上束錦,準備著手開發(fā)那七個島礁的工作。
從昨天開始,束錦利用一晚上的時間已經算出能夠調用的資金大概在二十個億左右,刨去七個島嶼的租賃費的話還有十個億,想要開亙這些島嶼的話十三個億大概可以將三個島嶼給弄出來,只要三個島嶼投入使用的話資金應該會慢慢恢復,至于打廣告方面根本不用我們擔心,官方會幫我們的,畢竟我們的盈利抽成他們會拿走百分之三十。
說干就干,束錦下午就聯(lián)系了三波施工隊來率先開發(fā)圣島北面的三個小島,因為這三個小島距離內陸比較近,這樣的話過來旅游的話也方便的多。
施工方面是第二天開始往上面運器材的,那么我今天就要先跟周禪把島上的一切工作先給做完,不然的話等他們開始施工之后再想去做些什么可就難咯。
所以在束錦聯(lián)系好之后我馬上就回到了圣島,找到周禪之后,他正坐在院子里面拿著一根根的鋼筋在一塊大青石板上面磨。
我剛進院,還沒等說話,他就拿起三五根鋼筋丟到了我這邊:“來,一塊磨,趕緊,有用呢。”
“啥用啊。”
“鎮(zhèn)島釘啊,每個島上面需要八顆,我在你離開的這幾天里面已經磨了十六根了,還剩八根,你跟我一塊磨磨,磨出來了咱們就可以登島了。”
“行?!蔽夷闷鹉卿摻罹妥谥芏U的對面在青石板上磨了起來。
我拿著五根,他手里有三根,等我們磨完足足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周禪看了看說:“可以了?!?br/>
“不刻點符篆之類的?”
“不用,那下面沒有魔尊的魂魄所以不用那么大費周章,走吧,把這鋼筋拿上,我們可以登島了?!?br/>
“好?!蔽冶成夏且淮拥匿摻睿€別說,沉得很。
跟周禪兩個人上了一艘快艇之后我們朝西南方向的小島趕去,這是我們計劃開發(fā)的第一個小島,這上面慌得很,但是面積卻不小,足足有封印魔尊那小島的五倍面積不止,上面樹林郁郁蔥蔥的。
上了海灘之后,周禪說:“這島上還是有不少猛獸的,到時候可以把它們抓起來弄成一個動物園,這也是增加收入的一個辦法不是么?”
“有道理?!蔽冶持摻顒偵蠉u進入叢林沒幾步就聽到一陣野獸的吼聲。
我扭頭一看,一直全身通紅的狗站在一棵樹的只差上面沖著我們吼叫,奇怪的是這只狗只有一只眼睛。
周禪說:“看,獨眼血狼,這玩意絕對會增加我們旅游業(yè)是收入,傷了他,不要害怕它會死,這玩意不容易死的?!?br/>
“好?!蔽姨忠恢钢苯哟┩噶怂纳碥|,它撲通一聲就從樹上掉了下來。
周禪走到這獨眼血狼跟前瞅了一眼說:“還行,死不掉,把它丟到船上帶回圣島先養(yǎng)著吧,對了,你跟白樂水聯(lián)系一樣讓他多一個動物園出來,這島上的動物還不少,我去里面看看風水方位?!?br/>
“嗯?!蔽姨统鍪謾C給白樂水打了過去讓他弄一個地方大點的動物園,然后房間一定要多。
我這邊電話還沒打完,周禪就來了,他從我的挎包里面掏出一根鎮(zhèn)島釘放在我手里之后把背包跨在了自己身上,他看著手里的羅盤說:“邱焱,以我們腳下為中心,往西北方向走三百步以血為引子,將鎮(zhèn)島釘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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